幾人觀察了一番銀槍都和黑雲都，都在暗道可惜，當然，也有隱晦的欣喜。
銀槍都干涉妖詭，黑雲都鎮壓叛亂，這其中都牽涉到不少人和勢力，同樣牽涉到清涼派、黃沙道觀和卓家。
因為他們內部的人，就有不少修煉詭道，也有和起義軍背地裡做交易的。
作為領頭人，對此他們都是睜隻眼閉隻眼。
畢竟誰都幹過壞事，大家都是為了變強，何必在意方法和細節。
這兩個部門，滅了倒好。
“楊大帥，這氣息是何物？你可知曉？”長著白眉黑髮的卓嘯寒問了一句，他單手持白色長劍，環抱雙臂，雙目全是凝重之色。
楊行遠抬頭看了他一眼，沉聲回應道：“魔氣！”
“魔氣？”卓嘯寒一愣，魔氣是甚麼？
實則，楊行遠也是在剛才上官雪峰和北冥辰司兩人對話時，偶然聽到的名詞。
他也不知道魔氣具體是甚麼。
但有一點可以證明，這魔氣宛如瘟疫，能將別人感染同化。
墨離就是最好的例子。
“難道，是那些魔道門派的大魔頭，搞出的新東西？”張清玄沉聲道。
他作為清涼派掌門，曾經和一些魔道門派接觸過，深知這些門派出手毒辣，不擇手段。
而且一直在研究如何修煉才能速成，如何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功力。
搞出這種宛如瘟疫一樣的魔氣，極有可能是他們做的。
“反正不是甚麼好東西。”楊行遠搖了搖頭，隨即看向身旁的白易。
此刻白易宛如行屍走肉。
家族被滅，同僚慘死，連所在的部門都被清空了。
今後，可能將再無銀槍都、黑雲都之名。
楊行遠拍了拍白易的肩膀：“小易，人生在世，弱肉強食，有些事情是我們無法預測，無法改變的！”
“你可要看開些。”
白易並未回應，繼續保持沉默。
涼州城南門外百公里處。
武齊峰正在御空飛行，忽然感覺到身後有一道流光尾隨自己而來。
而且氣息絲毫沒有掩飾，並且是相當熟悉的氣息。
“誰！？”
武齊峰立刻懸停半空，雙目凝重看向來人。
跟蹤自己的人，竟然是開竅境，而且是修煉玄武一脈內功的開竅境。
說明是自己的手下。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趙寒。
在看到上官雪峰三人時，特別是武齊峰宛如跟屁蟲和小透明一樣在兩人旁邊一言不發，趙寒對他的身份就有了猜測。
既然是自己上頭的上頭，那麼是不是能從他手裡薅一些羊毛呢？
趙寒一臉恭敬抱拳：“屬下趙寒，見過脈主！”
“趙寒？”武齊峰一愣，趙寒？難道是蕭然所說的那個趙寒。
那個被賒刀人盯上，隨時可能殞命的趙寒？
“你跟在我身後，有何事？”武齊峰好奇問道。
趙寒說道：“脈主，我按照蕭長老命令潛伏在涼州城內蒐集情報，最近時日，涼州城事故頻發，就連徐長老也……”
“徐長老怎麼了？”武齊峰雙目一凝，喝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趙寒一一道來。
將自己和丐幫有間隙，以及在魔詭湖和丐幫龍闊海交手，丐幫用假趙寒將徐長老誘騙出來滅殺等等事情，添油加醋般講述給了武齊峰。
並沒有說出自己有帝棺，而是把自己形容成好不容易從魔詭湖觸手手裡逃生。
“竟有此事！”武齊峰聲音低沉，一股怒火在他胸中聚集。
但很快壓制下來。
丐幫可不是普通勢力，不是他玄武一脈能惹的起的。
只能說，徐元凱倒黴正好撞槍口上了。
趙寒也沒有能力救出徐元凱，只能看著徐元凱被殺。
接連死掉莫江河和徐元凱兩員長老，讓玄武一脈高手重創。
武齊峰覺得這次回去後，要不要讓手下們收斂一下。
“徐長老的事暫且不談，你為何是開竅境，還能和龍闊海交手？我倒是很好奇。”
見武齊峰似乎有些懷疑自己，趙寒不得不解釋道：“究其原因，還是賒刀人！”
“我險死還生好不容易殺了賒刀人，得到了賒刀人的功力，這才能一舉讓我功力暴漲，能和龍闊海交手！”
趙寒滿嘴跑火車，但落在武齊峰耳中，卻信了。
因為賒刀人的特殊性，確實很可能讓被賒刀的物件一步登天。
至於趙寒和莫江河以及上官承宇的死有沒有關，武齊峰根本沒往這方面想。
趙寒的實力就不可能擋得住兩人，上官承宇可是比蕭然還強一些。
何況，接受過玄武洗禮的人，相當於敞開胸懷讓玄武進行監視。
難不成還能在玄武雕像的眼皮子底下，殺掉兩人而不被發現？
絕不可能！
“原來如此！”武齊峰點了點頭，帶著憐憫的眼神看著趙寒。
被賒刀人盯上，這輩子算有了，唉……只能說好自為之吧。
就連上官雪峰和北冥辰司，見到任何一位賒刀人，都是有多遠離多遠。
免得被賒刀人這種類似於因果的東西沾染上。
實則，趙寒估算了一下，大概還有一個月下一位賒刀人才會找上門。
也不知這次的賒刀人有多強。
“脈主，我有個不情之請！”趙寒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
武齊峰擺了擺手：“吞吞吐吐的有事就直言！”
“脈主，屬下如今已至開竅，急需元石穩固實力……”
武齊峰嘴角一抽，好傢伙，這才是你小子的真實目的吧。
剛才和我一番通報，只是在訴說著自己有多不容易，為接下來合理要元石做鋪墊。
不過趙寒畢竟達到了開竅境，而且連續多次宰了賒刀人，這份實力和機緣足以說明趙寒未來可期。
只要能挺過賒刀人這一劫，不斷跨越式提升，在玄武一脈中未來也能擔任高位。
培養一下趙寒，似乎並無不可。
何況上官雪峰和北冥辰司這次來，帶來了不少修煉物資，其中元石就有很多。
起義軍靠搶根本搶不到多少東西，很多資源都是來自護法換任時攜帶的。
更別說上官雪峰和北冥辰司兩位大佬了。
“給！”
家底暫且厚實，武齊峰也大方許多，從腰間取出一枚用空冥石製作的黑色玉佩，扔給了趙寒。
“此儲物玉佩，長三寬二高三，合計十八方，內有千枚元石，可供你長時間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