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張海言摸索的手一頓,偷摸的看向林若言。
張海峽的目光也無聲看了過去。
林若言很是驚訝,“這年頭的男男戀這麼多嗎?”
張海峽:“……”
張海言,想哭。
張啟靈臉上的沉色散去,嘴角翹起。
“天啊。”胖子一臉的不可置信,“這代入我跟老胡……”
他打了個顫,沒敢再往下想。
“說重點。”海言還是這麼不顧場合的口無遮攔,張海峽勉強維持著表情。
“對,說重點,重點。”張海言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那外國神棍叫別里亞克,尤里從小就喜歡宗教文化。神棍也因此在教堂認識了他,並且成為了他的神學老師。
最開始他只是老師學生的關係,但在相處中,別里亞克在物質上受到了尤里家族的厚待。他怕失去這份厚待,在發現尤里跟他母親這個家族掌權人的關係不好時,就有了一個想法。
他雖然比尤里大了很多,但因為他患有白化病的原因,並不顯老。所以日常的相處中,尤里並沒有意識到年紀的問題。
他想用特殊的精神關係掌控尤里,於是他背後開始瘋狂學習尤里痴迷的神學和宗教文化,以便指導尤里。
漸漸的,尤里對他的依賴越來越深,兩人從外國的宗教研究到華夏的道教,最後涉及到原始的苯教。
他們一起去了藏區,最後在深處喜馬拉雅山的古老村落中,找到了還被供奉著的苯教古神黑暗天女。
尤里說服了那裡的祭祀,讓他們參加了村落深處的祭祀。黑暗天女對祭祀滿意的話,就會出現並且滿足他們的願望。
但最後黑暗天女只選中了尤里進入祭祀的古洞。而黑暗天女會實現願望的傳說,並不像他們認為的那樣美好。
尤里進去後,大腦中詢問的聲音只有一句。
他想失去甚麼,可以幫他實現這個願望。
尤里認為是古人祭祀的原因,讓那個地方產生了一種病毒。而這種病毒可以感染去過那裡的人們,讓人們產生幻覺。
為了實驗這個理論,看病毒如何在大腦發揮作用,尤里就開玩笑的說了一個願望。
他希望失去別里亞克。
然後,他真的無法看到別里亞克了。即使別里亞克在他身邊,他也看不到他的存在,聽不到他的聲音。
別里亞克在他的世界徹底消失了。似乎他的大腦遮蔽了這個對他最重要的人一般。尤里陷入了巨大的恐慌,這種結果是他不能承受的,即使他知道別里亞克就在他身邊,卻因為無法感知到,而整夜哭嚎,精神開始出現分裂徵兆。”
張海言一口氣說了的這麼多,有點渴,想向林若言討水喝,但看到張啟靈就在她身後無聲的站著,偶爾踢一腳有甦醒徵兆的人,就只好放棄,繼續說道。
“這兩個外國佬還有點聰明,認為只要騙過尤里的大腦,讓他認為自己不是別里亞克,就有可能重新出現在尤里面前。但這個操作需要尤里的大腦來決定。於是他就戴著面具,將自己變得不是原本的他,出現在尤里面前。果然尤里的腦子中就能看到了這個戴著面具的人。
不過兩人畢竟在尤里小時候就朝夕相對,尤里大腦很快就能發現。所以他們卡了個BUG,之後都會讓傭人將別里亞克想要說的話,寫在三張紙條上,拿到他面前。
因為無法分辨哪張紙條資訊是別里亞克寫的,所以他不去想哪張是別里亞克要說的話,乾脆他乾脆將這三張紙條上的話,全部回信。他們就是如此交流。
但他們也沒有就此認命,開端是在華夏發生,那結束也只有在華夏才能結束。如此人託人之下,有人找到無三省頭上。
無三省知道你和族長的不凡,將你們的一些資訊誇大後,透給了他們,並告訴他們,他這裡有可以完全讓人換成另一人的易容術。
在尤里不知道別里亞克會變成甚麼人的情況下,他完全可以真正意義上的看到別里亞克,雖然時間很短。
最開始他們並不相信,但你和族長……”
他瞄了瞄張啟靈。
他就說族長不能隨便在人前秀恩愛。
“你和族長這些年,在人前留下了不少的印象,加上一些報紙相片,這兩個外國佬就愉快的滾過來參加這次無三省的邀請了。”
“尤里許下願望,雖然這個願望是他不想要的,但祭祀古神,還是甚麼黑暗天女一聽就不好的,n難道一點代價都沒付出?”林若言問道。
她跟張海客去天下第二陵時,聽他說過也見過苯教的古神,大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原始苯教的祭祀大都很血腥,肯定有代價,不過這個代價不是他們本身付出的。”張海言厭惡的說道。
“在舊藏區的苯教體系中,黑暗天女和功德天女是一對姐妹,但從稱呼上就能看出這兩人是截然不同的代表。如果功德天女代表了健康好運,那麼黑暗天女代表的就是奪走這些。
他們在國道附近掐死了一個流浪漢,分解出血液內臟和人皮等,按照古書中的記載,做成了獻祭給黑暗天女的祭品。”
“你怎麼知道這麼詳細?”這些細節看起來不像他加工編造出來的。
張海言咧嘴一笑,“我混進他們的隊伍,先想辦法將別里亞克新做的易容弄掉,然後趁尤里狂怒時,拖走了別里亞克。在他嘴中掏出的,保真。他現在還在其中一個洞窟中的裂縫中夾著,要不要去看看?”
“直接殺了他吧。”剩餘的,林若言已不再想聽。
“好嘞。”張海言利索的答應,答應後,才後知後覺的看向張啟靈。
差點忘了族長。
“族長你看呢?”
一聲槍響,在張啟靈開口前發出。
尤里額頭出現一個紅色血洞,原本昏迷中的身體劇烈的顫抖。
幾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身後的胖子。
胖子收起槍,笑得咧出白牙,“小哥自然也聽妹子的。既然妹子說讓他死,那他就去死。用他找來的槍,送他見他想找的古神,這叫那啥有始終,完美。”
說完後,他還做了一個吹槍口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