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之等人都緊緊地盯著,面色無比緊張。
這座古墓中,到處都充滿了詭異,讓他們心神不寧。
緊接著,張道之便看到,玉石臺中,竟然出現了一具“屍體”。
這屍體竟是有一副蛇的身體,卻長著人臉,有一頭紅色的頭髮,雙手亦是與人相同。
周身都是黑色的鱗片,雙手上竟各纏著一條青色的蟒蛇。
只不過那兩條蟒蛇,也似乎已經死亡,但又栩栩如生,好似隨時都能夠活過來,咬人一口。
無形之中,那屍體彷彿散發出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
“共工?!”張道之不禁愕然說道。
傳說中,十二祖巫之一的共工,便是這個形象!
“甚麼?傳說中的水神共工?”趙崇禮亦是震驚無比。
“難道那棺槨中葬著的,不是顓頊,而是共工?”趙長青喃喃道。
趙崇禮都是三朝元老,又是異士,所見所聞自是非比常人。
無論是顓頊,還是共工,都是上古神話傳說中的人物,距今也是數萬年了。
世人大都認為,這些神話傳說,並不能當真,因為太過遙遠,太過虛幻了。
但他們卻對此深信不疑,只因就算是神話傳說,那也不是空穴來風。
“不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共工的屍體應該在棺槨中才對,怎麼會在這玉石臺之中?”呼延譽搖了搖頭,說道。
“不錯,而且我們進入這裡也不知道多少次了,這玉石晶瑩剔透,我等卻從來沒有見到過這具屍體,退一萬步說,如果裡面有屍體,我們早就應該發現了,不應該現在才看到。”趙道輔亦是贊同道。
不管這墓主究竟是誰,但他們今日所見,確實不符合常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們所察覺到的氣機,都是從這白玉石中的屍體散發出來的。”張道之忽然無比鄭重的說道。
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就算這屍體真的是共工,是傳說中的祖巫。
就算肉身成聖,肉身可以萬古不滅。
但他畢竟死了,還被封於這白玉石臺之中,又如何還能夠散發出氣機來?
莫非……張道之的心裡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莫非這共工,並沒有徹底死去,而是一息尚存,如今只是在沉睡中?
亦或者,共工的肉身經過數萬年歲月,又重新誕生了靈智?
無論是哪一種,顯然都不是一個好訊息。
只是,究竟如何,那張道之也不知道了。
此刻,趙崇禮三人聽到張天師的話,立即仔細的感應了一會兒。
當他們確認張道之所說沒錯之後,也都個個面露驚懼之色。
“張天師,你認為此物……或者說這個共工,會不會影響我大周的氣數?”趙長青忽然面色冰冷的說道。
畢竟,這座古墓位於皇宮的地底下,而大周朝的氣數,與此地龍脈息息相關。
趙長青擔心,此物一旦現世,會對大周朝帶來無比可怕的災難。
若是如此,他不介意現在就將這些通通毀掉。
管他甚麼顓頊,甚麼共工,甚麼上古的秘密,在大周朝的國運面前,於趙長青而言,都不重要。
張道之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關於此地的秘密,恐怕全在那幾句甲骨文之上,若能將其破解,或許便能解開。”
趙崇禮有些奇怪的問道:“龍虎山傳承了兩千多年,張天師難道也不懂這種古文字嗎?”
張道之微微一笑,應道:“我是天師,又不是神仙。”
此話一出,眾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們誰不知道,想要破解甲骨文字,可以說比登天還難。
要是有人沒夠破解,他們也不會一年來都一無所獲了。
張道之打量了一下四周,見沒有甚麼其他的異樣之後,這才說道:“先將此地封存起來吧,並派重兵把守,以防有人闖入,若是沒有甚麼意外情況,你們也不要輕易進來。”
“我認識一……一人,它對甲骨文頗有研究,或許能夠破解那幾句甲骨文。”
“並且,這座古墓的訊息,不要散佈出去,若是引起異士界中的異人知曉,恐怕世間又將不安寧了。”
趙長青抱了抱拳,應道:“張天師放心,除了我們幾個知道之外,沒有其他人知道這座古墓。”
“至於那些來挖這個通道的人,都是軍中的將士,皆簽了協議,拿了好處,個個守口如瓶,不會讓訊息外洩。”
張道之點了點頭,應道:“如此最好,不過我勸你做好最壞打算的準備。”
趙長青頓時心裡咯噔一聲,問道:“張天師何出此言?”
張道之搖了搖頭,卻已不再多言。
見狀,趙長青十分無奈,張天師既然不願說,那問也無用。
片刻後。
一行人都從古墓中走了出來,竟已是過了正午。
趙長青當即下令,加派人手,鎮守此地,以防不測。
趙崇禮,趙道輔,以及呼延譽三人,則是告辭離開,各回自己的府邸,處理事務。
“張天師,長歌,朕已令人傳膳,不妨用了膳後再走,如何?”
趙長青竟是有些期待的向張道之與趙長歌二人問道。
趙長歌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張道之。
張道之眼睛轉了轉,點頭道:“如此正好,我也有些話,想要跟你說一說。”
趙長青頓時大喜,立刻應道:“好說,朕能與張天師暢談,僥倖之至。”
“王都知,往鳳池去,傳令將膳食也送到鳳池。”
說著,趙長青便向身旁的王任恩說道。
“是,臣立刻就去辦。”王任恩急忙應道。
說完,王任恩便轉身離開,吩咐手下的太監去了。
張道之等人,則向鳳池而去。
這鳳池,在萬歲山之西,修建得極為廣大,也是奇豔無比。
亭館樓閣,假山流水,奇花異草,數不勝數,當年建造之時,可是花費了不少銀子。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臣妾參見陛下!”
趙長青尋聲看去,不禁面露訝色,應道:
“免禮,平身。”
“皇后?你怎麼在這裡?”
來人正是皇后曌姬,懷裡正抱著她與趙長青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