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第三個洞窟淪陷。
土抗也飆升到了15%。
暗中的蛇髮女妖,則一邊怒罵趙寒十八代祖宗,一邊開始進行快速奔命,進行挽救。
沒辦法,再這樣下去,自己的分身都會被破壞。
分身被破壞都是小事,重新凝聚分身就行,頂多耗費一些時間。
可裡面的球狀鮮活石頭,那可是蛇髮女妖的本命啊,相當於分出去的太歲肉一樣。
而蛇髮女妖的分身,足足有十個。
它得立刻土遁過去,將裡面的石頭心臟給取走。
到最終,趙寒又帶走一塊,蛇髮女妖回收了六塊石頭心臟。
土抗,也達到了20%。
對此,趙寒也滿足了。
之後找到的洞穴,趙寒發現蛇髮女妖做了手腳,將洞口和洞窟內進行石化,將其徹底封閉,讓自己進不去。
用刀煞好不容易劈出一條路,找到石像,可石像裡的心臟已經被取走,成了一灘碎石渣。
“唉……可惜了!”
嘆了口氣,趙寒不再針對蛇髮女妖,而是遠離此地,朝來的路線趕去。
至於一百人慘死,該如何交代?
死了就死了,這年頭妖怪吃人的現象多得是,特別是深山老林,哪有不死人的。
運氣差,一座城說不定都沒了,裡面的所有人全部人間蒸發。
連線著石頭,蛇髮女妖感覺到趙寒離開,終於鬆了口氣。
這些個爬山的,一個能消停的都沒有,最好今後別來了。
在快速趕路下,趙寒很快回到了分離的原點,然後往南面繼續趕去。
“嗯?這是被包圍了嗎?”
跑著跑著,趙寒便發現了周圍多出了不少起義軍,隱藏在林中,蓄勢待發。
林中的人,彷彿是一張大網一樣。
而這張大網籠罩的,正是先行一步進行開路的何千總和兩千九百大軍,似乎想要將其一口吞掉。
“還真是胃口大啊。”
趙寒避開這群起義軍,很快接近了何千總的隊伍。
不過趙寒沒有出面提醒,而是隱匿於暗處,想要看看何千總如何解決包圍他的起義軍。
此刻起義軍距離包圍完成還有一段時間,趙寒繼續快速趕路,從一旁的山林繞開前往石河。
當來到石河時,趙寒發現所謂的嚴峰被圍,根本不存在,嚴峰早就帶著軍隊渡河,繼續朝宣武縣的方向進發。
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樣,起義軍那幾個歪瓜倆棗,根本擋不住高手如雲的嚴峰一行人。
完全就是編造謊言,想要破壞後勤,將方清源的隊伍分割消滅。
估算了一下時間,趙寒便待在了石河,等待何千總。
起義軍的包圍網不斷收縮,何千總也在不斷前進。
很快,天黑了,何千總的斥候探測到石河的情況,壓根不存在起義軍的大軍和嚴峰被圍。
何千總再怎麼說也經歷了很多次戰鬥,不說身經百戰,可也是歷戰老將,立刻命令大軍回返。
可包圍網已經完成,將何千總堵在了河岸旁,想要撤退可不容易。
加上天黑,妖怪和詭異出現的頻率大幅增加,趕夜路行軍相當危險。
何千總不得不下令,在河邊臨時紮營。
深夜,萬籟俱寂。
黝黑的密林中,無數雙帶著仇恨的眼睛,正盯著何千總的大軍,宛如惡狼一樣想要上前將其吞噬。
另外,還有很多雙古怪的眼睛,貪婪看著隱匿的起義軍士兵。
因為包圍網拉扯的太長,加上人多,可是吸引來了不少妖詭,看起義軍就和看食物一樣。
起義軍黑黢黢的一處營帳,一名傳令兵焦急的趕來彙報:
“報,將軍,短時間內,我們已經失蹤了幾十名兄弟,都是被妖詭拖進了黑暗之中,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黑夜,無論對何千總的大軍,還是起義軍而言,都是相當不安全的。
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起義軍便是那個螳螂,被強大的妖詭捕獵。
裡面所謂的將軍不過是一名煉血境巔峰,聽到後沉聲道:
“我知道了,告訴兄弟們做好準備衝出去殺敵。”
“是!”
時隔不久,感覺到官兵們大部分睡著了。
“殺!”
一陣嘶吼聲響起,打破了黑夜中的寂靜。
起義軍沒有進行暗中偷襲,而是光明正大的在黑夜中發起進攻。
暗中偷襲雖然效果更佳,可也很容易被武者發現,從而導致官兵快速反應過來,做好防禦準備,進行背水一戰。
正面發起進攻,雖然也讓官兵有所反應,但密密麻麻、四面八方除了石河的方向,到處都是喊殺聲,一定程度影響了官兵的佈置。
何千總根本沒睡,在親衛焦急過來彙報時,已經帶著兵器走出了營帳。
“全軍,做好防禦,準備殺敵!”
何千總對此早就有所預料和猜測。
特別是沒看到嚴峰被圍,也沒看到起義軍的影子,就知道起義軍派人傳遞假情報,真實目的還是為了分化,分而殲之。
方清源肯定也看了出來,但還是分兵了,何千總不知道方清源準備幹啥。
但肯定有所目的。
何千總帶領的涼州軍,很快組建起了防線。
不久,起義軍不要命的殺了過來,壓根無視防線,進行狠狠衝擊。
“殺!”
“殺光官兵,砍下他們的狗頭!”
“我爹孃姐妹弟弟,都是死於官兵之手,我要為他們報仇雪恨!”
“殺一個不虧,殺兩個血賺,殺三個,老子贏麻了!”
……
起義軍洶湧澎湃,猶如魚貫而入,和涼州軍廝殺在一起。
霎時間,殘肢斷臂亂飛,血流成河,屍體堆積,各種慘叫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趙寒隱匿在暗處,看著這群螻蟻你殺我,我殺你,臉色沒有一點變化。
也沒有出手幫忙的意思。
方清源明明知道有危險,還是故意分兵,顯然是想要自己在裡面為他當免費打手。
可趙寒不是傻子,豈有白乾活的理。
何況,一名擴脈境武者,破壞力巨大,不可隨意介入普通武者的戰鬥。
除非,故意挑釁自己。
趙寒就這麼作壁上觀,不聞不問,甚至看的津津有味。
“大致是三到四名起義軍,往往才能換走一條涼州軍的命。”
看了一陣,趙寒都能估摸出雙方的戰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