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趙長歌看到這一幕,不由愕然。
此刻,她彷彿又看到了那個龍虎山的魔頭,回來了。
不過,對此趙長歌並沒有阻攔,且還在旁邊笑道:“真人師弟打的好!”
趙長歌還擔心,張天師自人妖一戰之後,本性丟了呢。
現在看來,是她多慮了。
大牛一副看惡魔的眼神看著他們兩個,在心裡哼哼兩聲,這特麼是道士?
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這簡直太辱了!
當然,大牛也只敢在心裡嘀咕兩聲,根本不敢說出來。
要不然下一個,恐怕就是他了……
張道之整整打了窮奇風一百鞭子,這才住手,然後又笑吟吟的看向了窮奇烈。
那窮奇烈臉色猛地一變,預感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急躁的大吼道:“張天師,住手,你想要甚麼?我窮奇部族都給你,只求你手下留情!”
眼看著張道之越來越近,窮奇烈一臉的驚恐之色,道:“別別別……嗷!”
張道之一鞭子落下,痛的窮奇烈齜牙咧嘴,他擺動身軀,想要掙脫六個金人的束縛,卻是毫無作用。
“張天師,啊!你!嗷……”
同樣,任憑窮奇烈說甚麼,張道之都置若罔聞,只是盡情的揮舞手中的驅神鞭。
片刻後,那窮奇烈見求饒無效,終於不吭聲了。
“嘿,沒想到你還挺硬氣,既然如此,那本天師便加把勁!”
張道之果然用力了幾分,啪啪的聲音更響了,疼的那窮奇烈齜牙咧嘴,惱羞不已。
心想這張天師甚麼癖好?非要聽自己叫不成?
當下,為了少吃點痛苦,窮奇烈只得又嗷嗷叫了起來。
整個腦袋都紅了……
一旁的窮奇風見著,不禁心中竊喜,正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
如今見到窮奇烈也遭了張天師的毒手,他心中的屈辱感,竟是弱了不少。
一旁的趙長歌卻不由臉上浮現出了一縷奇怪之色,似乎開啟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門。
直到窮奇烈也被張道之抽了一百鞭子之後,他這才停了下來。
心滿意足的將驅神鞭收回了乾坤袋之中。
看著兩頭將頭埋的很低的窮奇兇獸,張道之拍了拍手,笑著道:“終於完活了,真是累死本天師了!”
“……”
兩隻窮奇都不想再說話,恨不得拋個坑鑽到地底下去,無奈身體被金人鎮壓,根本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忽然自那邽山中,出現了一道強大的氣息,其一出現,便是驚天動地,天地發生異象。
見狀,就連張道之也收起了方才的神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一旁的趙長歌也回過神來,謹慎的盯著邽山。
只見一道身影,眨眼間而至,到了他們的跟前,其身體四周,都被烏黑的氣息包裹著,看不清陣容。
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是極度強大,令張道之也不敢小覷。
毫無疑問,這一定是一隻堪比大羅金仙的窮奇兇獸!
“老祖!”
窮奇風與窮奇烈兩隻兇獸,看向那烏黑色氣息中的窮奇兇獸。
“老祖,快出手殺了這張天師,他辱沒我等,等同於在辱沒我們窮奇部族!”
“窮奇部族不可辱,就算他是張天師也不行!”
窮奇風與窮奇烈兩隻兇獸接著叫道。
“哼!廢物!”
烏黑色的氣息中,傳出了一道冷哼之聲,旋即一頭身影浮現出來。
張道之等人見著,這果然是一隻窮奇兇獸,且體型更為壯大,只不過已有年邁之象,毛色都花白了。
那窮奇風與窮奇烈兩隻兇獸,聽到這位窮奇老祖的呵斥,登時不敢在言語,不吭聲了。
這位窮奇部族的老祖也不在家打理他們,而是看向了張道之,神色肅然的說道:“張天師,你打也打過了,可以住手了吧?”
張道之搖了搖頭,道:“讓我住手可以,不過你得來讓我打一下。”
此言一出,窮奇風和窮奇烈兩隻兇獸,登時臉色一變,怒斥道:“張天師,你大膽!”
不管怎麼說,這位都是他們窮奇部族中的老祖,活過了萬載歲月,豈能受此大辱?
那窮奇部族的老祖,此刻神色之間也浮現出了一縷惱怒之意,道:“張天師,本尊念你為天師張道陵的後代傳人,也不為難你,只要你放過他們兩個,此事本尊做主,就此揭過,如何?”
聽到這話,窮奇風與窮奇烈兩隻兇獸,立時不樂意了,大叫道:“老祖,張天師如此羞辱我們,此事萬萬不能答應,我們定與他不死不休!”
“聒噪!”
“啪啪!”
窮奇老祖忽然出手,給了窮奇風與窮奇烈兩隻兇獸一個一巴掌。
登時,肉眼可見的兩隻兇獸的臉部紅腫了起來,浮現出了一個獸掌的印子。
“老祖……”
兩隻兇獸登時只覺得委屈極了,被外人打也就算了,沒想到自家老祖,還對他們動手,簡直沒處說理去。
“兩個廢物,技不如人,不要在這裡叫,若是惹惱了天師,你兩個性命不保!”
窮奇老祖呵斥道。
聽到這話,窮奇風與窮奇烈兩兇獸,登時不敢吭聲了。
旋即,窮奇老祖又看向了張道之,顯然是等他回應方才自己提出的話。
張道之心中一動,沉吟片刻之後,才道:“我記得你,當初本天師在邽山界逃離時,就是你透過虛空通道出手,將本天師擊傷,這個因果,本天師非與你算清不可!”
窮奇老祖頓時臉色一黑,怒道:“張天師,你太狂妄了,既然如此,你殺了我窮奇部族一些後代,又如何計算?”
張道之冷冷地道:“本天師已經說過了,那是他們咎由自取,與本天師沒有關係!”
窮奇老祖頓時語塞,他們居於邽山多年,幾乎從不外出,更鮮和其他的種族接觸,因此本就不善於交流。
“怎麼,不說話了?不說話本天師就當做你們通知了。”張道之忽然笑道。
窮奇老祖冷哼了一聲,道:“張天師,無論你說甚麼,本尊還是那句話,放了他們,此事就此揭過。”
張天師搖了搖頭,道:“算了,我看我們還是打一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