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涼州軍以少敵多,不過形勢很快發生了逆轉。
“趕緊使用炸藥,我要炸死這群扒皮!”
果然,起義軍還是用上了炸藥。
也不知道為何,起義軍使用炸藥的頻率很高,反觀涼州軍使用的就很少。
一些起義軍的敢死隊,立刻抱著點燃引線的炸藥,衝入涼州軍中,猶如自爆卡車一樣,進行自殺式襲擊。
“狗日的官兵,去死吧!”
“俺爹孃的骨灰也在炸藥裡,讓你們嚐嚐他們的滋味。”
“老子大丈夫一條,頂天立地,死也要帶走你們幾個! ”
……
“轟轟轟……”
炸彈人爆炸,瞬間就炸死了不少弱一些的涼州軍,撕開了防禦口子。
“快往這裡衝!”
“只要衝進去,便能裡外夾擊官兵,到時候我們就勝了!”
……
廝殺仍在繼續!
依靠炸藥,起義軍很快扭轉形勢。
可一聲震天的吼叫,打破了起義軍的攻勢。
“嗷吼!”
震天虎吼傳來,一頭身披黑色重甲的白色大蟲,從起義軍的後方疾跑而來。
正是方清源嘴裡的“大白”,妖王級妖怪。
這聲虎吼,便帶走了離得最近的一群起義軍。
聲音直竄腦袋和身體,將其耳膜震破,將腦子攪碎,將身體的血管震斷,很多起義軍七竅流血而亡。
隨後,大白遊離在人群中,每每經過一處,也沒揮爪,僅僅是身體上一股白色的妖氣綻放,便能帶走很多起義軍士兵的性命。
趙寒在暗處看著一切,心知這是方清源動手了。
擴脈境武者不能隨意殺傷煉體五境的武者和普通人,可妖王級的妖怪,堪比擴脈境,並非是武者。
人是妖王級妖怪殺的,和我擴脈境有甚麼關係。
黑夜裡,密密麻麻的起義軍,隨著大白不斷遊走,留下一路狼藉,到處都是屍堆血海。
面對妖王級妖怪,這群起義軍毫無抵抗力。
哪怕是領頭的將軍,也是被虐殺的份。
最終,這群起義軍死的死,逃的逃。
何千總一行人,目睹全過程,最後打掃戰場。
等打掃完戰場,方清源便帶著大軍和勞力以及物資來到。
見到滿地屍體,方清源搖了搖頭:
“看來宣武縣已經徹底成了沙暴漩渦了,就連起義軍也只派了三瓜倆棗在這裡裝腔作勢矇騙我,阻攔我的進度,一個擴脈境的大將都沒來。”
按理來說,起義軍至少需要一名擴脈境帶兵,才能攔住他們一萬人。
可現在一個也沒有。
“方將軍!”何千總立刻趕過來抱拳。
方清源沒有詢問士兵戰損情況,而是問道:“老何,趙寒呢?”
“他還沒回來,不知道幹甚麼去了。”
想了想,方清源說道:“嗯……先不管他,收拾戰場,你們連夜渡河再紮營休息,我帶其他人在這邊休整。”
“是!”
那頭大白虎妖,在方清源命令下先行渡河開路,免得對岸真有埋伏。
大白四肢踩在石河的河面上,宛如踩在平地上。
就這麼只有腳底沾水,淌了過去,比一葦渡江還輕鬆。
而在暗處的趙寒,也發覺了起義軍沒有高手到來。
來的都是一些小蝦米,無關痛癢,只會用一些計謀瞞天過海,讓方清源以為在路上還有伏兵。
從而阻止方清源的行進時間。
趙寒呢喃道:“既然都沒來,也就是說起義軍的高手都聚集在了宣武縣,那裡的寶物肯定很好,也不知吸引了多少人前往。”
“時間不等人,我得連忙趕過去,免得別人把寶貝取走了。”
“也不知道王鐵柱到哪裡了,我倒是可以用千紙鶴溝通一下張凝。”
趙寒連忙找了個偏僻位置,進行渡河。
和大白不一樣,趙寒在腳底灌注內氣,從這邊的岸邊,直接一個提縱便飛躍到對岸,輕鬆過了河。
照著地圖,趙寒迅速趕路來到大路。
沿著這條大路一直走,便能到達宣武縣。
以前趙寒就是這麼走到州城的,沒想到還要再走一趟。
沒有留下氣息給大白聞,趙寒飛速趕路,腳底灌入內氣,略帶血紅,時速暴漲達到了一百二十公里每小時。
相當於汽車高速行駛。
而且是一直持續的均速,不是那種忽然爆發的速度。
以前去州城是帶著一行累贅,慢悠悠的龜速行駛,現在是單獨一人,徹底放開。
大概只需要五個小時左右,也就是凌晨天矇矇亮,就能抵達宣武縣。
“嗖……”
路上,只剩下趙寒留下的紅光殘影。
一些在路邊啃食完樹葉草根,正餓著肚子睡覺的涼州百姓,頓感一道風劃了過去。
被驚醒過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覺得周圍有妖怪出沒,立刻連夜逃跑。
“嗯?”
疾馳了一個小時,趙寒發現了前面有燈火閃爍,人影重重。
“這麼多人,還立有旗幟,應該是嚴峰的大營。”
“看來嚴峰他們距離也不算太遠。”
在這裡,趙寒止步沒有繼續前進。
大路都被擋住了,包括周圍的山林,也被劈了不少樹木成了空地,用於紮營,樹木還能生火。
畢竟有兩萬多人,住路上哪夠啊,必須要開荒。
“這裡面高手可不少,我還是繞行吧。”
觀察了一下,趙寒鑽入林中,準備繞遠路再上官道。
不過半途,趙寒就聽到了守夜巡邏,正撒尿計程車兵的聊天。
噓噓噓……
“呼……舒服!”
“真羨慕那群世家子弟和門派弟子啊,飯來張口衣來伸手,要啥有啥,一頓飯就能吃掉我這輩子都賺不到的錢,我怎麼沒這個命呢。”
“要怪,就怪你老爹沒把你射牆上,反而射的精準讓你投出來吃苦。”
“草,你這麼說還真是……”
……
“也不知道是甚麼寶物這麼值錢,那群世家子弟和門派弟子昨天就離開了,連陳主將也帶著三千騎兵快馬加鞭追了上去。”
“你管他甚麼寶物,反正和你無關,你只要知道我們都是炮灰的命,能過一天算一天。”
……
兩名撒尿計程車兵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被一旁的趙寒全聽了進去。
當即鬱悶道:“原來營地裡的高手昨天都離開了,這會早就在宣武縣吃喝拉撒了,那我還繞個屁的路,直接邁過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