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向青年的目光很狐疑,帶著幾分‘這傻逼莫不是瘋了’的猜測。
青年躺在地上,雙手抱住大腿,心裡一萬個麻麥皮跑過。
他被陳建業抓住手掌後,完全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抗拒動作,變成了陳建業手裡的刀。
他也不想這樣好吧。
“林科,馬自安,你倆帶著大家回去。”
陳建業轉身吩咐,又衝著冉秋葉招了招手,示意後者把布包遞給他。
冉秋葉把包遞給陳建業,同時道:“我跟你在一起。”
“你跟著回去,在這裡幹嘛,我打電話給李菲,她會處理好這裡的事。”
陳建業從包裡拿出大哥大,撥通電話。
冉秋葉心中稍安,得虧有譚氏集團幫忙,要不然就憑陳建業剛才做的事,捅傷了四個人,怕不是要坐牢。
即便如此,冉秋葉還是很擔心。
其他人也是慌張不已。
陳建業是頭兒,是帶他們過來的人,要是陳建業被抓了或者怎麼樣,他們過來港城的任務就黃攤子了。
電話接通。
“李菲同志,我在新泰商場這裡遇到一點事,打傷了幾個混子,麻煩你安排人過來處理。”
陳建業直接報出位置和事情。
“陳先生,我知道了,請你在確保安全的情況下原地等候,我會安排人馬上趕過去。”
“如果有警察過來管理,請您報出譚氏集團的名字之後配合。”
電話那邊,李菲很鎮定的說道。
“沒問題,我等你過來。”
陳建業結束通話電話。
他看向身邊的冉秋葉:“你都聽到了,李菲馬上過來,你們先回去。”
冉秋葉還想說甚麼,冉定弘勸說道:“秋葉,聽建業的話,你在這兒幫不上忙,建業還得看著你。”
呂薔伸手拉住冉秋葉,往後拉了幾下。
“早點回來。”
冉秋葉叮囑道。
“放心,配合警察走一遍流程,頂多一兩個小時我就回來了。”
陳建業很輕鬆。
他敢動手,自然有恃無恐。
譚氏集團在港城聲名赫赫,譚永懷和港城的中上層領導,絕對有非常親厚的關係,要不然譚氏集團拿頭髮展。
對比之下,混社團的青年,無異於陰溝裡的老鼠。
更何況這件事的起因是社團青年挑釁,陳建業佔著理,自然不怕。
林科和馬自安帶著眾人先行離開。
陳建業留在商場門口,在眾人注視下,氣定神閒。
幾分鐘後。
三個警察進入商場,目光落在陳建業身上。
“是你動的手?”
警察一臉警惕的質問。
“是他們先動的手,我被迫反擊,流血的幾個跟我沒有關係,是這個人拿刀砍的。”
陳建業解釋道。
“哼,你是哪來的?”
警察看到陳建業身上的衣服,非常輕視。
“我是從四九城來的,譚氏集團負責接待。”
陳建業平和說道。
聽到譚氏集團四個字,幾個警察有些詫異,看向陳建業的目光柔和了很多。
“行吧,你們幾個跟我去局裡走一趟。”
警察招呼。
陳建業自然沒有問題。
電話裡面李菲都跟他說了,讓他配合警察,更別說陳建業本來就準備配合。
在任何一個地方,只要有官方秩序存在,那就不能在明面上挑戰這個秩序。
哪怕官方搖搖欲墜,也不行。
港城的官方秩序雖然黑,但絕對不是沒有戰鬥力。
吃了熊心豹子膽才會明著挑戰警察。
陳建業願意配合,幾個社團青年卻配合不了,特別是大腿被陳建業刺了一刀的青年。
他站都站不起來,怎麼配合警察的安排去警局。
“阿sir啊,我跟著龍哥混的,先讓我去醫院看看行不行?”
混子頭目套近乎,自報家門。
“我管你甚麼龍哥虎哥,天王老子來了,犯了事也得去警察局。”
警察很不客氣的道。
走不了?那就給我爬!
兩個混子攙扶著大腿被紮了一下的混子,搖搖晃晃起身。
眾人走出商場,還沒走幾步。
“等等。”
李菲帶著兩個青年快步小跑過來。
她首先來到陳建業面前,上下打量一番:“陳先生,你有沒有受傷?”
“謝謝關心,我沒有受傷。”
陳建業平和道。
黃毛青年恨不得大罵一句,他受個雞毛的傷啊,我們才受傷了。
“阿sir,我是譚氏集團的公關經理李菲,我們小譚總已經和貴局領導打了招呼,這位陳建業先生是我們譚氏集團的貴客,技術水平頂尖,他被人衝撞,主要心理疏導,麻煩阿sir通融一下。”
說話間,李飛從兜裡掏出三個信封,堂而皇之的遞給警察。
“哦,原來真是譚氏集團的人,你們都跟我領導打招呼了,我肯定要賣你面子的啦。”
為首的警察收了信封,笑呵呵說道。
“謝謝阿sir幫忙,方便讓我記一下你的電話嗎,有空可以約個飯。”
李菲伸手在後面一招,身後站著的青年從包裡拿出大哥大,遞在她手上。
“沒問題,我也很樂意和譚氏集團的領導做朋友。”
警察非常好說話。
畢竟剛收了信封,記個電話號碼而已,不可能不給面子。
李菲又和警察叫了幾句,得知了對方叫做趙警官,是這片區域的沙展。
陳建業知道港城警察的級別,沙展算是小頭目,比便衣警高一個級別,可以帶幾個小警察執行任務的那種。
論級別,眼前的趙警官還沒有雷洛高。
但有句話說的好,縣官不如現管。
現管的最有用。
“那趙警官,我先帶著陳建業先生離開,有空再約。”
李菲笑容滿面,讓人如沐春風。
“警官,他把我們幾個打傷了,你直接放了他不合流程吧!”
大腿受傷的青年大聲喊道,心裡憋屈極了。
啪!
趙警官狠狠一個嘴巴子,抽在他臉上:“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人家是高技術人才,你算個嘰霸!”
一巴掌讓社團青年認清事實,再也不敢發表意見。
陳建業跟著李菲坐上汽車。
“陳建業,今天你做的事太危險了,我之前跟你說過,不要和社會青年發生衝突。”
“有甚麼事你可以找我幫忙解決。”
李菲有些責怪說道。
看到社團青年身上血糊糊的,李菲知道事情肯定不是陳建業說的‘動手’那麼簡單。
起碼動了刀子。
動刀子就有把人弄死的可能。
不論是陳建業弄死別人,還是別人弄死陳建業,這個事都會非常麻煩。
港城秩序雖然黑,但不是甚麼事都能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