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趙寒竟然選擇這種真功。
還真是……頭鐵!
但不得不說,所有真功裡天火焚身功散發的氣息是最烈的,也是最容易被人注意到的。
趙寒看樣子就知道沒接觸過真功,也沒有這方面的知識。
所謂無知者無畏,他啥都不知道,肯定不怕。
但宮裝女子卻不知,這是趙寒仔細斟酌過後的選擇。
這門真功一看名字就很粗暴,可名稱越粗暴直白,簡化過後越簡單。
說不定簡化過後就是烤火,伸手入油鍋,或者待在火山口睡覺。
反觀其他名稱似是而非的真功,說不定簡化流程還沒天火焚身功簡單呢。
趙寒也算有了一些經驗:簡化有可能和功法的名字有關聯!
“既然選好了,可不能後悔,去!”
宮裝女子倒也沒有多想,而是潔白宛如嫩藕的小手一揮。
那天火焚身功,便鑽出了許多文字,匯入了趙寒的腦海裡。
“這就是天火焚身功嗎,太強大了!”
“可惜,這門天火焚身功達到了神級,最低要求必須達到煉元境才可簡化。”
“現在,只能看,不能碰。”
這讓趙寒有些無語,沒想到得到一張只能看的彩票,只能過一陣子去兌現。
“你我各取所需,交易完成,我便帶她走了!”
宮裝女子並未給趙寒過多的溫存機會,小手一揮,楚憐便暈了過去。
並懸浮來到了宮裝女子身旁。
宮裝女子深深看了眼趙寒,眼神中有輕視、鄙夷。
她淡淡說道:“你若運氣好,刻苦練功,今後說不定還有機會見你的女人,不過幾乎不可能。”
“當然,到那時已是物是人非,你繼承的不過是普通武帝的傳承,和她根本不能比!”
“能不能再見你的女人,就看你的造化了。”
隨即,只見宮裝女子伸出手指,在虛空一劃。
“刺啦”一聲,空間便被劃出一道裂縫,並往兩側張開。
後面,依然是那個古色古香的白色房間。
宮裝女子不再停留,帶著楚憐便進入了空間裂縫。
隨著兩人離開,空間裂縫逐漸縫合起來,然後歸於平靜。
趙寒呆立在原地,心中有些空虛和恍然。
不是楚憐離開讓他空虛,而是對兩人實力差距過大的一種空虛感。
楚憐跟著這個宮裝女子,前途必然更好更遠。
說不定短時間內猶如開掛坐火箭,速度不比自己簡化慢。
這個宮裝女子太可怕了。
趙寒敢肯定,這個宮裝女子年齡並不大,無論說話還是各種行為,都宛如年輕人。
難不成,系統所說從古至今的至強者,就是這女子?
想了想,趙寒不再多想,想的越多打擊越大。
“你們終究只是憑藉個人力量,最終修煉有一個上限。”
“而我靠著系統,修煉沒有上限!”
“你們是至強,而我是更強!”
捏緊了拳頭,趙寒隨即鬆懈,心中被開啟了一個鬱結。
而在趙寒不知道的地方,那處白色屋子,實則是一處巨大豪華的宮殿。
“仙女姐姐,我這是在哪?”楚憐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宛如書本中記載的宮廷,小心翼翼詢問。
她能感覺面前的宮裝女子,對她並無惡意。
應該不會做出噶腰子摘器官之類的事。
此刻宮裝女子坐在桌案前的矮凳上,喝著特殊的茶水。
見楚憐醒來,宮裝女子輕聲道:“別叫我仙女,我很討厭別人這麼叫我。”
“是!”
“你就叫我雨姐吧,我也比你大不了幾歲。”
“這是學服你收好。”
宮裝女子單手一揮,一套潔白無瑕的制服憑空出現,到了楚憐手中。
一觸控學服,材質特殊,絲滑舒適,一看就是極好的服飾。
宮裝女子解釋道:
“這學服是宙級法寶,除了萬邪不入,還擁有極強的保命之能,煉元境全力一擊,都不能對你造成傷害。”
“以及擁有對時間的干擾能力,能避免有人在你的時間長河裡,查你過去的往事、算你未來的天機、測你今生的天命。”
楚憐捧著學服,不知所措,但還是立刻感激道:“多謝雨姐姐賜寶。”
宮裝女子搖頭道:“這不是賜寶,而是讓你有一個安全的修煉環境。”
“此地名為稷下學宮,乃是大殷皇朝最負盛名,由皇帝直管的學宮,收天下人族一皇二王三朝最強資質的青少年在此修煉。”
“比如天生擁有帝格之人、資質逆天的絕世天驕、天生絕脈貫通者、天賦和資質絕強的半妖。”
“無論是誰,只要入得稷下學宮,今後修煉最差也是煉元境中的極致,再強者可成武帝,超凡脫俗,長生久視!”
“如天命極好,有大氣運者,可成大帝,逆天而行!”
楚憐聽完後,並不知道甚麼帝境啊,皇朝王朝啊。
只知道今後要上學了。
最後,宮裝女子還不忘提醒道:
“從今往後,你最好忘記你的男人,開始你新的生活,你的未來不應該被一個臭男人所束縛!”
“每一位稷下學宮的學子,都有著無限的未來,你的歸宿也不應當是一個弱者。”
楚憐沒有回應,有些不以為意。
趙寒辛苦的努力,算是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而且數日的親密接觸,早已讓她對趙寒推心置腹。
忘記,不可能的。
宮裝女子見楚憐沒聽進去,搖了搖頭,隨後對屋外道:“來人,帶楚憐去挑選府邸!”
當即,出現四名穿著宮裝,宮女打扮的貌美女子。
每一個放在外面不說紅顏禍水,但也是萬里挑一。
而且,每個宮女隱隱散發著強者的氣息。
雖然在宮裝女子面前不夠看,但卻比楚憐強的多。
可見四人,通通都是煉元境的強者,卻只能在這裡擔任宮女。
幾人帶著楚憐離開後。
白色屋內,只剩下宮裝女子靜靜的坐著,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先有天生絕脈的沈庚,後有楚憐,都和這個姓趙的有關。”
“看來得讓人多注意一下他,一旦他身旁出現天生絕脈者,就可以多關注一下。”
準備把趙寒當羊毛薅的宮裝女子,忽然伸出手指掐算起來。
一番掐算卻無果,宮裝女子眉頭微皺:
“測算不了了嗎,看來這小子也不簡單,有遮掩天機,隱匿天命的手段或是寶物。”
“算了,左右不過一個運氣好的小子,沒必要讓我太過上心。”
“萬事萬物皆有定論,我還是不要多加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