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奇老祖終於忍耐不住了,這後代的張天師,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竟然屢次挑釁他的威嚴,是可忍,孰不可忍。
“吼!”
窮奇老祖一聲怒吼,身軀迅速暴漲,頃刻間壓蓋天地,宛若法天象地!
“張天師,既然你想要出手,那本尊便與你鬥上一場!”
張天師也毫不畏懼,心念一動,天師劍已到了手中,他之所以不願住手,一來也是為了試探一下對方的深淺,二來也是想看看,自己如今的實力,對上這些上古兇獸的老祖,究竟孰弱孰強?
只見窮奇老祖一掌拍下,其中竟然蘊含有天地法則之力,符文閃爍,大道鎖鏈如龍蛇飛舞。
張道之怡然不懼,提著天師劍便衝了上去,抬手便是斬龍一劍。
劍氣如虹,力劈而去,如同一掛銀河落下,斬向了窮奇老祖。
頃刻間,符文被劍氣磨滅,大道鎖鏈崩斷,竟不敵那一道劍氣。
窮奇老祖瞳孔一陣收縮,神色間浮現出了一縷驚訝,似乎沒有料到,張天師竟然強到了這個程度。
窮奇老祖悍然出手,將那一道劍氣接下,旋即化解,妖氣滾滾,鋪天蓋地,強大的氣息瀰漫,令四周的異獸異禽,都瘋狂逃竄。
只聽得虛空之中,登時錚錚作響,兩人交手的速度極快。
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招,竟是誰也沒有佔據上風。
這一幕,讓窮奇風和窮奇烈兩隻兇獸,心神巨震,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這張天師,如今竟然已經和他們部族中的老祖平分秋色了?
就連趙長歌都一陣恍惚,如今張道之的境界,已經遠超於她了。
讓她覺得猶如一座高峰,根本無法跨越。
不過趙長歌心中暗喜,真人師弟越強,對於龍虎山,以及正道異士,天下蒼生而言,都是一個好事。
只要有他在,這些異獸妖獸,便不敢入侵人間,挑起戰爭。
虛空之中,張道之與窮奇老祖,也不知道交手了多少招。
突然,一道響聲傳出,聲震天地,旋即張道之便退出了戰鬥。
那窮奇老祖大怒,正要追上來,張道之卻祭出九鼎,將其攔住。
只聽張道之笑道:“本天師與你們窮奇部族的因果了了,就此揭過!”
就在他們疑惑張道之為甚麼會突然說出這句話時,便看見那窮奇老祖的臉上,竟浮現出了一個人類手掌的掌印。
其上通紅無比,腫的老高了。
“張天師,你說了了就了了?當本尊真不敢殺你嗎?”窮奇老祖怒吼著,神色之間滿是憤怒之色。
“怎麼?你還不服氣?當初你將本天師擊成重傷,本天師只是打了你一巴掌而已,算是便宜你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張道之心中無比舒暢,笑著說道。
方才交手之間,他賣了一個破綻,沒想到這窮奇老祖果然中計,張道之抓準機會,給了這窮奇老祖一巴掌。
正所謂打人不打臉,放在獸族也是一樣,那窮奇老祖被張道之羞辱,又豈會善罷甘休?
當下,只聽那窮奇老祖怒吼道:“張天師,你!欺我太甚!”
張道之不為所動,劍指窮奇風與窮奇烈,笑道:“你可想好了,你要是再糾纏不休,就別怪本天師不客氣了,立刻將他們兩個鎮殺!還有你們邽山的窮奇部族,若是本天師真個打起來,可不敢保證他們還能活著。”
看到張道之的動作,還有他說的那一番話,窮奇老祖頓時不敢動彈了。
他自己倒是不惜一死,可若是因為自己,窮奇部族遭受滅頂之災,他便萬死難辭其咎了。
這也是為甚麼,在張道之殺三島之上的窮奇時,窮奇部族中也沒有兇獸出手的一個原因。
死一個,還是死一片,窮奇老祖還是拎得清的。
要不然,他也是白活了那麼多年。
沉默了片刻,窮奇老祖只得咬牙道:“張天師,你很好,哼!以往因果,就此揭過,不過若是以後,張天師再對我窮奇部族出手,就別怪本尊我不顧臉面了。”
張道之應道:“當然,本天師也是這個話,若是以後你們窮奇部族,再去禍亂人間,本天師不介意滅了你們窮奇部族!”
說到最後,張道之體內,忽然透發出凌厲的殺力,貫通天地!
窮奇老祖見狀,竟是不由神色一滯,呆了片刻後,不禁在心中嘀咕道:“難怪他能鎮壓勾陳大帝,就憑這份殺力,恐怕就算是天庭眾神來了,也不是他的對手。”
當下,窮奇老祖看向了張道之,應道:“好,一言為定!”
“好說!”
張道之也不遲疑,將九鼎和十二金人都收了回來。
那窮奇老祖也是言而有信,帶著窮奇風與窮奇烈二兇獸,迅速回邽山去了。
兩隻兇獸見連老祖吃癟了都沒有報復,也不敢再說要報仇了。
此時,張道之這才鬆了一口氣,登時脊背發寒。
別看他輕輕鬆鬆的將窮奇部族的老祖震懾住了,實際上,方才他承受了極大的壓力。
這一道壓力,竟不在那勾陳大帝之下!
這窮奇老祖很強,恐怕在大羅金仙中,也是佼佼者!
見狀,趙長歌不由擔憂道:“真人師弟,你沒事吧?”
張道之搖了搖頭,應道:“師姐放心,我沒事。”
當下,二人一牛也沒有在這裡久留,繞過邽山,迅速的離開了。
於窮奇老祖一戰之後,張道之對於自己現在的實力,也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在這南洲,雖不說能夠橫著走,但也無需懼怕任何生靈了。
同時,這一戰動靜極大,南洲的強者,都已得悉,不禁紛紛心中震動。
他們也沒想到,張天師竟然敢殺入南洲,要知道,即便是在上古時,此地也是各類妖獸妖禽的聚集地。
強如三皇五帝,都沒有將這南洲納入神州的版圖。
二人一牛一路南下,期間也遇到了不少的妖族和異物。
但這些妖族和異物,在感受到張道之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之後,都心中恐懼,迅速的退避了,更別說與他們起衝突了,躲避還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