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蛇?”拖把身子在輕顫。
“慌甚麼?”無三省扭過頭,“這蛇蛻沒那麼新鮮,一看就有些年頭了。蛇活沒活著,還是另一回事。”
“對我們也算是一件好事。”無邪直接坐了下來,靠在一側的白色厚膜上。
“這裡挺乾淨,說明那些蛇都害怕,不敢靠近這裡。上面透下來的光來看,天快黑了。這裡是最接近地面的地方,說不定用甚麼捅一下就到地面了。
三叔,走這麼長時間了,這裡既然安全,不然我們今晚在這裡休息?萬一有甚麼意外情況,不管是我們出去,還是往井道深處走,都有個選擇。”
無邪說了一堆,想起甚麼,又朝著拖把那群人說道:“這樣你們想離開的話,也不用原路返回,直接捅穿這頂部,就到上面了。”
無三省看向無邪的眼神,滿是複雜,卻也同意了。
“雪梨姐,這難道就是上面神廟浮雕中的蛇後?”林若言戳了戳,有彈性,確實挺像胖子說的塑膠大棚。
不過不是透明的,內部也沒有甚麼結構支撐。
同樣也是原著中沒有出現的。
“原以為浮雕上的巨蛇,是西王母國人的精神圖騰,故意用了誇張手法,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這麼大的巨蛇。沒想到還真是讓你猜準了。
野雞脖子都是工蛇,蛇後只管繁衍。想想雨林大大小小的野雞脖子,沒有蛇後,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野雞脖子。那我們再往深處走,會不會遇到這條蛇後?”林若言望著蛇蛻,做沉思狀。
“蛇、、蛇、後?”拖把聲音點發顫。
“你的意思是說,它還活著?野雞脖子都是它的子子孫孫?那是不是還有蛇王?”
“浮雕中,蛇後身上確實還有一條比它小一些的蛇王。”林若言肯定的說道。
“這只是林小姐他們的猜測。”無三省解開外套坐下。
“怎麼,這就怕了?醜話說在前頭,要走我不攔你,但是按規矩,尾款是結不了的。”
像他們這種夾喇嘛的規矩,下地前,鐵筷子會付他們定金,要做的事了結後再付尾款。
做這些的也都是將腦袋別在褲腰上的人,生死有命,過程中要是有人死了,事情完結順利還好,鐵筷子依然會將死去之人的那份尾款交到他的家人手中。
但如果鐵筷子要做的事,沒有結果,那人就白死了。
何況像他這種半路退出的,別說之前死去的兄弟,就連他們現在活著的人,尾款都拿不到。
拖把算了下半路離開的損失,還是咬著牙沒說散夥的話。
但他得跟剩餘的兄弟們商量下。
“人都有老而不死是為賊的說法,更別說這麼大的蛇。”解雨辰的手電筒,從無三省身上掃過,照向蛇蛻深處。
“跟怪物也沒甚麼區別,不知道還在不在井道里。”
張啟靈和張海峽一同看向解雨辰的眼神帶著冷意。
就連黑瞎子都被那句老而不死是為賊刺激到。
無三省更是噎了下。
落在身上的幾道目光,解雨辰視若無睹,只一側嘴角上揚了一個好看的角度。
拖把身子再次顫了起來,“那要是我們遇上,是不是就死定了?跑都跑不了。”
“噯。”蹲在一側將蛇蛻戳了個洞的黑瞎子說道,“以我們的能力遇到,還是有生還可能的,但你們的話……嘖”
黑瞎子嘖了一聲。
“你們就不一定了,別忘了之前還有蛇盯著你喊拖把呢。”
“別那麼緊張。”無三省臉上有不悅升起,“折騰大半天了,在這休息一晚,你們也商量個結果出來。”
“大哥,我們真要在蛇蛻裡休息?”拖把一旁戴著棒球帽的那個男的拉了拉拖把的袖子。
“三爺,這蛇蛻雖然大,但我們人多,都在這休息也擁擠。野雞脖子這一段路沒見出現,我跟凳子他們就在跟蛇蛻接壤的那個井道中休息。”
那個井道離地面也近,又挨著蛇蛻,跑著也安全。
但蛇蛻裡面就不一定了,萬一大蛇再懷念它蛻皮的地方,鑽了進來。除了那兩個女人,他們能跑的過,黑瞎子和解當家那身手可是見過的。
剩餘幾個男人,雖然那個胖子看起來很有力氣的樣子,但既然能讓無三省這個老狐狸言語說話客氣,那肯定有過人之處。
“隨便你,不過睡覺前,讓守夜的警醒點。”無三省沒反對拖把的決定。
“三叔,咱們明人就不說暗話了。”無邪見拖把的人退出了蛇蛻。
雙方相距的距離雖然能看到,但拖把可能也要跟他的兄弟們商量,所以低聲說的話的,彼此都聽不到。
“我師父的問題,你可以回答了吧。而且我也很奇怪,潘子說你們是在後面等著他的訊號,那為甚麼又跑到我們前面了呢?”
“我說我是無三省,林小姐你為甚麼不信?”無三省拿出一個翻蓋打火機,剛將鐵質的煙盒從口袋中拿出,就被無邪抽走。
“地方小,還有師父她們在,就不要吸菸了。”
無三省嗤笑了一聲,卻也沒堅持。
“倒是我忘了林小姐你有孕在身,很遺憾當初沒有參加你和小哥的婚禮,無邪這小子,知道了也不告訴我們這些長輩,怎麼說你是他的師父,是我們失禮。
也不知過後才補上的新婚禮物,合不合你們二位的心意。”
他看向張啟靈。
但想從這個人的表情上看出甚麼,很難。
這次碰面後,他很沉默。
是想起了甚麼,還是又再次失憶,他也拿捏不準。
不過,至少林若言這個人對於他的重要性很明顯。
更別說,她還有了他的孩子。
想到這裡,無三省心下冷笑了一聲。
這就是他們長輩說的所謂仙人?
“哎呀!”胡八壹拍了下大腿。
“我作為妹子的大哥,也失禮了。妹子他們結婚有一段後,有自稱無家的人前來送禮。我還當是無邪送來的禮物,收下後就沒細問。
當時妹子他們去蜜月旅行了,我就放到他們的屋子。結果事多時間長,要不是你現在提起,我都給忘了。回去我讓妹子再找找,咱們現在還是先言歸正傳吧。”
他這種人,跟妹子套甚麼近乎?
無邪是無邪,無家是無家,跟妹子自然要分清一些。
“對啊,三叔,我是我,我跟師父的關係跟無家沒關係,你別再東扯西扯套近乎,你這種人無事獻殷勤,就不是甚麼好事。”無邪也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