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想你……所以我儘量會主動。”張啟靈一臉平常的說道。
“其實想復刻古人的行為,畫本更好。不要看這些,如果真想試高難度的話,我去黑瞎子那裡找一些帶著你看。”
林若言臉色瞬間爆紅,但她的關注點是在黑瞎子那裡。
“誰想試了?只是看到這裡木盒好奇開啟看看。不過,黑瞎子怎麼會有這種圖宮春?”
“畢竟他的身份在那,那些年流傳出來的宮廷本,他收集了很多。”張啟靈面不改色的說道。
因為聽到張啟靈他們這邊出事,又跑回京城,此刻正與解雨辰喝茶的黑瞎子,無端身後發毛。
“怎麼?跟我喝茶就這麼坐立不安?”對面的解雨辰看他摸了摸身後,似笑非笑說道。
“是想賴賬?”
“不就是吐了一口痰嘛。”黑瞎子晃了晃手,“我就是後背莫名有點發癢。”
“你那一口痰讓我損失了多少錢?”解雨辰冷笑。
“你拿甚麼抵?”
“別這麼急躁嘛。”黑瞎子笑道,“你不知道,她厲害著呢,想當年,我跟她在天山墓中一起經歷了兩千多年前——”
石桌子上的青花瓷杯,被解雨辰掃了下去。
黑瞎子看著地下碎裂的瓷片,一陣心痛。
“我的——”
他再抬頭時,只看到解雨辰一個背影。
“你就是嫉妒我!”黑瞎子高喊。
“人都結婚了,心怎麼還不死呢。”他自言自語,也不知是說與誰聽。
“母親,好好玩。”林若言沒有睡回籠覺,而是跟張啟靈他們將帳篷中一些重要的東西帶回去後,三人又去了貢堆雪山口,有巨大風馬旗那裡。
白瑪帶了許多彩色的隆達紙。
林若言看著手中一疊印有經文的紅黃綠藍白彩色隆達紙被風吹走,帶著人們美好的祈願飄灑在天空中。
“面對雪山,撒下隆達,風會把我們的心願帶給神明。”白瑪又遞給了林若言很多隆達紙張,含笑解釋。
祈願她的小官和眼前的神明,能一直這樣走下去,一直被神明眷顧。
但比起來神明,她更願的是。
她的小官遇到了他的人間。
白瑪看了一眼不斷灑著隆達紙的張啟靈。
只是……小官他很少情緒外露,卻為何在若言看不到時,看向她的眼神中有著心事重重?
今天的日子也很好,鎮上另有一對新人成婚,所以他們的帳篷並沒被拆掉。
晚上的時候,他們帶著禮物,又在原地參加了篝火宴。
這次的新娘和新郎的家人,要遠比兩人的婚禮來的多。
自然就有許多健壯的小夥團節目,跳起了熱情的鍋莊舞。
那袖子甩的特別有勁,舞姿也要比小哥有欣賞性的多。
渾身洋溢著青春的活力,口中喊著的呼號,單腿跳的快飛起來了。
帶著力量的袖子依次甩過周圍圍坐的賓客。
林若言也不例外。
“若言!”張啟靈見她目不轉睛的一直盯著其中一個最健壯的小夥看,連喊了她幾聲都沒聽到,心下就不由有點生氣。
“怎麼了?”林若言轉過頭來問他。
張啟靈另一側的白瑪,看著張啟靈冷著一張臉的樣子,實在忍不住笑,就低頭端起了青稞酒喝。
都多大了,還計較這。
那些熱情陽剛的壯小夥,別說若言愛看,就連自己也愛看。
“他們青春活力,跳的比我好很多吧。”張啟靈語氣幽幽。
林若言在看到他的臉色時,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連忙解釋。
“那小夥甩著長袖,給了我一下,我剛看過去,沒想到他就已經蹦出去十幾米了。”
她訕訕的笑道:“地廣人稀的地區,舞蹈就是奔放,兩個八拍就跳出二里外了。我就在想,做出七步詩活命的曹植,要是遇到這種舞步,會不會早沒了。”
“噗。”白瑪喝進嘴巴中的青稞酒,幾乎是從口鼻躥出。
她對漢學很感興趣,拂林教過她不少。
所以她也知道七步成詩的曹植。
她看了一眼那些跳的飛快的藏族小夥,嗯……還是想笑。
八拍雖不懂,但結合前後就能聽懂。
她看了下同樣沒忍住笑的張啟靈,再次理解了,為甚麼她的孩子如今可以有如此多的表情呈現。
若言好可愛。
好想捏捏她紅撲撲的臉頰。
“看也看了,該回家了。”張啟靈收起笑,對身側兩個女人說道。
“我一會跟塔米他們一塊,小官你們兩人先回去吧。”白瑪擺擺手。
恩恩愛愛的,她也不想早點回去打擾。
“嗯。”張啟靈拉著林若言退出了篝火宴。
“小哥,母親對康巴落怎麼看?”他們兩人來時就同乘一騎。
“不問不想。”張啟靈只掌握住馬兒的前進方向,沒讓馬兒飛奔起來。
“也對,畢竟都這麼多年了,再說康巴落當年還將母親當成了祭品。”林若言並不意外。
“那你還想在這裡陪母親多長時間?”
“你很急著回去?”張啟靈的眼中閃過陰霾。
“沒有,我就是問問,心裡有個底,再看看空間中有甚麼能用的,提前準備準備,拿出來該換的換,到時給母親留下。”
他跟白瑪才剛相處不到幾天,自己怎麼會這麼急促催著他回去。
畢竟白瑪跟張海峽不一樣,她即使被救活,也只相當於之前被按了暫停鍵的身體,恢復了原本的新陳代謝。
所以林若言不肯定她能不能活到——!!!!!
不對,她突然想起空間中有很多可以延年益壽的麒麟竭。
“對了,小哥,我忘了給你說,我之前跟張海客去了天下第二陵,在那裡面找到了很多麒麟竭,你說讓母親多吃一些,會不會對她身體有延長生命的作用?”
“麒麟竭對一個人的作用有限,並不是吃越多越好。不過張海客為甚麼會帶你去天下第二陵,那裡是張家的禁區,連我都不太清楚裡面有甚麼。”
張啟靈的眉毛皺起,她消失的時間裡,張海客陪了她多久?
放野時,張海客就只差把他自己的心思擺在檯面上了。
“當時我的靈力不夠我開啟回去的通道……”林若言將與胡八壹他們分別後的經歷,包括混沌蟲天道終極的算計都說了一遍。
但她也沒傻到差點跟張海客結婚的經歷說出。
不過在聽到林若言興奮的說天道因此陷入沉睡,她趁機救活母親沒被阻攔時,張啟靈的眼中露出一絲苦笑。
對於她這些話中少了一些重要的時間段懷疑,就沒第一時間顧得上問,而是加快了馬速直奔家門。
進入屬於他們兩人的房間,關上房門的那刻,走在前方的林若言就被他拉回來按在了門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