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跟他歲數差不多,但蒙族人在這方面的身體素養,要比他強上不少。我建議啊……”黑瞎子將自己的長腿伸展開來。
“老張也有藏族血統,到現在藏族還有一妻多夫的制度,要不然你考慮考慮?”黑瞎子玩笑般說道。
解雨辰忘了將魚翻面。
張海言到了嘴邊的刀片,差點掉下來。
好傢伙,他這嘴比我還要氣人啊。
也幸虧族長沒在這裡。
不過,從有殺氣到現在,他心態變了。
竟覺得黑瞎子的話,意外的有點道理。
林若言看著黑瞎子說這話的時候,還帶著他那特有的慢速語調。
她臉色氣的漲紅。
他是怎麼將這話,說的如同吃飯喝水一般平常,臉不紅心不跳的?
不過在軒轅劍的劍身出鞘三分之一時,看到無聲到來的身影,林若言突然露出一個春光乍破的笑。
在分析她表情變化的三人,都是一愣。
解雨辰和黑瞎子都已經從她的反應看出,她確實沒有懷孕。
但是她那臉頰漫開的一片薄霞,讓他們愣神後反應過來。
她大機率是因為(自己)(黑瞎子)的話而羞澀。
“四十三次。”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黑瞎子的背後傳來。
與此同時,黑瞎子在察覺到有勁風落到頸側的那刻,已來不及躲避。
整個人被狼狽的按在地上。
“四十三次是甚麼意思?”
張啟靈的話,讓包括林若言在內的人都聽不明白。
“一週不是兩三次,而是四十三次。”張啟靈一句一句回應他剛才聽了好一會的話語。
“我的身體素質,比得上在場各位。”
全場:“……”
黑瞎子同樣也忘記了掙扎。
“族長你是傳說中的一夜七次郎啊?”張海言脫口而出。
“是不是太快了?”
張啟靈緩緩轉過頭。
看他左眼一個想,右眼一個死字的張海言趕忙找補,“我最後一句的意思是族長你的任務是不是完成的太快了?”
“不許說了!!!!!”林若言同樣也受到了暴擊。
眼看張啟靈還要開口說出更炸裂的話,她立馬阻止。
這個時候,小哥為甚麼要認真的解釋?
解雨辰維持之前的姿勢已經很久了,連他手中那面魚燒黑都沒察覺。
從黑瞎子說話開始,到現在張啟靈出現後,話題越來越炸裂。
“魚糊了。”鼻子聞到了一股焦糊味,林若言看著一直維持著一個動作的解雨辰,趕忙轉移話題。
解雨辰這才將注意力拉回,看著手中已烤碳化的一半黑魚,他乾脆直接扔掉,開口問道。
“你們到了一定歲數,在這話題上很有共同語言嗎?”
張啟靈不語,只是兩拳錘碎了黑瞎子的墨鏡,眼睛卻是看著解雨辰,蹦出一句。
“眼睛不行就換。”
隨後他就鬆開了手。
“若言,我跟他去密林切磋。”張啟靈在黑瞎子起來後,又一把扣住了他手腕的脈門。
原本他想扣住後頸將黑瞎子提起,但餘光看到黑瞎子的身高,果斷放棄了這個選項。
“嗯。”林若言懂他的切磋。
黑瞎子也是活該。
“老張,你可不許使詐。不然我不跟你打。”黑瞎子竭力維持自己的形象。
張啟靈充耳不聞,只是將黑瞎子拉入小樹林前,看了張海言一眼。
張海言被他那種含著冰碴的目光,看的肩膀一縮。
完了,族長肯定要秋後算賬。
要不是解雨辰還在這裡,他也是連帶著被收拾的。
“莫言,你一會要不在族長面前幫我說說好話?”
“為甚麼要給你說好話?”離上一次點菸的時間有一段了,林若言再次點了一盒訊號煙。
這兩個上年紀的人說話都是口無遮攔,活該被打。
“我這不是剛才說錯話了嘛。”他往解雨辰那裡挪了挪,隔住兩人的視線。
“那捱打也是活該。”林若言起身去觀察下方泥沼的情況。
也就沼澤的邊緣,樹木稀疏。
沼澤的水並不淺,有很多生長在水中的茂盛水生樹類,所以使這片沼澤看起烏漆嘛黑。
能看到的沼澤淺水區,有一塊很大的的平坦石頭,露在水面上。
“那石頭都是西王母城頂層的建築石雕,幾千年前,這裡已經進入了西王母國的核心城區,只不過這個國家消失後,古城的排水系統荒廢,地下水上湧加上帶著幾千年來的泥沙雨水倒灌,日積月累下,將這座繁華的古城全部淹沒在了水下。”
解雨辰出現在沼澤的上方,身後還跟著張海言。
“而且沼澤的水是鹹水,附近應該有大型的鹽沼水系相連,西王母確實選了個好地方。”
“我很好奇。”林若言轉身,站在沼澤邊望向上方的解雨辰。
“張海言他們兩人離開無三省的隊伍還正常,但你和黑瞎子為甚麼要跟他們一起離開?無三省也任由你們離開?”
“無邪是黑瞎子的任務一環,而我……”解雨辰望向沼澤的深處。
“呼之欲出的真相,我還沒做好準備。”
“藿秀秀呢。”塔木陀一行,就像胖子說的那樣,來的人太多了。
“在跟無三省遇到之前。”解雨辰垂下眼簾。
“藿奶奶並沒有讓她跟到最後,找到她想要的東西后,秀秀就原路返回了。”
“甚麼東西?”除了很多野雞脖子,林若言不記得西王母宮外面有甚麼好東西。
“一個戒指,曾經戴在藿鈴手上的藿家戒。這枚戒指在藿家有一定的意義,秀秀拿到手,這一趟的歷練在藿家那些人面前,也算是一份好的答卷。”解雨辰說道。
“戒指?”林若言驚訝,“雨林的變化很大,你們如何能在這偌大雨林之中,找到一枚戒指?”
“是陳文錦,她將戒指拓印下來的圖案,夾在郵寄給藿奶奶的錄影帶之中。”解雨辰知無不言,走了下來,指向露出沼澤水面的那塊大石頭。
“就在今天早上,陳文錦將戒指放在了這塊石頭上面。”
林若言很是疑惑,“那她多此一舉是為甚麼?怎麼不直接將戒指郵寄回去?非要繞著一大圈子?”
“因為她在試探。”張海言腦子轉的快,在這一系的談話中,已明白了過來,搶在解雨辰之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