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無縫切換兩個他嗎?
張啟靈鬆開她,雙手去解自己的衣服。
林若言驚的往後退了一步。
“你要在幕天席地的雪山上?”
張啟靈:“……”
在她眼裡,自己在這方面到底是甚麼形象?
雖然想法花樣是多了一點,卻也沒有在野外這樣過吧?
“不是你想的那樣。”張啟靈悶悶的說道。
上衣釦子已被解開,露出他那肌肉密實的闊肩。
林若言目光愣愣的看著他兩側的肩膀。
一箇舊痕,一個新咬的牙痕。
另一個他的印記,竟然也出現在了這個小哥的右肩上。
“我說過,我是他,他亦是我。以後絕對不會再有瞞著你離開的事情發生,別再丟下我一人。”
張啟靈一手攬過她的腰肢,側頭落在她的唇上,試探的輕啄。
“也別不要我。”
林若言沒有回答,只是胳膊攀上他的頸部,反客為主的連吮帶咬,給予他試探的結果。
下方被丟進厚雪下的樹杈子,從雪面上露出頭,看著上方兩人的激烈熱吻,將羽毛上的雪花抖掉。
“果然還是熟悉的戀愛腦小主人,怪不得給我一頭插入雪中,不讓跟上去。”
林若言被張啟靈背下雪山時,突然想到白瑪。
“小哥你現在的髮型,完全不一樣,母親那裡怎麼解釋?”
她現在才想到這個問題。
“一會將頭髮剪短一些,就沒甚麼問題了。”張啟靈想到昨晚另外一個自己衣衫不整的出去,讓母親很是尷尬,以為打擾了他們。
交代自己再猴急也要關好門,胡亂說了幾句後就回了房,早上天剛亮,就又避了出去。
“見到母親高興嗎?我們這次離開,也可以將母親帶回去,不過要跟母親怎麼說?”林若言親了親他的耳垂。
張啟靈停下腳步,眼中露出了不可置信的驚喜,但隨即又暗了下來。
“世間凡事萬物都有定數,母親復活我已經很知足,再帶著她回到未來,打破違背的定數太多,我怕你會受到甚麼反噬。”
林若言心頭的陰霾糾結被輕鬆解決,心情也不由歡快了起來,蹭了蹭他的臉頰。
“沒有甚麼代價反噬,我找天道算賬時,祂答應我的。母親跟著我們一起走,甚至不用我出手,而且兩個世界都要融合了,母親這個意外被帶走,也不會破壞甚麼。對了,那滴始麒麟的心頭血,對你的作用大不大?你的身體有沒有甚麼變化?”
“當然大,那都是主人特意——”飛在一旁的樹杈子被張啟靈抬腳踢飛後,他又微微俯身,反手將背後的林若言抱在前面,對她說道。
“它跟著我們兩人,很礙眼。”
“我也這樣覺得。”林若言順著他的動作翻身到前面,摟著他的脖子看了眼遠處哇哇大叫的樹杈子。
“用上我帶你找小主人時,叫人家小安安,用不上就是一腳踢飛。”
“小安安?”林若言看向張啟靈,實在想不出這三個字能從小哥嘴裡喊出來。
“它說它叫小安,不叫樹杈子。想讓它帶著我找你,必須叫它小安安,但我叫的是小安。樹杈子的話說的太過誇大。”張啟靈表示樹杈子在說謊。
林若言悶在他懷中吃吃的笑,一句話解釋這麼多,看來樹杈子說的大機率是真的。
“至於麒麟血對我的的作用很大,身體上有甚麼變化……你很快就知道了。”
回到小鎮前,他的頭髮被林若言胡亂剪了下,比之前那個稍短了一點,就沒甚麼破綻了。
意外的是,回去時已接近中午,白瑪依然沒有回來。
“今天我們在這裡的住最後一晚,我將帶母親回到未來的事給她講明,明天就回去可以嗎?
孩子們還差一些靈氣,我們那個世界的西王母隕石還在,再去一趟,估計他們就可以出生了。”
既然母親可以跟著他們一塊回去,那自然也不用在這裡多待。
“好,聽你的。”林若言沒有反對。
白瑪是做晚餐時回來的,飯桌上,張啟靈只說現在是未來的他被天授過來。
這次她被林若言救活後,改變了軌跡,所以這段時間線上不能有她的存在,只能跟著他們一起回到未來生活。
白瑪呆了好一會,才理清這其中的關係,高興能與他們一起生活外,又想起她要是跟著走了,剩下的這段時間就剩下張啟靈一人。
“母親,若言這次是專程為你而來。天授後,我依然會失去記憶,直到幾十年後我遇到若言,被她治好天授。所以即使你們走後,我也並不會覺得孤獨。一切都是為了將來能遇到她而準備。”
張啟靈想忽悠人時,他的話會說的很漂亮。
“況且,若言她早有身孕,只是為了救我,差點失去孩子。回去找到他們需要的隕石,也能讓他們早點出生。”
“啊?孩子?”白瑪手中割肉的小刀掉到地上。
聽到有孕的震驚到孩子差點失去,她的心提起又放下,白瑪起身快步走到林若言身前。
“那你晚上還胡鬧她?今晚分——”
“不行!不是,母親。”張啟靈趕忙開口。
“你知道若言她跟普通人不一樣,孩子現在差一些靈氣不能出生,只能待在一種特殊的神器中,跟以往不同。”
他習慣的手心向上,卻突然想起孩子沒在他這裡,就看向林若言。
“怪不得若言的肚腹一直平坦,我還以為是古神傳說中……”白瑪盯著林若言的肚子喃喃自語。
林若言在他們的話題拐向孩子時,差點嗆住。
“他們在這。”她趕忙將那個小足球大小的琉璃球拿出,放在桌子上。
一旁裝作小鳥的樹杈子, 看著琉璃球被林若言隨意一放,要滾落桌子的樣子,扇動著翅膀就要飛過去看護,卻被一旁的白瑪搶先一步捧起。
“還是龍鳳胎!!”白瑪望著裡面各自吮吸著手指的兩個袖珍孩子,心下軟的一塌糊塗。
林若言治療她的那幾天,她並不是甚麼都不知道。
她就沒想過,神明與凡人之間會有孩子。
“若言,他們是不是餓了?”白瑪懷著張啟靈時,也不能看到肚子裡面的他是甚麼樣子。
“都怪小官不爭氣,讓你差點失去孩子。”
現在一看孩子閉眼沉睡,吸吮手指的動作,想著是餓了,就巴巴的望著林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