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問過小哥,汪家基地那個與劉寶寶長得一模一樣的孩子是怎麼回事
只是汪家人被洗腦太多,死的死,逃的逃,沒活下來幾個。
這個孩子的來歷誰也不知道,。
只知道他從小被汪家收養,就連他自己都不記得小時候的事。
張海克他們只能確定沒有易容,也沒有整容。
“妹子,你這樣問莫非是遇到跟寶寶有關係的人?”
胡八壹側頭看向正在夾著一塊燙熟牛肉卷思考的劉寶寶。
“我不確定有沒有。”劉寶寶想了一會,還是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就放棄了。
“但我有時候會在夢中夢到一個跟我長得一樣的人看著我,旁邊還有喊哥哥的聲音。”
旁邊的陳瞎子更吃驚,他放下筷子,雙手摸了摸劉寶寶的面相,依然沒有摸出親緣還在的面相。
“可能是劉寶寶成為你的衣缽傳人原因,要知道,算人不算己。”
胡八壹見陳瞎子的表情在自我懷疑,就安慰道。
“潘東子可能瞭解的多一些,等吃完飯我打個電話問問。”
“胡大哥,那個孩子我也見過,這兩天正好我要回去一趟,看能不能再問出點甚麼。”
張海言在張啟靈開口吩咐之前,拍著胸膛說道。
“為甚麼要這麼費事?”林若言不解的問他們。
“現在科學這麼發達,想確定是不是親兄弟,做個親子鑑定不就行了?”
剛吃下一片涮白菜的張海言,一不小心被辣到嗓子,劇烈的咳嗽起來。
他們活得時間長,都忘了現代社會科學發達。
胡八壹只懵了一下,也反應過來,不禁暗罵自己。
研究風水古卦太多,研究著研究著就忘了自己是社會主義接班人。
完全沒想著用現代科學儀器解決。
就連張啟靈看到林若言的發問,也不自在的端起茶杯喝茶掩飾。
還好張海言那個顯眼包搶著說話,沒暴露自己的無知。
他的社會化訓練,有點落後了。
張海峽和黑瞎子兩人也是如此,壓根就沒想到親子鑑定的方法。
畢竟這個方法,如今還不是很流行。
又都是青末過來的人,完全沒有這個理念。
“怎麼都不動筷了?”回來的雪梨楊見桌子上的人,除了兩個胖子和林若言劉寶寶筷子沒聽,其他的好似都在沉思。
“想事呢,看來我還是老了。”胡八壹笑道,將剛才發生的事說給她聽。
雪梨楊聽完挑眉,“說了讓你別成天沒事就研究那古卦,社會在進步,不能太脫節。
我知道一家鑑定機構,等你們將那個孩子頭髮拿到了給我,我帶劉寶寶去。”
“如果這孩子真有一個親人在,那之後我不在的話,也放心了,”陳瞎子摸了摸劉寶寶的頭髮。
他的性格因為流浪的原因,到底還會有一些孤僻修正不過來。
只是聽小林姑娘他們那話音,恐怕那孩子的經歷也不太好。
“雪梨姐,這事還要寶寶決定。”劉寶寶的性格,林若言也能看出一點。
在座之人的面前,他可能跟一個聽話的乖寶寶差不多。
但是對別人,不好說。
“也是,差點忘了問寶寶的意見。”雪梨楊還沒想到這點。
劉寶寶之前的流浪日子,過的不是太好,對於可能會突然冒出個兄弟,還不知道是怎麼樣的想法。
劉寶寶低頭想了一會。
“那林姐姐你們還會跟現在這樣對我好嗎?而且我現在還無法掙錢回報你們。”
假如那個真是他的兄弟,他有的感情不多。
“當然,你還是個孩子。”林若言對於孩子容忍度最高。
“我們也不圖你的回報,快快樂樂健健康康的活著,就是對我們最好的回報了。”雪梨楊捏了捏他的臉蛋,接著林若言的話說道。
劉寶寶雖小,卻也知道在座的這些人,其實都要聽她們兩人的話。
他自然也是聽信他們兩人,於是就說道:“我也想知道他是不是我的哥哥或弟弟。”
“好,那個孩子到了,我就安排。”雪梨楊這句話是對張海言所說。
“雪梨姐真是人美心善,我吃完就馬不停蹄的去帶那個孩子回來。”張海言連忙誇了一句。
張海峽瞅著他那阿諛奉承的樣子就沒眼看,轉而說道:“這幾天有甚麼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說。”
“看到小林姑娘和張小哥的家人朋友越來越多,而且都是如此丰神俊秀的孩子,老夫心中也甚是欣慰。”
陳瞎子上了年紀,跟那些老人一樣喜歡身邊熱熱鬧鬧的。
林若言心中暗笑,在座的好幾人都比你歲數大,孩子這個稱謂……
她不動聲色的掃了一圈,幾個百歲老人,都是一臉的坦然自若。
除了胡八壹和雪梨楊胖子三人一言難盡。
特別是胖子,摸了摸自己的臉,一臉喪氣。
“大胖哥,你這是甚麼表情?”一旁的王月伴見胖子將自己五官都快擠壓到一處了,驚訝的問道。
林若言沒忍住笑了一聲,又在張啟靈看過來的幽深目光中,強行將唇角的弧度下壓。
“肉都打捲了,煮過頭不好吃,要不咱們再上點酒水?”胡八壹招呼眾人吃肉。
王月伴並不知道張啟靈的歲數和身份,胖子的表情在陳瞎子話後,明顯有古怪。
張海峽黑瞎子兩人聰明無比,張海言接觸不深,不太清楚,所以胡八壹連忙起身將話題轉移到吃食上。
“對了,妹子,無邪聯絡你沒?”胡八壹想到三天兩頭被無邪轟炸的手機,就有點頭疼。
這小子電話費真多。
早知道上次去巫山的那份錢,晚點給他了。
“嗯,聯絡了。”林若言將張啟靈夾給她的牛肉卷放在蘸醬上涮了下。
“快到京城時,我才開了機。估計要不了幾天,他就過來了。”
在問及她怎麼活下來時,她以小哥教她的藉口敷衍。
說是自己傷到腦子被小哥救了,同時小哥發現有人追殺自己,自己又失憶,他懷疑自己身邊有人要殺她,所以在自己恢復記憶前,都是帶著自己躲在一個偏遠深山中,直到傷好恢復記憶才回到京城。
無邪並不傻,林若言不知道這番說辭他有就沒有相信,最後電話那端沉默了一會,只說了一句。
“師父,我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