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霖繼續說道:“以顧道人在江湖中的地位和實力,一般事物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答應了,和一眾江湖惡煞聯手。”
“這其中有遼國的契丹高手,此人出手狠辣,出手毫不留情。”
“還有慕容復的老爹慕容博,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更有‘月姬笑送貼,冥侯怒殺人’的二人殺手組合。”
“他們配合默契,所到之處,屍橫遍野。”
韓子霖的聲音低沉冰冷,帶著絲絲寒意。
“另外,暗河殺手無名者蘇昌離也參與其中,他來無影去無蹤,殺人於無形。”
“最後一個,是移花宮的少宮主花無缺,移花宮武功詭異,花無缺更是青出於藍,實力不容小覷。”
“這七個人,各個都是江湖好手。”
“他們的實力加在一起,就算是大天象境界的高手,也極有可能命喪當場。”
韓子霖忽然停下腳步,目光如利刃般射向花夜來,“可是,不好意思,老子福大命大。”
“不僅沒死,還殺了他們之中的幾個。”
“其他人見勢不妙,更是狼狽逃竄。”
他臉上浮現出一絲嘲諷的笑意,“而逃跑的這些人之中,就有顧道人。”
“我對他的底細瞭如指掌,所以這才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沒想到卻撲了個空,這可真是個令人不爽的訊息。”
“顧夫人,你覺得這件事情到底該怎麼解決呢?”
“嗯?”韓子霖一臉壞笑的看著花夜來。
隨後韓子霖緩緩朝著花夜來走來,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她籠罩。
他伸出大手,按住花夜來的腦袋,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我現在火氣很大,需要得到釋放。”
“夫人,您說,這該怎麼辦呢?”
花夜來只覺得渾身發軟,大腦一片空白。
韓子霖身上散發的強烈氣息,讓她既害怕又有些莫名的期待。
一顆心在胸腔裡跳得愈發劇烈。
她本就生得一副勾人魂魄的模樣,眉如遠黛,眼含秋水,肌膚勝雪。
只是每當夜深人靜之時,她的心卻是平靜湖面下湧動的暗流,難以安寧。
她的身子本就敏感,特別是在好久好久沒有得到男人滋潤的情況之下,這種孤寂之感愈發強烈。
她的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臉頰,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落寞。
而韓子霖他身上帶著絲絲涼意,卻又有著一種獨特的男性氣息。
那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耳畔,讓花夜來的身子猛地一顫。
她沒想到韓子霖竟然這麼會。
他恰到好處的靠近,曖昧的氣息,這讓花夜來如何受得了。
而韓子霖說的這些話更是無比的露骨和大膽。
她又不是那種甚麼都不懂,甚麼都不知道的黃花大閨女。
她是一個三十如狼的美婦人,自然知道韓子霖所說的這些話到底是甚麼意思。
那些充滿暗示的話語,在她的心間跳躍,撩撥著她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渴望。
這不是明擺著想讓她花夜來付出和犧牲點甚麼,想到這兒她的心裡面很是複雜。
她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也知道這樣做有違婦道。
可是她真的心中很是渴望能得到眼前這個年輕有為的少年郎的懷抱。
她也是有些心中隱隱期待。
這種矛盾的心情讓她的內心糾結萬分,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衣角。
花夜來咬了咬下唇,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隨口說了一句:“我......我不知道。”
“要是韓公子實在是想報仇,想要把這股子氣給撒出來,我也可以讓你出出氣的。”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聽到這話的韓子霖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笑聲爽朗肆意,在這酒館裡面傳得很遠,外面的人也聽見了韓子霖的笑聲。
她們相視一眼,滿臉疑惑,不知道他在笑些甚麼。
聽著韓子霖笑聲之中所帶著的嘲笑和捉弄,花夜來這心裡面有一種屈辱感。
這是任何男子都無法給她帶來的這種感覺。
韓子霖是唯一的一個。
但她想或許韓子霖也會是最後一個。
韓子霖壞笑道:“這個可是顧夫人說的,這可怪不得我。”
“這要是日後出現了甚麼意外,夫人您可別怪罪到我的頭上。”
他的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
韓子霖說完之後就聽見了花夜來的回答:“這個自然,就當是人生的一次大膽和勇敢吧。”
她微微仰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決絕,“我不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