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洛克美術館門口。
“抱歉抱歉,路上堵車,耽擱了一會兒。”
毛利小五郎姍姍來遲,手忙腳亂地把褲兜裡的小鋼珠發票塞回去,對著門口那位彷彿被罰站的“六武士”撓頭笑道:
“我記得基德的預告函不是寫著晚上8點嗎?你們怎麼還不進去?”
負責《向日葵》畫作修復和維護的東幸二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毛利先生,我們幾個已經被開除了,也不完全是,後續的工作我們依然可以參與,但今晚抓捕怪盜基德的時候我們不能進館。”
“這又是為甚麼?”
“我們幾個都能接近《向日葵》畫作,所以要防止成為怪盜基德的易容目標。”宮臺夏美面無表情地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咱們乾等在這兒也不是辦法。要不,附近找個居酒屋,和美麗的老闆娘小酌幾杯?”
剛打完小鋼珠,賺的委託費又輸光了,毛利小五郎正愁找不到人宿醉,反正小蘭住妃英理那去了,也沒人再管他。
東辛二沉吟片刻,點頭道:“找個地方坐坐倒可以,但喝酒就算了,等會兒可能還有工作。”
毛利小五郎點頭稱是,但喝不喝就容不得你說了算了。
“你們去吧,我回酒店休息了。”
宮臺夏美轉身離去,只是在其他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她轉過身,目光死死地盯著雷克洛克美術館的方向。
“那兩幅贗品畫,根本不配和其他名畫放在一起展覽,這是對梵高的侮辱,我一定要毀掉它們!”
美術館內。
“咦?那不是消失好久的推理狂嗎?還有四眼小鬼也在。”
鈴木園子似是想起甚麼,拉著毛利蘭低聲說:“對了,上次工藤不是說調查到了關於庫拉索身世的案子,還向我借錢,這次說甚麼也得問清楚。”
“嗯,要是真能幫助庫拉索找到父母,那就太好了。”
毛利蘭猶豫了一瞬,隨即恢復平靜,因為她想起之前媽媽妃英理的話,柯南和新一,這兩人其中一個必定在說謊。
還是雲哥好,對她從來都不說謊,還特別照顧她。
“喂,你這個推理狂總算露臉了,上次你調查的關於庫拉索父母的事件,結果如何了?”
鈴木園子大大咧咧的上前詢問,那眼神似乎在說,你要是拖了那麼久不給個好交待,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啊?”
易容成工藤新一的黑羽快鬥一愣,他哪裡知道甚麼庫拉索的事,只好悄悄向柯南投去求助的目光。
柯南見園子幾人走來,頭都大了一圈,雖然這是戳破基德身份的好機會,但他也怕基德跟他自爆。
至於上次的“庫拉索事件”如何回覆,像之前的事件一樣簡單糊弄過去就行了。
柯南撓頭笑了笑:“園子姐姐,這個我知道,是新一哥哥搞錯了啦,其實是同名同姓,和神宮哥哥家裡的庫拉索沒關係。”
“對對,是我搞錯了,真是抱歉,小蘭,園子。”“工藤新一”也跟著趕緊附和,語氣裡帶著幾分心虛。
鈴木園子和毛利蘭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要知道庫拉索的悲慘身世是她們親眼所見。
她們多麼想庫拉索能找到親人,所以當時在聽到工藤新一有庫拉索父母的線索時,才會將知道的事告訴他。
她們滿心期待有一天,庫拉索的父母會來找她,讓那個可憐的小姑娘重新擁有家的溫暖。
可等了這麼久,等來的卻是這樣一個敷衍的回答。
毛利蘭心裡一陣酸澀,要是小姑娘知道這個訊息,一定會非常傷心的。
她已經把庫拉索視作親近之人,更別說是從維斯巴尼亞王國回來後,更是將庫拉索和小哀當做她和雲哥的......
毛利蘭滿眼心疼,恨不得現在就把庫拉索抱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告訴她:不哭,小蘭姐姐陪著你,你永遠不會再一個人了。
易容成工藤新一的黑羽快鬥尬笑著,他隱隱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已經有了跑路的打算。
鈴木園子上前一步,氣勢洶洶地叉腰道:“還錢!”
“工藤新一”再次望向柯南:名偵探,你欠的債似乎有點多,下次再也不易容成你了!
柯南卻裝作沒聽見地雙手抱頭看向別處,他可沒錢,讓基德這小偷替他還一點,就當是易容成他的代價好了。
桃井惠子似乎想起了甚麼,指著柯南道:“我想起來了,之前路過展廳的時候,好像聽見有人議論,你就是那個拉褲兜裡的小男孩。”
話音剛落,園子已經拉著小蘭和惠子一口氣退開數十步。
柯南正想解釋,卻見“工藤新一”已經拔腿就跑,他只好嘆了口氣,快步跟了上去。
黑羽快鬥忍不下去了,他要換回怪盜基德的身份,名偵探的名聲太坑了!
雷克洛克美術館入口處,那位之前每天都去興亞美術館欣賞向日葵畫作的老婦人也排在隊伍中。
只不過,她此刻的目光隱隱含淚,好似穿透了人群,落在那第二幅盧屋《向日葵》畫作上。
時鐘指向晚上八點整。
名畫展廳內的氣氛忽然變了,所有燈光同時熄滅,人群發出一陣短促的驚呼,排隊入館的隊伍也暫時停止進入美術館。
幾秒後,應急燈亮起。
七處展廳,七幅向日葵前都站著一排戴著防毒面罩的警員。
“基德,是基德來了!封鎖出入口!這次絕對不能讓這小偷跑掉!”鈴木次郎吉大喊。
“嘭!”
一陣白煙在第二幅盧屋《向日葵》的展廳內瀰漫開來,展館內立即迴響起怪盜基德那磁性的嗓音。
“先生們女士們,晚上好,在下如約前來取走第二幅盧屋《向日葵》。”
“白色高沿禮帽,單片眼鏡,白色披風......是可惡的怪盜基德!”
展廳的外圍,中森青子被神宮雲摟抱在懷裡,眼眸狠狠瞪向那個逐漸從煙霧裡顯露出來的身影。
就是這個可惡的小偷把她爸爸耍得暈頭轉向,每次都把她爸爸當狗溜,實在是太壞了!
可很快,中森青子就察覺到了甚麼,病態妝容的臉上,悄然浮現出一抹喜意,香軟的少女身子又貼緊了黑衣青年幾分,連青澀的圓潤弧度都向外擴張了少許。
克麗絲姐姐教的辦法真管用!
她爸爸的氣場,都不一樣了呢!
“基——德——!!!”
只見中森銀三站在展廳入口,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與以往截然不同,雙眼彷彿燃燒著熊熊烈火。
中森銀三一步一步走到怪盜基德面前,露出森白的牙齒,冷冷地說道:
“我今天火氣很大,我要拿你來瀉火,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