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餐廳內,所有人都沉默不語。
隨著柯南想到這一點後,白馬探,服部平次,世良真純也都立即意識到。
越水七槻或許也想借“偵探甲子園”的機會,希望有人能來阻止她犯下不可挽回的過錯。
只不過他們發現的都太晚了。
白馬探拍了拍衣服,嘆氣道:“看來我在國外學到的知識還是太少了點,身為偵探,觀察敏銳這一點我還需要多多努力才行。”
世良真純看向神宮雲的目光已經帶著點小迷妹的樣子。
“越水姐,所以你真的已經想通了嗎?”
“嗯。”
越水七槻輕輕點頭,“我希望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這是當然的。”
“但目前還是先別告訴那三人來的好。”
白馬探說道:“我們可以先用無線電聯絡警方,等明天白天警察到了再說,這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
說著,還特地看了眼黑羽快鬥。
服部平次同意道:“沒錯,畢竟誰也不會知道真相被戳破後,那個囂張的傢伙會不會狗急跳牆。”
“為了不引起懷疑,大家都當作一切沒發生過,將密室答案寫在紙上一起交給甲谷廉三,然後將他們三人看好,別再出甚麼意外。”
很快,眾人都寫好了答卷,是一模一樣的密室手法,將釘牢窗戶的螺絲剪斷,將窗戶整個取出,再用粘合劑將窗戶粘上,從外表看起來就像是緊鎖的一樣。
這就是槌尾廣生入室行竊的方法,等屋主人出門,他就從塗有粘合劑的窗戶翻進去偷盜。
“那現在我們一起去甲谷廉三的房間,順便再把時津潤哉和槌尾廣生都喊過來,就說天色太晚,第二回合明天再進行好了。”
眾人沒意見,在前往樓上的途中,越水七槻故意落後幾步,和神宮雲肩並肩走在一起。
黑羽快鬥見狀,只好快步走到柯南旁邊。
“小弟弟,你剛才講話真像大人吶。”
“哪有啦,我是和毛利叔叔學的,就是那位名偵探毛利小五郎......”
“哦~~~”
越水七槻咬著粉唇,她伸手拉著青年衣袖,等前面的人又走遠了一些後,才喃喃說道:“為甚麼?”
神宮雲沒有解釋,而是說道:“時津潤哉,是一名極其看重自己名聲的偵探,為此他甚至可以隱瞞真相,將罪責推給無辜的人來保全自己。”
“槌尾廣生,一名貪財的小蟊賊,手腳不乾淨,為了錢他可以鋌而走險盜竊薰衣草別墅,同意假裝導演錄製假節目。”
“那要是槌尾廣生知道時津潤哉就是那個害死水口香奈的偵探,掌握了這個讓其名譽掃地的把柄,他會做甚麼?”
“要挾?勒索?”越水七槻不禁脫口而出。
“可僅僅是如此的話,也太便宜那傢伙了,你...你做了甚麼?”
“我可沒做甚麼。”
“我只不過是用甲谷廉三的聲音,在槌尾廣生上廁所的時候,在門口‘不小心’說了一句:沒想到這次節目獲勝者的獎金竟然有兩千萬日元。”
越水七槻頓時寒毛卓豎,因為她明白了這句話的深層含義。
既然甲谷廉三喜歡冷眼旁觀,事不關己便漠視生命,那便讓他以身入局,以身飼虎。
“當一個自視清高,傲慢無比,極其注重自己名聲的人,有一天發現他所擁有的聲譽、名望,尊嚴都掌握在一個社會底層的竊賊手裡。”
“名譽掃地,成為人人唾棄的過街老鼠只在他的一念之間,到了這樣的地步。”
越水七槻緩緩接過話,“他會殺了他,而且會毫不猶豫。”
“而我們,是觀眾。”
“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以及最有效的人證,名偵探。”
越水七槻笑了,她的笑容是如此光彩照人。
她甚至已經能想象到,當時津潤哉滿身鮮血的獰笑時,一群偵探湧入的畫面,那將會比殺了他還難受。
笑著笑著,她又哭了,她的好友香奈再也回不來了。
“又掉眼淚,被人看到還以為是我動的手。”
越水七槻抹了抹眼角,她挽住青年的手,環抱在懷裡,腳步越來越輕快,那顆少女心再一次怦然心動。
神宮,你就是上天給予我的,再來一次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