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冬子提起後面跟著他們的無三省隊伍,被他解決了。
所以人的危險性也被剔除。
“確實都要好好休息。”張海峽看了下林若言的臉色。
“我別的用處不大,嗅覺尚可,晚上我也來守夜。”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說這兩天他們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胡八壹也就同意了。
在瘴氣沒下來前,將帳篷和防守措施做好後,又去附近那些大水池中提了幾桶水,都簡單擦洗了下,換上找出來的乾淨衣服。
張小蛇離林若言遠遠的,按住眉毛中狂搖的小王蛇。
還好他將自己的蛇都放入周圍的雨林中了。
就是夫人的氣息太怪了,一會恐怖,一會正常。
要他說,夫人的氣息只要不消失,那些有點腦子的蛇根本就不敢靠近,他守不守都沒甚麼問題。
林若言進帳前,看著遠處張小蛇那晃啊晃的燈光,就有點好笑。
都想好好休息,以防萬一,她就又放開了自己的血脈氣息。
野雞脖子有一定的智力,不止能學人說話,還懂得用計引誘圍堵獵物,那自然也能感受到自己的氣息。
反正小哥王月伴也算是跟原著中一樣, 在這裡休息了,那蛇潮也就沒必要出現了。
至於無邪潘子,主角都有兩個在這了,二比一,有沒有他們都無所謂了。
“還疼嗎?”張啟靈坐在帳篷簾子處問她。
“好多了。”林若言在挨著他的鋪蓋那裡躺下。
因為潘冬子不在的原因,所以使用東西也方便了很多。
只要這一晚好好休息,將心神全放在腦子中蹦噠的紫雷上,天亮時應該差不多就吸收完了。
“雪梨姐,你們好好休息,這裡對我們來說,沒危險。”
胡八壹將阿寧和雪梨也安排在了這個帳篷中,不止她和小哥這兩個全隊戰力天花板在這,更因為她們三個體型不比男人,在堆滿物資的剩餘空間下,還能躺下休息。
但旁邊另一頂帳篷中的那些男人,只能靠著那些物資睡覺了。
在放開血脈氣息的情況下,沒有讓他們分散在其他帳篷中,也是因為有些開智的動物,在離她太遠的距離下,根本感受不到壓制。
“行。”對於林若言的能力,雪梨楊比阿寧瞭解的更深。
見她們兩人安心的閉上眼睛,林若言跟張啟靈說了聲自己要透過睡覺處理頭疼的問題後,內沉識海,直接用神識粗暴的去扯在她識海中蹦迪的紫雷球。
之前是沒時間搭理它,只能透過靈力一點點的消化,現在有時間,自然是哪樣快哪樣來。
瘴氣慢慢升起,張啟靈眼前從模糊到一片漆黑,聽了一會旁邊帳篷中張海峽他們的小聲交談,就不再關注。
黑暗中,他伸手摸了摸林若言的額頭,卻被一股電流推開。
他驚了下,又想到林若言睡前的交待,鎮定下來,去觸碰她的手指。
指骨被電流擊打的生疼,張啟靈縮回了手。
若言是在練石堅的奔雷大法?
他聽著裡面呼吸規律的熟睡兩人,有點懷疑,阿寧她們是不是被她身上帶著的雷電之力給電暈了。
雪梨楊阿寧這兩人的警惕性,在野外這樣的情況下,即使睡夢中,也不應該會這麼低。
畢竟她們兩人這麼長的時間,一次翻身都沒。
這種猜測,在天色漸亮,能看到模糊的色彩輪廓時,聽到胡八壹他們醒來掀開簾子聲音後,雪梨楊兩人依然沒甚麼動靜下,得到了驗證。
張啟靈雙手帶了靈力,試探著抱她。
還好,不疼了。
就忍著酥酥麻麻的電流感,將林若言抱起,放在了另外一頂帳篷內的行軍床上。
“一夜無事的不可思議。”胡八壹早習慣了橫生波折,突然沒搞甚麼么蛾子,覺得還有點怪怪的。
眼前模糊看見張啟靈活動的身影,就問道。
“小哥你一夜沒睡嗎?”
“後半夜睡了一會。”在野外,張啟靈一向是片段式睡眠。
“不過她們到天明時才熟睡。”檢查完阿寧和雪梨沒林若言在身旁,要不了多久就會醒來狀況後,他面不改色的說道。
電暈跟熟睡,也沒甚麼區別。
“這兩天也就遇到妹子後順利了一點,雪梨累的不輕,阿寧身體又沒恢復好,讓她們多睡一會吧。我跟胖子等能看清了,正好用那大棚下的灶臺,做點熟食。”
“嗯。”張啟靈應了聲。
林若言將識海內的紫雷徹底扯完醒來後,天色已徹底亮了起來。
“怎麼樣?”在一旁翻看資料的張啟靈問她。
“徹底好了,不過我怎麼在這裡?”林若言見自己是躺在一張行軍床上。
“你身上帶電,阿寧她們挨著你會一直醒不過來。”
“啊?這還能外放?”林若言傻眼,掀開薄毯下床。
“那她們現在怎麼樣?”
“沒事,在吃飯。”張啟靈跟著起來,“你不舒服是因為功法的原因嗎?”
“差不多。”林若言也有心想試試,就緩緩攤開右手,調動身體內的一點雷電。
簾外的光線瞬間陰暗下來,幾道紫光在她手心閃過後,雷已劈在了四周。
這效果讓林若言都驚詫不已,張啟靈更是愣住。
“小哥。”緩過神來的林若言驚喜不已,她剛剛只用了一點體內流動的雷電。
“這雷——”
“死老天,要下就下,差點劈著人。怎麼著,昨晚沒下成,今天就非得噴一下不成?”胖子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
“噯,小哥他家的,別哭了,這甚麼都不多,就蛇多,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們瞅見了,條件要是允許,也給你逮點,不過這蛇都劈糊了,要不然……”
“胖子,這麼多吃的,還不夠堵住你的嘴?”胡八壹打斷了胖子的話。
林若言聽到差點劈到人,就一把掀開簾子。
看到胖子他們一群人,正圍在營地邊緣被劈塌一小半的建築迴廊前,安慰張小蛇。
張小蛇手中捧著一條胳膊粗的蛇,還在冒著煙。
“被雷劈了啊。”林若言走過去,尷尬的說道。
張小蛇淚眼汪汪的抬頭,“瓦當昨晚還在幫我警戒,是我來到雨林後,收到的第一個小弟。死前還在好好的站崗。”
“那啥,要不然先埋了?”林若言也沒想到有一道雷正好劈到這條蛇。
她已經儘量選離得遠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