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
貝爾摩德高高束起的雙馬尾髮帶已經鬆散下來,幾縷柔軟的淡金色髮絲,溼漉漉地貼在纖白的脖頸和臉頰邊,讓她本就精緻妖嬈過分的臉蛋更添了幾分稚氣的可愛。
“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貝爾摩德?”
宮野志保這一刻早已忽略貝爾摩德組織成員的身份,那些之前嚇唬她,對她做惡作劇的“怨念”全部傾瀉而出。
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她今天要連本帶利的找回來,只不過方式有些不同,這也是貝爾摩德害的。
同樣的,她也忽略了不知何時進門的世良瑪麗和庫拉索。
“這,這是甚麼情況?我,我肯定是在做夢。”
世良瑪麗不敢說話,剛在下面和溫柔禮貌的宮野明美聊完,一上樓就看到宮野志保把貝爾摩德擠在中間。
不管換做誰看到這一幕,思維都會暫時停頓。
庫拉索作勢捂眼,可那超強記憶力已經把這一幕銘刻在“儲存卡”裡,她發現貝爾摩德此時的眼神,和她當時是相似的。
只需再過一會,小腳丫就會踢蹬起來。
當看到“救星”到來,貝爾摩德強行提起一口氣。
她本來還打算當著雪莉的面,得意地跟她說:“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你的底牌之一也被我三言兩語收買了,你這算不算是自討苦吃?”
可現在,世良瑪麗是此時唯一能救她的,至於庫拉索,變不了身沒多大作用。
貝爾摩德略顯紅腫的小嘴不斷呼著香氣,可沒一會又被擒住,她眼眸再度水潤一分,無奈卻絲毫不抵抗。
沒辦法,她只能抬起無力泛紅的白膩胳膊,朝兩人勾了勾手指,確切地說是朝世良瑪麗。
現在的最強戰力,床板的一生之敵,唯瑪麗是也。
世良瑪麗低著頭,握緊拳頭,要是之前,她要麼冷著臉甩袖離去,要麼上前將他們分開並再仗著身份訓斥幾聲。
可現在,她耳邊全是貝爾摩德對她說的話,有一點世良瑪麗是認同的,她們生活的世界和普通人不一樣,註定沒有安穩的人生。
“違逆時間的洪流......”
世良瑪麗看著庫拉索,好像從中看到了“小領妹”,也就是她自己。
如果,真的能使時光倒流的話,確實能忽略很多很多她之前未曾在意,現在卻放在心頭上的事。
世良瑪麗邁出了一小步,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宮野志保身邊,坐在了她附近。
若說宮野明美繼承了母親艾蓮娜溫柔善良的性格,那麼宮野志保除了繼承其優秀頭腦外,她的容貌,更像自己。
“你對她溫柔點!”世良瑪麗忍不住朝神宮雲出聲說道。
“老婆,你來得真及時,再晚一點,這杯混酒我可就要先喝了。”
世良瑪麗也不知為甚麼身體產生不了任何反抗的力氣,除了腦袋外,她此時軟綿綿的身子似乎已經提前一步拋棄了凌亂複雜的思緒。
“你給我閉嘴!”
“老婆,要不你來我這......嘶!”
神宮雲捏住貝爾摩德一邊柔軟的臉頰,微微用力向旁邊扯了扯。
這女人說的甚麼鬼話。
宮野志保看到這一幕,大聲叫好:“再用力一點,今晚要她哇哇大哭!”
貝爾摩德揉著自己粉燙的臉蛋,眼中的狡黠也快被春水所替代,風情萬種的白了眼神宮雲:“要不,你給我一刀,既隨了雪莉的心願,也能讓我快速變回來。”
到時,她會讓雪莉知道,演員,而且是一個精通變聲術和易容術的演員,是擁有怎樣得天獨厚的優勢。
神宮雲明白,貝爾摩德是在幽怨美國那會自己對她說的話。
“其實,還有一個蠢辦法。”
貝爾摩德循著神宮雲的目光,看向書桌前,已經坐在椅子上小手託著下巴的庫拉索。
“好!”
宮野志保還沒來得及疑惑為何要放貝爾摩德離開,一件純白色,帶著體溫的浴袍已經落在床尾。
世良瑪麗咬了咬嘴唇:“弄哭貝爾摩德的話......我,我最在行!”
不久後,氣喘吁吁的庫拉索眼眸裡全是幽怨之色。
你們怎麼都變大了,是不是孤立她!
————
樓下女僕間,臉頰帶著微醺酒紅色的檜原光伸手揉了揉眼,她好像聽到樓上傳來好大一聲“咚”的聲響,不過應該是她在做夢吧。
檜原光可愛的俏臉上帶著濃濃的睏意,一雙筆直修長,天生適合穿過膝白絲的美腿微微伸直,她慵懶伸了伸腰。
“唔,明明睡覺不會流口水的,可為甚麼在神宮主人房間流了兩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嘛?”
檜原光小臉紅撲撲的,遇到想不明白的事,她選擇繼續睡覺。
不一會,小女僕就又睡著了。
或許是少女做了一個美夢,紅潤的小嘴微微張開,說著呢喃的夢話。
“唔,神宮主人,小光做的餃子是不是很好吃......”
“嘿嘿,只要神宮主人不辭退小光,小光就天天給神宮主人做餃子吃......”
“咔嚓!”
一道似乎是床板突然斷裂的聲音從樓上傳來,讓熟睡中的檜原光又揉了揉眼,坐起身,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又倒了下去。
“哼,大半夜裝修真可惡!”
“肯定是前面的房子,明天就去投訴!”
“還是算了,擾民的投訴大多沒作用,還是把前面的房子買下來好了,這樣以後也不用坐電車回去了。”
“還能和小櫻一起住,可這樣就沒借口睡神宮主人家嘞,好糾結吶......”
想著想著,檜原光再次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