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枯榮術’既能催生萬物,也能讓萬物凋零,今日便讓你明白生命的真諦,也能讓你知曉枯萎的絕望。”
木森抬手輕輕一揮,體內的草木之力瞬間爆發,擂臺地面突然震動起來,數十根粗壯的藤蔓從地面下鑽出,藤蔓上長滿了尖銳的尖刺,如一條條兇猛的巨蟒般扭動著身體,快速纏向黎安瀾。
藤蔓生長的速度極快,短短瞬息之間,便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藤蔓牢籠,將黎安瀾牢牢困在其中,尖刺閃爍著寒冽的寒光,隨時準備發起攻擊。
“枯榮術?荊棘囚籠!” 木森輕聲低喝,指尖再次一動,藤蔓變得更加粗壯,尖刺也變得更加鋒利,牢籠收縮得越來越緊,試圖將黎安瀾徹底束縛。
黎安瀾神色平靜,體內混沌之氣快速運轉,絕閃身法瞬間發動,身體變得輕盈如鬼魅,在藤蔓縫隙中靈活穿梭,巧妙地避開每一根藤蔓的纏繞與尖刺的穿刺。
同時,他雙手快速結印,指尖凝聚著耀眼的紫色雷光,雷光越來越盛,蘊含著強大的破壞力:“神意殺雷!”
一道粗壯的紫色雷柱從天而降,狠狠劈在藤蔓上,藤蔓被劈斷處焦黑一片,散發著焦糊的氣息。
但令人驚訝的是,那些被劈斷的藤蔓竟能快速再生,斷口處冒出嫩綠的新芽,瞬間便生長成新的藤蔓,繼續向他纏來。
“有意思。” 黎安瀾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興味,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奇特的術法,越是強大的對手,越能激發他的鬥志。
他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突然運轉《獨尊戰體訣》,戰體守護再次籠罩全身,淡金色的光幕變得比之前更加厚實,散發著磅礴的防禦力。
他不再閃避,硬生生扛著藤蔓的穿刺向前突進,藤蔓上的尖刺狠狠刺在光幕上,發出“叮叮”的清脆聲響,火星四濺,卻始終無法刺破這層堅韌的光幕,只能在上面留下淺淺的白痕。
“枯榮術?萬物凋零!”
木森見藤蔓無法困住對方,臉上閃過一絲凝重,突然雙手合十,體內的枯榮之力瞬間反轉,所有纏繞在黎安瀾身邊的藤蔓,瞬間變得漆黑如炭,散發著濃郁的腐朽氣息,如同失去生命的枯枝。
這些漆黑的藤蔓纏上黎安瀾的戰體光幕,便開始瘋狂腐蝕,光幕表面泛起細微的氣泡,散發著淡淡的青煙。
黎安瀾眉頭微微一皺,感受到光幕正在被腐蝕,他不再猶豫,左手快速按在最近的一根漆黑藤蔓上,體內的精神力瘋狂凝聚,化作一根無形的尖銳長針,趁著藤蔓與光幕接觸的瞬間,悄然侵入木森的識海:“驚神刺!”
木森悶哼一聲,識海之中傳來一陣鑽心刺骨的劇痛,大腦一片空白,對藤蔓的操控瞬間出現破綻,那些漆黑的藤蔓也停止了腐蝕,變得僵硬起來,不再繼續生長。
黎安瀾敏銳地抓住這個轉瞬即逝的破綻,右手閃電般拔出戰劍,體內真氣與雷霆之力同時灌注其中,《小千劍陣》與奔雷聖劍兩大招式同時發動:“奔雷聖劍!”
“小千劍陣!”
