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自己金色雙馬尾的貝爾摩德如同小妖精般咯咯低語道:
“雪莉,這下幡然醒悟了吧?”
宮野志保哪能不明白貝爾摩德的意思,點火不管火勢。
還把姐姐喊到家裡牽扯住領妹和庫拉索。
這個女人,太過精於算計了!
“遠遠不止於此喔!”
貝爾摩德昂首道:“雖說我現在的狀態起碼會持續好幾個小時才會結束,可要是受傷加速細胞再生消耗過大,就會提前變回原來的身體。”
宮野志保抿嘴不語,身為科學家,她比貝爾摩德更懂其中的原理。
“而在此期間,神經末梢會變得非常敏感,這對特工或間諜來說十分有用,會讓他們的感官保持在最謹慎靈敏的狀態,也會使得戰鬥狀態的人保持絕對專注。”
“同樣的,被洗澡,尤其是心甘情願的洗澡,更會堅持不住。”
貝爾摩德唇角勾起:“這就是我所說的混酒,混一點尼卡酒,我們會變得更美味,雪莉。”
“呸!”
甚麼更美味,說的好像要被吃了一樣,這女人的葷話簡直了!
宮野志保從來不曾想過會和貝爾摩德這女人同處這樣的境遇,要知道就連姐姐......她都設想過,畢竟她也看得出姐姐是喜歡他的。
可惡,又在胡思亂想,但她越發控制不住想要暈乎乎的念頭,可讓她保持一點清明的不是其他,是自己之前的承諾。
不管付出甚麼代價,她都要貝爾摩德完蛋!
“雪莉,你那一針的藥效,還要過好幾個小時才能褪去,而在此期間,為了答謝你給我的‘護身符’,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貝爾摩德,有一件事你或許不清楚。”
“嗯?”
宮野志保略帶嘲弄的看向妖精般的雙馬尾蘿莉。
“大概是你變身次數太少的關係,你現在的狀態可不是......絕對安全的。”
這一點,她宮野志保最有發言權,也徹底豁出去了。
————
玄關處,送走宮野明美的世良瑪麗並沒有長舒一口氣,反而是更惆悵了。
為自己,也為這對姐妹。
這種明知世上還有親人在,卻因種種因素無法相認的情況,真是令人悲哀。
一方面是身份,她是MI6特工,妹妹卻是組織科學家,天然處於對立面,一旦身份互相戳破只會給彼此帶來更多的危險。
至於另一方面,還是身份。
世良瑪麗手掌攥緊,深深嘆著氣,眼眸幽怨又無奈。
庫拉索走到她身邊,頗為老氣道:“還是變小好,有些煩心事可以不用去想,你說對吧?”
世良瑪麗眼眉低垂,身邊的銀髮蘿莉她如今能一手拎起來,卻沒了之前爭鬥的心情。
“可總要面對的,該來的還是會來。”
“所以,她才會帶雪莉去組織,他也沒有阻止。”
“嗤,這是一回事嗎?多危險!”
“可雪莉,還有我,都曾生活在那,還都是一個人。”
庫拉索望著門外的黑夜,喃喃道:“我也終將面對這一切,逃避解決不了根源問題。”
世良瑪麗斜了她一眼,轉身回到屋內。
“動畫片看多了吧你!”
庫拉索聳了聳小肩,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那片黑暗。
可屋主人告訴她,能擺就擺,說不定擺著擺著,天就亮了。
“我困了,要上樓洗澡睡覺。”
庫拉索樓梯走到一半,看著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的世良瑪麗道:“如果你要等到身體變小,那你睡沙發,別吵醒我。”
世良瑪麗臉色難看,她哪是在等身體變小,是壓根不敢上樓。
“呼,去看一眼?”
“免得千面魔女那女人趁我不在欺負那孩子。”
“我這是去為她撐腰,才沒有其他心思。”
“絕對沒有!”
庫拉索撇撇嘴,這女人自言自語說著甚麼呢,之前果斷果決的模樣是一點沒了。
————
“不在浴室,很好。”
庫拉索無語地看著將耳朵貼在浴室門上的金髮波浪女人,她怎麼感覺還不如小領妹來的成熟。
“那隻能在,臥室了。”
懷著複雜忐忑的心情,世良瑪麗慢慢挪到了神宮雲的房間門口。
兩人都知道某人在家沒有鎖門的習慣,庫拉索將耳朵貼在門上,不一會紅暈就爬上小臉。
“那個......我看我們還是去睡覺好了。”
“你不會是想......”
世良瑪麗紅著清麗的臉頰,那雙本是凌厲的美眸在遲疑和羞惱間反覆切換。
她回想起貝爾摩德之前對她說的話。
“今晚,或許是你唯一的機會,天時地利人和我都已經給你創造好。”
“你心裡面也清楚,幽靈船事件過後你已經回不了頭,終歸是要面對的。”
“與其帶著抗拒般的束縛,不如讓自己徹底沉淪。”
“我們是一類人,所做的一切事,都註定不會被世人所知,也無需理會他們的目光。”
“當時間的洪流被消弭,你我都只是一個感性的女人罷了。”
門被輕輕推開,房間內沒有開燈,僅有銀白色的月光如浣紗般流過床鋪。
幻想中貝爾摩德妖嬈的朝她勾勾手指,引誘她墜入無底深淵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世良瑪麗臉紅得嚇人,卻微微錯愕,她好像看到貝爾摩德哭了。
那眼角是淚花吧?
只是還沒流下來,還咬著下唇,似乎在強忍著甚麼似的。
庫拉索小手遮著一隻眼,另一隻異色瞳孔睜得大大的。
“有點像我們之前在露天溫泉那會,可又不完全是。”
宮野志保已經徹底進入暈乎乎模式,她幫著拉住雙馬尾蘿莉的雙手,在她耳邊如病嬌般笑道:
“是不是想變回原來的身體?不準,給我忍著,就是要讓你感受深刻卻吃不到。”
世良瑪麗在風中凌亂。
庫拉索害怕地躲在她的大長腿後面。
果然,科學家病嬌起來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