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盾!”
露娜神色慌張,倉促間運轉體內月光之力,凝聚出一面圓形的銀色光盾,光盾如同一輪皎潔的滿月,表面流轉著柔和卻堅韌的光暈,試圖抵擋黎安瀾的刀氣。
可漆黑刀氣的威勢太過凌厲,剛一接觸光盾,便發出刺耳的碎裂聲,光盾瞬間被劈得粉碎,化作漫天細碎的銀色光點,如同散落的星辰,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刀氣的餘威未消,狠狠撞在露娜身上,她悶哼一聲,聲音中滿是痛苦,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防護光幕上。
身上的銀色紗裙被刀氣劃破數道口子,露出的肌膚上泛起幾道淺淺的血痕,原本整齊順滑的銀髮也變得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更添幾分狼狽。
“我輸了……”
露娜緩緩站起身,身形微微搖晃,她望著黎安瀾的眼神,已從最初的高傲與不屑,徹底轉為深深的驚歎,那雙剔透的淡紫色眼眸中,彷彿看到了不可思議的存在,語氣中滿是不甘,卻又帶著由衷的敬佩。
與炎風國炎燼的對戰
三日後,修煉室的青銅門剛緩緩開啟,一股灼熱刺骨的氣浪便如洶湧的潮水般噴湧而出,瞬間將周圍的冷空氣驅散,連空氣中的硝煙味都被這股熱浪掩蓋,擂臺周圍的溫度瞬間升高,讓人彷彿置身於烈火之中。
炎風國的炎燼赤著上身,古銅色的面板緊緻而有光澤,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火焰紋身,這些紋身彷彿擁有生命一般,在他體表緩緩流動,閃爍著淡淡的紅光。
他手中握著兩柄燃燒著熊熊烈焰的短斧,斧刃上的火焰跳躍不定,散發出驚人的熱量,連周圍的空氣都被烤得微微扭曲。
他大步踏上擂臺,每一步落下,堅硬的黑曜石臺面都會微微發燙,留下一個淺淺的焦痕。
“東域小子,聽說你能劈雷斬電,實力不凡?” 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笑容中帶著幾分野性與狂妄,眼神中滿是挑釁。
“敢接我這‘焚天斧’嗎?今日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雷霆更霸道,還是我的火焰更熾熱,一較高下!”
黎安瀾剛在擂臺上站定,還未調整好氣息,炎燼便已迫不及待地揮舞雙斧,帶著呼嘯的勁風衝了過來。
斧刃帶起的熊熊火焰,在空氣中留下兩道長長的火痕,所過之處,地面滋滋冒起白煙,原本冰冷堅硬的黑曜石臺面,都被這極致的高溫烤得有些發紅,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焚天斧?燎原!” 炎燼厲聲暴喝,雙斧揮舞得越來越快,火焰匯聚成一道熾熱的火浪,如燎原之火般席捲而來,勢不可擋,彷彿要將整個擂臺都焚燒殆盡。
黎安瀾神色不變,體內混沌之氣快速運轉,《獨尊戰體訣》悄然發動,淡金色的戰體光幕瞬間籠罩全身,散發著柔和卻堅韌的光芒。
他不退反進,硬接炎燼一斧,“當” 的一聲巨響,金鐵交鳴之聲響徹整個對戰區,淡金色光幕被火焰灼燒得滋滋作響,散發出陣陣青煙,光幕表面也泛起細微的漣漪,卻始終沒有破碎。
他藉著這股撞擊的力道,順勢向後躍出數步,拉開與炎燼的距離,右手微微抬起,掌心快速凝聚烈焰拳的力量,拳頭上燃燒著比炎燼的火焰更加純粹、更加熾熱的金色火焰,火焰跳動間,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溫度。“你的火焰,太過駁雜,不如我這招純粹!”