話音落下,百柄劍影從他體內呼嘯而出,圍繞著一柄巨大的雷劍,散發著凌厲的氣息。
巨大的雷劍帶著百柄鋒利的劍影,如暴雨般密密麻麻地斬向木森,雷劍上的雷霆之力滋滋作響,散發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將木森的所有閃避路線都徹底封死。
木森臉色劇變,慌忙運轉體內的草木之力,催生出一面厚實的木質盾牌,盾牌上佈滿了藤蔓紋路,試圖抵禦這致命的一擊。
可雷劍與劍影的威勢太過強大,剛一接觸,木質盾牌便被劈得粉碎,木屑紛飛,連一絲抵擋的餘地都沒有。
當漫天劍影消散時,木森已渾身無力地癱坐在地上,身上的綠葉盡數枯萎,頭髮裡的藤蔓也變得乾枯發黃,白色的小花早已凋零,周身的生命氣息也變得極其微弱,彷彿隨時都會消散。
“是我輸了……” 木森聲音微弱,臉上沒有絲毫不甘,反而帶著一絲釋然,他深知自己與黎安瀾的差距,語氣中滿是敬佩。
與霜雪國冰瑤的對戰
距離前往第十層只剩最後三日,霜雪國的冰瑤踏著晶瑩的冰晶,緩緩走上擂臺,她每一步落下,腳下都會凝結出細小的冰花,冰花晶瑩剔透,散發著刺骨的寒意,將擂臺的溫度瞬間拉低。
她身著一襲冰藍色長裙,長裙輕薄如冰紗,裙襬上凝結著無數細碎的冰花,冰花在星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她肌膚勝雪,眉眼清冷,說話時會撥出白色的霧氣,霧氣落在空氣中,瞬間凝結成細小的冰粒,周身散發著如冰雪般清冷的氣息。
“黎安瀾,我霜雪國的‘冰封千里’能凍結天地萬物,” 她抬手輕輕一揮,擂臺邊緣瞬間凝結出一面高大厚實的冰牆,冰牆晶瑩剔透,散發著刺骨的寒意。
“自然也能凍結你的狂妄,今日便讓你見識霜雪術的威力。”
冰瑤指尖輕輕劃過,體內的霜雪之力瞬間爆發,五道鋒利的冰錐憑空出現,冰錐通體晶瑩,帶著刺骨的寒氣,快速射向黎安瀾,冰錐所過之處,空氣都凝結出薄薄的霜花,地面上也留下一道淺淺的冰痕。
“霜雪術?冰錐陣!” 冰瑤清冷的聲音響起,五道冰錐在空中交錯,形成一道嚴密的攻擊網,分襲黎安瀾的上中下三路,不給她任何閃避的機會。
黎安瀾眼神一凝,腳下輕輕一動,身形靈活地側身避開冰錐,冰錐擦著他的衣袍飛過,重重砸在地面上。
可就在這時,那些落地的冰錐突然炸開,化作漫天細小的冰屑,如雪花般飄散,將他的所有退路都牢牢封鎖,冰屑落在身上,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霜雪術?冰霧迷蹤!” 冰瑤再次抬手,體內的霜雪之力瘋狂運轉,漫天冰屑瞬間化作一團白色的冰霧,快速瀰漫開來,將整個擂臺都籠罩其中,擂臺的能見度瞬間不足三尺,連周圍的光線都變得昏暗。
冰霧越來越濃,刺骨的寒意不斷侵蝕著周圍的一切,臺下的觀眾根本看不清擂臺上的情況,只能聽到冰霧中傳來的細微聲響。
黎安瀾緩緩閉上雙眼,體內的迎風拂勁全力運轉,周身的氣息變得極度敏銳,捕捉著冰霧中最細微的氣息波動,哪怕是一絲微弱的氣流擾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就在冰瑤趁著冰霧的掩護,悄悄繞到黎安瀾身後,手中凝聚出一柄冰劍,冰劍帶著刺骨的寒意,即將刺中他後心的瞬間,黎安瀾突然睜開雙眼,眼神凌厲如刀,身體快速轉身。
他左手快速凝聚烈焰拳的力量,拳頭上燃燒著熊熊烈火,火焰散發著灼熱的氣息,瞬間驅散了周圍的寒意:“烈焰拳!”
巨大的火焰拳頭狠狠撞在冰劍上,冰劍瞬間被撞碎,化作漫天冰粒。
火焰拳頭的餘威未消,狠狠撞向周圍的冰霧,將厚重的冰霧燒出一個巨大的大洞,陽光透過大洞照射進來,驅散了一部分冰霧,露出了擂臺上的景象。
黎安瀾抓住這個機會,身形如鬼魅般順勢欺近冰瑤,右手緊緊握拳,體內混沌之氣快速凝聚,十二道暗勁在拳中緩緩流轉,帶著磅礴的力道:“紫檀勁拳!”
拳頭帶著呼嘯的勁風,狠狠砸向冰瑤。
冰瑤臉色劇變,來不及反應,只能慌忙凝聚一面冰盾,冰盾晶瑩剔透,卻異常脆弱。
拳頭狠狠撞在冰盾上,“咔嚓”一聲脆響,冰盾瞬間被拳勁震得粉碎,冰瑤也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自己凝結的冰牆上,冰牆應聲碎裂,冰屑紛飛,她也噴出一口寒氣凝結的白霧,身形軟軟地滑落在地。
她緩緩站起身,望著黎安瀾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眉頭緊緊皺起,語氣中滿是疑惑與不甘:“你怎麼能在冰霧中鎖定我?冰霧能遮蔽氣息,你根本不可能感知到我的位置!”
“你的氣息,從未隱藏過。” 黎安瀾收拳而立,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波瀾,玄色衣袍在殘留的冰霧中輕輕擺動,周身的氣息也恢復了平和,彷彿剛才那場激烈的對戰,對他而言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