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宮裝女子,趙寒此刻正在札紙人。
沒辦法,楚憐離奇消失,沒辦法解釋給別人聽。
只能札一個紙人暫時應付。
然後等楚家的楚陽出現,自己再告訴他,自己看上了楚憐要將其帶走。
不過這個紙人不能暴露,只需要露面就行。
之後數日,趙寒不是在曬太陽,就是在進行開竅。
陽炎奇功也得到了巨大進步。
陽炎奇功【已簡化,宙級,入門0/50,在丹爐裡待50個小時】
當陽炎奇功達到入門後,趙寒並未有太多感覺,只是憑空學會了一項轉化火屬性真氣的方法。
叫做陽炎逆轉,能轉化百分之十的火屬性真氣為自己所用。
也就是說,能抵消百分之十的火系真功的威力。
再加上自己200%的火抗,趙寒不敢想象面對修煉火系真功的武者,會有甚麼驚喜。
“趙兄!”
數日未見的方清渝帶著他的師弟餘麒麟,以及師兄楚陽來了。
不止如此,還帶來了一個熟人。
是武清璇身邊的護衛餘伯。
看到餘伯,再想到餘麒麟姓餘,想必兩人有甚麼親戚關係。
餘伯向武清璇請了假,告知有家事需要處理。
實則是方清渝對他承諾,前去埋伏方清源,便直接給五十枚元石。
成功幹掉方清源後,還會有不少於五十枚的元石獎勵。
加起來足足一百枚了,這是一筆鉅款。
也算是方清渝下了血本,把自己修煉的資源都全部拿出來當聘金了。
方清源可沒這麼狠,人家只是將閒餘的元石用於聘請高手。
見到趙寒時,餘伯面無表情並無意外,想必方清渝等人已經和他溝透過。
方清渝當即介紹起來:“趙兄,我和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楚陽楚師兄。”
“見過楚兄!”趙寒笑著抱了抱拳。
“見過趙兄!”楚陽面色如一的同樣抱拳回應。
“這位是餘師弟的二叔餘峰餘師傅,他可是資深的擴脈境高手,在百武閣武小姐身邊擔任護衛。”
趙寒瞥向餘伯,笑著道:“原來餘伯也加入了,幸會幸會!”
餘伯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並未做過多回應。
見兩人似乎認識,方清渝有些好奇,但也沒有多問。
而是將計劃展開說出。
原來,最近方清源和方清渝的鬥爭,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兩人都想將對方置於死地。
方清渝為了引蛇出洞,便主動暴露了一些底牌,譬如身邊的高手數量,以及在黃沙道觀修煉符法的程序。
並隱匿的對外告知,和師兄弟接受了道觀內的重任,對附近魔詭湖頻繁出現的妖怪展開清除。
方清渝收到了在方清源身邊安插細作的訊息。
方清源上當了,準備趁這次機會主動出擊,並帶上最近招攬的一群好手。
“明日傍晚,我便出發前往魔詭湖。”
“屆時,除了我和楚師兄、方師弟一行外,趙兄你和餘師傅等人,明天白天就提前埋伏在魔詭湖旁。”
“因為魔詭湖距離州城並不遠,中途方清源並不會對我動手,只會到了魔詭湖才出手。”
“我想,方清源肯定也知道我在此暗藏了人手。”
“但他做事向來極端直接,有機會必然會出手。”
“而且,必然是雷霆一擊。”
“到時候,就看我和他各自的底牌如何了。”
方清渝和方清源明爭暗鬥了很長時間,知曉無論怎麼安排,都瞞不過對方。
但前不久方清渝前往南邊帝陵尋寶,尋寶自己沒機會,可在中途重金招攬了不少好手,自信心爆棚。
方清源待在軍中對付起義軍,哪有時間招攬高手。
這次,自己必然將方清源吃下。
“方兄,既然計劃已安排的天衣無縫,那我明日傍晚之前必定準時前往。”趙寒見他自信滿滿,安排妥善,倒也沒提出異議。
幹就完了。
方清渝笑道:“好,就這麼說定了。”
“餘師傅,麻煩你今晚在客房休息一晚。”
“好說!”
見方清渝把餘伯安排在此,趙寒便知方清渝還是信不過自己,讓餘伯在一邊進行監視。
我只能說,完全沒這個必要。
“對了楚兄,我有一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趙寒看向楚陽,表情為難起來。
楚陽看了眼趙寒,有些不明所以。
看趙寒這樣子,似乎有求於自己。
“趙兄還請說。”
趙寒直言道:“那個,楚兄有個叫楚憐的妹妹,最近幾日一直在照顧我,我和她……你懂的。”
“我對楚小姐也抱有好感,此事過後,我想帶著楚小姐一直伴隨我左右。”
楚陽面無表情,還以為甚麼有求於我的大事呢?
結果就這?
還有,楚憐?楚憐是誰啊?我的妹妹?我可似乎沒這麼一個妹妹啊。
楚家能稱小姐的,可沒叫楚憐的人。
楚陽仔細一想,這才想起來,天生絕脈的楚憐。
一個天生絕脈,毫無修煉前途的侍女,有必要講的這麼嚴肅嗎。
楚陽大手一揮:“小事一樁我就能做主,既然趙兄看上了楚憐,便任由趙兄發落。”
見到楚陽毫不在意,趙寒鬆了口氣。
就怕他還追究起來,那就麻煩了。
不過看他這樣子,似乎楚憐無論是死是活都不在乎,都不會深究。
一個侍女,還不被楚陽放在眼裡。
“如果讓你們知道,楚憐已經準備洗髓了,不知道你們會怎麼想……”
次日。
中午時分,趙寒便和趙四、劉能以及餘伯離開了楚家。
丐幫經過好些日子的搜尋,已經不再追查趙四和劉能,因此他倆暫時安全。
看向戴著斗笠遮掩面部的兩人,趙寒隨意道:“你倆先去找個客棧居住,無論哪個都行,我自會找到你們。”
實則,小黑被提前安排了出去。
已經等待著趙四和劉能,然後找個安全的地方暫居,也能保護兩人。
“是!”
兩人離開後,餘伯忽然問道:“趙老弟,你說的那位叫楚憐的楚小姐呢,我為何沒看到她?”
“餘先生,不該問的別問!”趙寒冷冷看向了餘伯,一股凌厲隱晦的氣勢暗中壓向他。
感受著這番凌厲的氣勢,起初餘伯還不以為意,以為趙寒不過走了狗屎運才突破到擴脈境。
但當自己消除不了這股隱晦的氣勢時,餘伯眉頭緊皺。
這趙寒,竟然已經比自己強了……
他究竟如何修煉的?這才過了多久,怕是還不到兩個月吧。
實則他不知道,趙寒隨手就能秒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