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都是小哥在帶,所以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餓了,但還是手指帶了靈氣去觸碰琉璃球。
“他們這一段時間很愛吃手。”張啟靈對著林若言看過來的目光說道。
不過靈氣的出現,還是讓兩個孩子放棄了吮吸手指,睜開眼睛,往林若言的指尖處湊來。
而且竟還有嬰語咿咿呀呀的聲音傳出來。
這下不止捧著他們的白瑪,就連張啟靈也沒忍住起身走過來。
林若言若有所思,閉眼檢視自己的識海空間。
果然發現終極那枚小世界果不見了蹤影。
只是這跟她想的不一樣,她以為吃完這個,怎麼都該出生了,結果除了會發聲,也就琉璃球看著薄了一點。
“你動作輕點,琉璃球看上去不厚,別傷著他們了。”白瑪見張啟靈過來拿的動作隨意,不得不小心的鬆手提醒。
“若言,我們的孩子是不是快要出生了?”張啟靈摸了摸裡面攥著小手揮動的兩個孩子。
“應該還差一點靈氣。”論感覺,自然是林若言這個母親最有發言權。
“明天就走,早點走。”白瑪甚麼糾結都沒了,立馬拍板。
“小官,回去後就去找你說的那甚麼隕石。”
“嗯,那母親你收拾後,今晚早點休息。”張啟靈見不用自己再多費口舌,也是鬆了一口氣。
他其實也並不想忽悠白瑪,只不過他與若言之間的事情和來歷太複雜了,很難說清。
“那……”白瑪期待的看向林若言。
“今晚能不能讓我帶著孩子們睡?我會很小心保護好他們的。”
林若言點了點頭,空間裡的果子都被孩子們吸收完了,在外在裡都一樣。
小哥在襁褓中,就被張家人從白瑪手中搶走,錯過了小哥的成長。
加上她又是孩子的奶奶,這麼喜愛孩子也正常。
“小官,這些都交給你收拾了。”白瑪得到林若言的允許後,將孩子從張啟靈手中捧走,放在自己的藏袍中,早早回了她的屋子。
“你睡在這。”張啟靈指了指他們吃飯的這個廳堂,“不許再跟著我們的。”
“知道,我也不愛看你們妖精打架。”樹杈子說完,就飛離林若言的攻擊範圍。
“你知道就好。”張啟靈面色如常的收拾碗盤。
林若言簡直無語,起身回了房間。
這段時間,小哥跟樹杈子怎麼相處的?
說話都是葷素不忌。
只是推開門後,在看到屋內的藏床被一張將近兩米寬的大床取代時,沉默的坐在被移在一旁的凳子上,各種思緒懷疑紛沓而來。
是不是小哥他嘴上說著不介意,心下其實還是很介意,所以將那張藏床換成了大床?
“這裡用水不方便,回去後就好了。”張啟靈端著一盆熱水和毛巾回房,卻見林若言端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神情肅然。
兩人本就正處於特殊的情況下,他很敏感察覺到了不對。
“我是不是又做錯了甚麼?”他將熱水放在桌子上,蹲在林若言的面前,握著她的手。
“換床的意義呢?”他們之前有過約定,在兩人的感情上不能不長嘴,所以林若言單刀直入。
“很介意那張藏床?”
張啟靈愣了下。
“不是,你喜歡在大床上睡覺,所以之後我在空間中備了一張大床,這樣在任何時候都可以用的上。是我沒考慮到這個問題,我這就換回來。”
他起身將那張床收起,重新將昨晚的那張藏床放了出來。
林若言並沒阻止,而是看著他將藏床整理好後,在張啟靈過來時,扛起他就扔在了藏床上,壓了下去。
張啟靈臉上帶著愕然之色 。
她極少主動。
可當他從林若言胡亂親下的柔軟中,感受到她的焦慮時,一向主動引導的他,反倒壓抑住自己被挑起的情緒,一點一點用溫和堅定的動作撫平她的焦慮。
“都是我不好。 ”他在她的耳後輕喃。
“怎麼樣對我都行,就是不可以再消失。”
襯衣落在地上。
面板與空氣接觸涼意,讓林若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坐直身子,看著一個牙痕藏在張啟靈的紋身中,一個還沒淡去顏色,明晃晃的掛在右肩上,突然安心下來。
“真的?”她將張啟靈的手從她腰上拿開,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問道。
“嗯。”張啟靈雙手重新放在她的腰肢上,想將她提起。
“我累了,想睡覺。”她翻身下來,躺在張啟靈的一側。
張啟靈不上不下的,雙手僵在半空中,整個人都要石化了。
“若言,不能這樣對我。”張啟靈轉換身形,雙手撐在兩側,望著下方的她咬牙說道。
“不是說怎樣對你都行嗎?”林若言側過臉。
他都給自己造成陰影了,報復下不過分吧。
張啟靈深吸一口氣,卻也不敢沒經過她的允許下,再做多餘的動作,只好埋在她的頸窩處平復……不行,越平復越炸。
他最後只能委屈的躺在一側。
林若言側過身,看著他身前的紋身漸漸消散,又伸手過去。
命門被控制,張啟靈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了欲哭無淚之感。
若言怎麼學壞了?
“若…若言,想看……想看那滴麒麟血對我的作用嗎?”他的手包住了林若言的手背。
“甚麼作用?”
“麒麟,我想讓你看真正的麒麟。”
所以別再折磨我了。
林若言訝然的看著她的手,被一個紅的似火的小蹄子按著。
一個大約有半個胳膊長的火紅麒麟出現在她眼前。
鹿軀,龍首帶兩角,狼蹄龍鱗龍尾,整體形象跟龍漢大劫中看到的始麒麟一模一樣,除了比較袖珍。
“好威風的小麒麟。”林若言雙手架在麒麟的前肢腋下,將他抱在自己的身前。
“你是怎麼化形的?”
“我一直在那個世界尋找你。”張啟靈不願提起太多那段處於惶恐的時間,拳頭大的龍首在她手心裡輕蹭。
“後來樹杈子找到了我,有它在一旁,我就少走了一些彎路,直接化形成功。”
“那你為甚麼最初瞞著我進青銅門?”林若言問他引出這一系列事情的導火線。
“因為在我們新婚的那一晚上,就跟另一個我出現了共用身體的情況。”
紅色的麒麟消散,一具強壯有力身體浮現在林若言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