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來打他!”林若言將手中那塊蠍子放在了張啟靈的手中,她相信這時候的小哥雖沒後來強大,但是打過張念應該是沒問題。
“我的就是他的。”
“你捨得我對他動手?”張念心中一動。
這小鬼既然需要他們這些外家的幫助才能進來,除了那身血脈以外,身手和學成的手藝上肯定差了一大截。
張望雲敢開口讓小鬼接受自己的挑戰,那自己也不會縮著頭不出手。
“張家以實力為尊,我自然不會甚麼都替他擋著。”林若言無所謂的說道。
反正你們也打不過。
“小鬼,你可敢——”
“你們狀態不好,一起上吧。”張啟靈將地圖收起,掃了他們四人一眼,淡淡說道。
“好,加我一個。”張九日沒想太多,他一向信奉實力,誰的拳頭硬就服誰。
看到張九日兩人攻了上去,張海幸躍躍欲試。
“海幸,不要忘了他比我們小几歲。”張海客阻攔。
“即使想切磋,也不急於這一時。”
“到底年長兩歲,成熟一些。”林若言托腮望著碰不到小哥一點的張念兩人。
張啟靈動手間隙,看到林若言望向張海客的目光,有讚賞之意。
就在張念兩人聯手攻擊過來的招式中,以一個反人類的姿勢扭轉到張海客面前,隨後又仗著身形瘦小的優勢,微微側身移步,到了張海客的身後。
“不用,一起上。”
身後追過來的張念兩人招式就全部落在了張海客身上。
張海客和一旁的張海幸兩人不得不加入了戰鬥。
“嘭嘭嘭,張念你腫成豬頭臉了。張海客你成熊貓眼了。”林若言在一旁看的直拍手。
“張九日你鼻子要被打塌了吧。”
至於頭髮散開如雞窩的張海幸,林若言給她留了個體面。
小哥也是蔫壞。
他們四人不時的掛彩不全是他動手的原因,也有張啟靈在適當時機躲開,四人招式落空,打在了彼此身上。
這樣一來,就算是張海客,也不免在林若言的拱火中,不由的上了性,使出全部的實力。
“我服了!你是我們蠍子小隊的老大。”最先撐不住的是捂著鼻子的張九日。
張念被甩到牆磚上的同時,張海客也臀部朝上的被張啟靈一腳踢進了磚石堆裡。
“哥!”在幫張海客掠陣的張海幸只拉住了張海客一側的褲子。
有微小的布帛撕裂聲響起。
要打在張海幸一側的張啟靈見狀立馬停手,來到了坐著看熱鬧的林若言面前。
張海幸去拽磚牆堆裡的張海客,“哥,你的褲子——你的臉!”
她這才注意到張海客原本就磨得有點脆弱的褲子後面,被她扯爛了好大一塊。
“哈哈!”林若言哈哈大笑,在類似滑滑梯盜洞那裡,她就想著會不會出現這種場面。
“沒想到張海客你的褲——”
視線被遮擋, 她對上張啟靈那張盯著自己看的臉,悻悻的閉了嘴。
忘了現在的小哥也很古板
“張海幸!”張海客將屁股一側破口處緊緊抓住,咬牙說道。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本家就是本家,我要是有這資源,我也可以。”張念忿忿的說道。
“沒想到比我們小几歲的小鬼,身手竟然這麼好。”張九日擦著鼻血,一轉頭對上張海客的青紫的眼,驚道。
“我那拳有這麼重嗎?”
張海客已經不想說話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想到剛才林若言的笑聲,慶幸小鬼還算給面子,遮住了她的目光嘲笑。
“休息好就動身。”張啟靈看了眼被他們喝光的水囊。
“從原路返回嗎?”張海客問他,想到他們路上看到的,又接著問道。
“我們在另一條盜洞後的臨時休息點,看到了幾具風乾的小孩子屍體……”
他頓了下,說的艱難,“七八歲的年紀,身上有取血的傷口,那些張家人將他們當成了血奴,被採血而死。留遺院被領養出去的張家孤兒,小鬼你——”
“你猜的沒錯。”張啟靈眼神微有波動,“我就是那批張家孤兒中的一員。”
在場的幾人頓時沉默起來。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林若言看著小小的他出現這種表情,很想上去抱抱他。
“你當年一定很無助吧。”張海客喃喃自語。
“他們到底是為了甚麼呢?”
“小鬼你往深處走的目的呢?跟那些張家人一樣?”張念想不通的就是這點。
他問出這句時,並沒想著張啟靈會回答他。
“我的考核任務與你們不同。”張啟靈望向最深處的黑暗。
“我需要拿到代表張家族長身份的信物和天杖。”
“天杖?”張海客失聲道。
“難道這裡就是那場張家叛徒刺殺族長的行動地點?可族長天杖我聽過,信物是甚麼?”
林若言同樣驚訝,族長的信物不就是定魂鈴嗎?
天杖是甚麼?
為甚麼從沒聽小哥提起過?
難道不是很重要的東西?
“哥,刺殺族長的行動?你怎麼知道?”張海幸和張九日幾人也面有驚色。
張念眼中更是有一抹屬於野心的情緒閃過。
“我也是之前偷聽父輩的談話,知道一些。”張海客望著張啟靈的目光復雜。
“那場刺殺族長的戰役據說相當慘烈,不少族人因此而死。關於天杖,我知道的不多,只聽說過,天杖在族長的手中能發揮出很大的作用。但自從那次刺殺行動後,天杖丟失,張家開始走向沒落。至於張家信物,我從沒聽說過。”
“天杖如果真這麼重要的話,我們為何從沒聽過呢?”張九日不解的問道。
“那就要看你是不是本家人了,張海客有個能耐很強的好老爹,我們的父母連跟本家人接觸機會都沒有。”張念沒好氣的說道。
“可外面那些包括小鬼養父在內的張家人,為甚麼也會發生內鬥?族長信物和天杖不是在最深處嗎?如果是為天杖或者信物歸屬自相殘殺,那些屍體我們也檢查過,甚麼都沒有。為甚麼他們會死在那個位置?”
張海幸更在意的是這點。
“或許深處有甚麼兇險的東西,讓他們在逃出的過程中,發生了意外。”張海客沉思道。
“小鬼,信物是甚麼?”
“一個青銅鈴鐺。”張啟靈見林若言眉頭緊皺,就彎腰提起了風燈。
“更多的我不知道,休息好了就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