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下,也沒打算特意瞞無邪,就同意了。
“趕上師父的婚禮,那這小子可要大出血了。”
胡八壹對於九門印象不好,但上次巫山一行中,對於無邪的表現還有性格,也算認可了。
“那小子……還不知道老張跟小姑娘早就是一對吧。”黑瞎子意味不明的笑道。
他雖不在九門,但與九門也有淵源。
一些事情還有他的參與,自然也清楚九門的一些動作。
“嗨,老黑你管那麼多幹嘛,你就當不知道這回事。”胖子插嘴。
“妹子,吃完飯,咱們就回家啊。你和小哥的房間我和老胡楊參謀都收拾過了。”
他還惦記著以前他們住在一起的熱鬧。
“喝。”兩個胖子將服務員拿過來的酒水開啟,依次給除了劉寶寶和林若言兩人外都斟上。
賓主盡歡。
就是這次張啟靈被他們拉住,以祝賀準新郎的名義灌了不少酒。
林若言本想開口散席,卻被張啟靈握住了手。
“大家難得這麼高興。”
不說他的酒量,單靈力就可以化酒氣。
喝不死他們。
“小哥,要不然放過他們吧。”林若言聞到他身邊有濃重的酒氣,就知道他用了靈力。
這樣的小哥,只要他想,估計以後也會千杯不醉了吧。
現在就剩下黑瞎子和張海峽張海言三人還在堅持。
胡大哥和胖子哥他們早被撂倒了。
“聽你的。”張啟靈見三個人臉上已控制不住的醉態,心下冷笑了一聲。
“小哥真是海量。”雪梨楊無奈的看了一眼喝暈過去的胡八壹幾人。
“我也沒想到。”林若言這話說的有點心虛。
發現小哥可以修煉出靈力後,就將自己琢磨出的那些靈力用法都告訴了他。
他的天資一向厲害,舉一反三,學的很快。
“雪梨姐,我們叫車吧。”
“我還好。”張海峽心下暗歎失策。
沒想到張家族長的酒量這麼厲害。
“蝦仔,你的臉好模糊。”張海言起身跟著搖搖欲墜。
張海峽自然而然的接住了他。
林若言見狀,再次感嘆他們兩人的性格,在這段感情內的反差。
不過張海言的身形卻是跟性格不符。
想想阿莫,跟一個真正的女子沒甚麼區別,還有海峽襯衫下荷爾蒙爆棚的身材。
張海言在下也正常。
等一群人回到胡八壹他們的四合院時,大門口的石鼓旁已蹲著一個人。
雖然瘦的有點脫形,但還是能看出那個人正是無邪。
“師父!”坐在行李包上的無邪在這麼多人中,一眼就看到了扶著胖子的林若言。
“你來這麼快?”吃飯那會還在說他過幾天就到,沒想到今天就到了這裡。
“我坐飛機過來。怎…怎麼有兩個胖子哥。”無邪過來接過醉醺醺的胖子。
卻在看到一旁張啟靈扶著的王月伴時,傻了眼。
張啟靈抬眼凝視著他,眼中出現了一波複雜的情緒波動。
這個世界的無邪,還保留著許多天真。
“先進去吧。”雪梨楊讓劉寶寶開了門。
將那些有了醉意的人放到房間後,林若言兩人帶著無邪來到了院子中。
“師父,你們兩個……”在石桌旁坐下的無邪,明顯看出她和張啟靈之間的氣氛不一般。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張啟靈語氣淡淡,先林若言之前回答。
“放屁,一定是你挾恩圖報,我師父怎麼會看上你這麼無趣的悶油瓶!”無邪激動的拍桌而起。
知道這個悶油瓶跟三叔是一輩人時,他本想說這麼老,但對著這張清冷雋秀的臉,他到底說不出這麼老牛吃嫩草這幾個字。
“無邪,六天後就是我們的婚禮。”林若言的聲音帶著一股清涼,讓無邪激動憤怒的心瞬間冷靜下來。
“你想見我是要做甚麼?”
“師父…”無邪滿腹的委屈。
從發現家人將自己作為棋子後,在茶館打聽訊息,遇到陳皮阿四他們說的蛇眉銅魚後,無邪就知道,自己又要被引入下一局。
可他不願意,所以只當沒聽到。
但陳皮沒見他上鉤,乾脆拿著蛇眉銅魚告訴他,林若言之所以會在南海失蹤,跟這枚銅魚上記錄的最終墓葬資訊有關。
就在打算同意陳皮一起的前幾天,他習慣性撥打的那個號碼接通了。
卻沒想到,剛與她說上話,就聽到一個晴天霹靂的訊息。
按龍的年齡來算,她還很小吧。
可她卻要嫁給一個認識沒多久,又滿身秘密的男人。
“你還小,他身份來歷又不清楚,報恩不一定要……”
“無邪。”林若言打斷他的話。
“我跟小哥很久之前就認識,只不過後來我們兩人都失憶了,他的來歷身份我很清楚。”
從原著中不難看出,無邪對於身邊的人一旦有生死之交的認可,就會真心對待。
所以對於他的擔心,並不奇怪。
這個世界他和小哥的羈絆很少,沒有經過一些同生共死的經歷。
站在他的那個角度,小哥跟他並不熟,他有這樣的懷疑也正常。
跟他身後的無家三兄弟比起來,他要單純的多。
“現在說正事。”
無邪看了看一旁面無表情盯著他的張啟靈,到底壓住了眾叛親離的難過與委屈。
“我就是想說這個。”他將身上帶著的蛇眉銅魚放在了石桌上。
“師父你曾讓我打聽過的陳皮阿四拿著這個給我做局,就在我要答應時,聯絡上了師父你。”
這次的事他是不打算參與了。
怕萬一再連累到林若言。
“陳皮?”林若言想起因為他產生的那些功德,對於他在天宮的結局就有了猶豫之色。
大概的劇情線還在走,細節卻已天翻地覆。
小哥掙脫了背後那個黑手汪家,守門終極呢?
“嗯,而且陳皮手中的那條蛇眉銅魚,跟我三叔給我的不太一樣。”無邪又拿出一枚銅魚。
“從南海回來沒多久,不知是出於甚麼心理,阿寧又將這枚被她大費周章奪走的銅魚,給我郵寄了回來。”
林若言看到石桌上的兩枚銅魚後,若有所思。
在魯王宮的那個盒子中,小哥就拿走了一枚銅魚。
算起來,這三個銅魚某種意義上也在他們手湊齊了。
她將兩枚銅魚拿在手中打量,兩枚放在一起對比的話,還是能看出有區別。
陳皮那條銅魚有三隻眼睛,並不符合蛇眉銅魚的名字。
無邪後拿出的那條銅魚鱗片縫隙中,附著許多灰白色的汙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