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多拉公司外倒著不下數十具屍體,幾乎都是被狙擊槍一槍斃命。
“Gin,尼卡他們出來了,看來不需要我們再支援。”
“基安蒂,留輛車給他們,然後迅速分開撤離。”
一對青年男女從正門走出,趴在黑衣青年背上的黑裙女人絕美的臉龐緋紅一片,那磁性優雅的嗓音此時卻帶著少女般的嬌嗔。
“你可不要誤會,你保持體力,我們兩個才能安全撤離。”
神宮雲猩紅色的瞳孔在黑夜裡異常邪魅,左手穩穩託著背上乏力的貝爾摩德,開口道:“你完全可以讓我給你來一刀,順手的事。”
饒是以貝爾摩德的心性,聽到這種煞風景的話,臉頰也是鼓了起來,以一個神宮雲看不到的角度,抬起手做出拎他耳朵的動作,很恨道:
“我真是謝謝你啊!”
神宮雲出乎意料的解釋道:“我的刀很快,而且會避開重要血管組織,做到不傷骨的同時,讓身體神經感到極致疼痛...”
“住嘴!”
貝爾摩德忍不了了,伸手捂住青年的嘴,但又很快縮回,將側臉貼在他安全感滿滿的肩上,兩縷散亂的金髮垂下,時不時被風吹到青年眼前。
那雙黑色高跟鞋早就不知道掉在大樓哪層,兩隻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白膩美足在青年身側蕩悠著,左邊大腿的傷口已經被碎布條簡單包紮止血,流淌下的血痕依然清晰可見。
這對他們而言,只是小傷。
貝爾摩德甚至已經做好以“養傷”為由,在神宮雲家住個十天半個月的打算。
這樣每天醒來,就能想方設法捉弄雪莉,並且要以“我可是為了你家神宮哥哥受的傷,你忍心對我一個傷者動手嗎?”為開頭。
她都能想象出雪莉恨得小牙直咬,對她的欺壓無可奈何的場景了!
嘶!怎麼突然有點疼了?!
神宮雲託著貝爾摩德掂了掂,他記住了,這女人的心意他領了,但某些事需要一碼歸一碼。
基安蒂站在一輛黑色特斯拉前,靜靜看向組織裡她沒有任何好感的一男一女走來。
但這次,基安蒂沒有說甚麼諷刺的話,因為她透過狙擊鏡看的很清楚,這兩人是從樓上殺到了樓下,不像琴酒和伏特加,是透過她和科恩報點,選擇安保數量較少的下樓捷徑突圍。
基安蒂將車鑰匙拋了過去,冷聲道:“琴酒說讓我們分開走,警察馬上就到了,而且炸彈也快爆炸了。”
說完,基安蒂騎上摩托車,挑了個方向疾馳遠去。
神宮雲開啟車門,將身體嬌軟的貝爾摩德抱了進去,拿起車內提前放好的耳麥。
“下次給我換輛法拉利。”
黑色林肯車內的琴酒冷笑一聲,還想騙他打白工,門都沒有。
“開車,伏特加。”
“是!大哥!”
引擎開始轟鳴,坐在黑色特斯拉里的青年男女駛入馬路,迎面而來一輛輛閃爍警笛的警車。
身後,火光突然沖天而起,照亮了整棟辛多拉集團大樓,隨後才是一聲巨大的“轟隆”聲席捲而來,逼停了所有前行的警車,狂風呼嘯而至。
特斯拉里的黑裙女子嘴角淡笑,望著旁邊脫下易容偽裝的青年,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那耀眼的火光照亮著她的美眸,美眸裡滿是他的身影。
“回去後...調一杯酒如何?”
神宮雲眼中的猩紅消散,黑色瞳孔恢復往日的平靜。
“我可不想弄的房間裡到處是血。”
貝爾摩德臉上的笑意僵住,扯了扯嘴角,雙手抱胸,傲嬌的哼了聲,撇過臉,看向車窗。
“所以,需要點時間,先給你洗個澡。”
車窗的倒映裡,除了微微撇過頭的黑衣青年外,還有個臉頰滾燙,雙手緊握,無處安放的嫵媚女子。
“哼,先說好,我是傷者,你可不能趁人之危讓我還債。”
————
半小時後,旅店臥室的窗臺上放著一罐可樂,月光傾斜,一枚古樸玉佩正浸泡在裡面。
神宮雲抱著貝爾摩德走進浴室,兩件血腥味極其濃厚的黑衣黑裙落在地上。
貝爾摩德輕摟著神宮雲,嘴角貼著他耳邊輕聲道:“要是被有希子看見這一幕,她肯定得說一句,莎朗,你竟敢偷吃我徒弟!”
“剛才打了個電話,有希子是快回來了。”
神宮雲將全身每一處都充滿致命誘惑的絕美女人放入溫熱的池子裡,唯獨那條受傷的美腿搭在池子邊緣。
美豔絕倫的雪景清晰可見,惹得貝爾摩德狠狠瞪了他一眼,想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但又不想失了氣場,主動俯身向前,朝青年嫵媚誘惑道:
“那要不要等有希子回來,我們也算是同門師姐妹了,同舟共濟也不是不行,如果你還不盡興......千影師母也在呢。”
神宮雲清楚貝爾摩德是在強撐底氣,因為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顫動,很明顯不是表面那般鎮定,這一點和妃英理有異曲同工之妙。
“庫拉索洗澡的時候堅持了7分28秒,你覺得自己能堅持多久?”
聞言,貝爾摩德在池子裡若隱若現的曼妙嬌軀一顫,狹長的美眸忽然變得水潤起來。
池子水面也因青年的動作打破了平靜,貝爾摩德只覺得自己被指尖輕劃過的肌膚變得滾燙無比,聲音微顫道:
“呵,沒用的小叛徒,雪莉呢?她第一次堅持了多久?”
神宮雲稍稍回想了下:“應該是半小時左右。”
他沒記錯,第一次給小丫頭洗澡她還是昏迷狀態,當時撿回家後洗的乾乾淨淨的,中途也沒求饒,第二次就差多了,紅著眼眶帶著哭腔和他說下次不頂嘴了。
“甚麼!半小時?!”
貝爾摩德咬著銀牙,她不信雪莉能堅持那麼久,但神宮雲顯然沒必要騙她,可...她現在就已經感覺到腦袋有點暈乎乎了。
一定是她受傷,還脫力了!
這是一場不公平的比試!
不久後,水面逐漸覆蓋上一層乳白色的泡沫,貝爾摩德面帶潮紅,修長美腿在水中微微伸直,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貝爾摩德無力的癱軟在神宮雲肩上,櫻軟的粉唇微微張開,那雙微微眯起的狹長美眸裡,盪漾開了層層疊疊的春意,迷離如酒。
漣漪盪漾,彷彿是春意的溫暖融化了雪景,粉嫩的新芽綻放出它獨有的美麗。
她輸了!
竟然輸給了雪莉!
貝爾摩德心有不甘的被神宮雲抱出水面,她抬起一隻溼漉漉的手臂,搭在他肩上,微喘香氣:
“那瑪麗呢?”
“嗯...不到3分鐘吧。”
當時小瑪麗被宮野姐妹,世良真純三方勢力的刺激圍攻,倒下的速度是最快的,但餘韻也是持續最長的。
貝爾摩德終是鬆了口氣,評價道::“只會板著臉放狠話的弱雞一枚。”
神宮雲知道貝爾摩德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不然怎麼會比洗澡的速度,好在“調酒”的第一個步驟已經完成。
“你說等下...有希子要是闖進來,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