黎安瀾猛地揮出拳頭,巨大的金色火焰拳頭帶著灼熱的氣浪,與炎燼的斧影狠狠碰撞在一起,瞬間爆發出漫天火星,如絢爛的煙花般在擂臺上方綻放。
一股強勁的熱浪向四周擴散開來,臺下的觀眾即便隔著防護光幕,都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灼熱,紛紛下意識地向後退去。
炎燼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震得連連後退三步,才勉強穩住身形,手臂微微發麻,握著短斧的手都有些鬆動。
他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詫異,死死盯著黎安瀾掌心的金色火焰,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你也會控火?而且這火焰…… 純度竟然如此之高,比我炎風國的火焰還要純粹!”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抬手拍向自己的胸口,體表的火焰紋身瞬間亮起,如同一團團真實的火焰在燃燒,散發著極致的熱量。
緊接著,他全身燃起熊熊烈火,火焰呈熾熱的赤紅色,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連頭髮都化作了火焰的形態:“炎風變?焚天形態!今日便讓你見識我炎風國的終極力量!”
化作火人的炎燼,速度和力量都暴漲數倍,身形如同一道熾熱的火流星,在擂臺上快速穿梭。他雙斧揮舞如輪,火焰在他身前快速匯聚,組成一道高大的火牆,將黎安瀾牢牢圍困其中。
火牆的溫度極高,連空氣都被點燃,發出“滋滋”的聲響,周圍的碎石都被烤得融化,形成小小的岩漿滴。
“焚天斧?煉獄火海!” 炎燼的聲音從火焰中傳出,帶著灼熱的氣息,他雙斧猛地劈下,火牆瞬間化作漫天火雨,如煉獄般傾瀉而下,將黎安瀾的所有閃避路線都封死。
黎安瀾深吸一口氣,神色變得凝重起來,體內真氣與妖神變同時爆發,原本正常的身形瞬間發生變化,深紫色的面板泛起一道道黑色紋路,雙眼變得赤紅如血,周身散發出霸道而狂野的氣息:“妖神變!”
他身形暴漲至兩米高,肌肉賁張,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猛地向前衝撞,硬生生撞破那道熾熱的火牆,火牆在他身前如紙糊般破碎,化作漫天火星。
緊接著,他雙拳凝聚融合技,金色的戰體力量與黑色的戰魂之力相互交織,散發出毀天滅地的威勢:“霸天戰體衝擊!”
金色戰體裹挾著霸天戰魂的磅礴威勢,如一顆墜落的隕石般,狠狠撞在炎燼的胸口。
炎燼身上的熊熊烈火瞬間被這股強大的力量壓制熄滅,體表的火焰紋身也變得黯淡無光。
他噴出一口帶著火星的鮮血,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擂臺邊緣的防護光幕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半天沒能爬起來,氣息也變得極其微弱。
“你的力量…… 怎麼可能…… 如此強大……” 炎燼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全身骨骼都在隱隱作痛,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刺骨的劇痛,手臂和雙腿都不聽使喚,只能狼狽地躺在地上,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
與青木國木森的對戰
又過了五日,青木國的木森緩緩走上擂臺,他身上帶著一股清新的草木清香,驅散了擂臺周圍殘留的硝煙與灼熱氣息。
他的腳步輕盈,如同踩在雲端一般,每一步落下,堅硬的黑曜石臺面上都會冒出幾株細小的青草,青草翠綠欲滴,散發著勃勃生機,與擂臺的冰冷堅硬形成鮮明對比。
他身著一襲墨綠色長袍,袍子上繡著栩栩如生的藤蔓圖案,藤蔓纏繞交錯,彷彿在緩緩生長。
他的頭髮裡纏著幾縷翠綠的藤蔓,藤蔓上還開著幾朵小巧的白色花朵,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指尖輕輕一動,便能催生出細小的綠葉,周身縈繞著濃郁的生命氣息,彷彿與天地萬物融為一體。
“黎安瀾,萬物有靈,生生不息,”
他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彷彿在訴說一個亙古不變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