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閒處時,會拿些材料練手,就積累到了經驗。”
發現控制不住思想的跑偏,張海峽就說出自己的另外一個來意。
“我也想看看孩子們,可以嗎?”
“可以呀。”林若言將琉璃球遞給他。
張海峽小心的捧著琉璃球,看到裡面孩子的那刻,一下就喜愛上了。
雙手本能的習慣性左右輕晃,但眼神卻是恍惚起來。
“這張小哥抱著團團圓圓的姿勢,一看就是經常抱孩子。”
白瑪見張海峽流露出的喜愛之色,對於自己家的兩個孩子惹人喜歡,自是很高興。
“白瑪姐,你這可是猜錯了,海峽還沒結婚。”
雪梨楊想到他跟張海言經常焦不離孟的親密相處,突然意識到他們兩個人親密的有點不正常。
國外她也沒少見過。
“有時我會去孤兒院。”見他們面帶疑惑,張海峽解釋了一句。
“他們誰是團團,誰是圓圓?”
白瑪幾人看向林若言。
林若言有點心虛,“就是小名,我還沒想過誰叫團團,誰叫圓圓。”
因為相處太少的原因,她還沒想過這個問題。
“要不然誰先出來,誰叫團團?”
“……那萬一要是一起出來呢。”白瑪問道。
畢竟兩個孩子不是正常出生。
琉璃球要是從中間直接破開呢。
“這……”林若言思考,“要不然讓他們兩人抓鬮?”
“長大後,他們會不高興吧。是不是有點太隨意了?”
兩個胖子手癢癢,但是張海峽只當沒看到他們伸過來的手。
“他們的母親高興就好,沒有甚麼隨意不隨意,孩子們會喜歡的。”
張海峽指尖點了點琉璃球,眼中帶了悠遠之色。
“哈哈,海峽你要是娶妻,肯定是個很好的丈夫。”林若言笑道,見張海峽的神色變得莫名起來,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那啥,海峽你是不是沒睡好,這兩天熬夜在做這個?”她連忙提了提肚子,胡亂轉移話題。
“沒有。”張海峽眼底的落寞之色掩去,“你們今天是不是還要購買裝備?我今天無事,正好帶你們去一家可以定製的探險店。”
“是不是能打折?”王月伴關注點在這個。
“當然。”張海峽將琉璃球遞給林若言。
“那咱們趕緊走,說不定這兩天就來活了。”胖子從七三一回來後,想起那場景,就壓著一股氣沒處發洩。
無奈現在是法制社會,但下墓跟粽子毒蟲野獸鬥,可不講甚麼秩序道德。
兩輛車一起出動,帶回來的東西也多,還有一些潛水裝備店裡的人會隨後送到四合院。
“海峽,你這些年看上去涉獵的行業很光。”林若言和白瑪坐在後座,在玩手掌大小的自發電手電筒。
無需電源電池就能按壓發電,簡直是野外探險必備,不過燈光照射範圍很小,也不能水下用,只能拿來應急。
“嗯,衣食住行都有,也方便自己。之後我將涉及的產業,做一份籠統的規劃給你。”張海峽做這些,是為了打發漫長的時光,同時也能為她提供一些方便。
“不用了,我也看不懂。”林若言知道他現在還有將這些當做替她管理的心理,所以斷然拒絕。
“我們到了,晚上要是你和張…海言沒甚麼事的話,也留在胡大哥這裡吃火鍋。”
“好,你們在院子裡坐著,沒多少東西,我來就行。”張海峽下車,先去開後備箱。
“他跟那個張海言,看起來跟張家人的性格很不一樣。”白瑪跟著林若言走向院子中時說道。
當年搶走小官的那群張家人,無時不刻散發著高人一等的自傲。
“海峽已脫離了張家,不過張海言的性格也確實不像張家人。”林若言笑道。
“張家外家人跟本家人的性格和接觸人事上,多少會有區別。而且當年他們在海外生活了很長時間,思想意識也發生了改變。最初也不知道有張家這個家族的存在。”
“還好以前的張家散了,孩子們不必經歷這些。”白瑪慶幸。
念及白瑪當年被搶走孩子時的無力,林若言並沒說出,就算張家處於鼎盛時期,自己也絕不可能讓他們將孩子搶走,經歷小哥那樣的身世。
一群人忙忙碌碌的分配好,體積大又不方便的物資林若言收入空間,重要而輕便的物資分好,到時用一個大揹包裝起。
期間林若言還接了張啟靈一個電話。
“手中還有事沒忙完,晚上回去。齊羽找來,無邪先留在這邊。我讓張海客帶著齊羽過去找你,怎麼做由你來決定。”
“那你讓張海客帶著他到之前我們談話的第二進小院。”
林若言想起齊羽這個人在原著中隱約透露出,是因為上面的原因,被選為實驗物件,就不想讓這些糟心的事被胡八壹他們聽到。
這次他過來,不知是賺到了一千萬需要讓自己治療他的身體異變,還是別有目的,於是她跟胡八壹他們說了一聲,獨自一人去了第二進的院子,等著張海客兩人。
很意外的是,齊羽比他第一次出現時高了不少,起碼看上去從接近侏儒的身高到了剛進入青春期的少年狀態。
“林小姐。”齊羽穿著舊式的長袍,雙手恭敬的遞上一張銀行卡。
“這裡面是一千萬,是我在港城給人看風水賺回來的,乾乾淨淨,跟九門無一絲牽扯。”
林若言接過,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從衣服口袋中隨意的掏出一個瓷瓶。
琉璃廠三十元買來的古風工藝天青色瓷瓶,裡面裝有血量和靈氣多一些的健胃丸。
“這顆藥吃完後,三天內,你身體裡面所有的負面東西就會完全消除,恢復正常人狀態。”
齊羽鄭重的將瓷瓶拿到手中,道謝後,當面就吃掉一顆。
他信奉自己要用的東西,在沒有限制條件的情況下,當即用掉才最保險。
“我雖然脫離了他們的計劃,但是無邪還在內。這幾年的鍛鍊,讓無邪也有了一定的地下經驗和心理承受能力。而處於戈壁灘中的塔木陀,一年只下一場雨。至少在五年以上的時間內,沒有乾旱的情況發生,安卡拉這條地下古暗河才能水量充沛,露出地上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