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業帶著冉家人,以及陳忠國在商場溜達。
首先來到服裝區。
“建業,這件衣服你試試,挺適合你的呢。”
呂薔拿起一件黑色短袖。
港城衣服質量很好,而且款式繁多。
和四九城那邊的衣服完全不一樣,別說本地人,就算是呂薔也能一眼辨認出來。
“行,我試試。”
“爸,你也挑幾件衣服吧,起碼要買兩套可以換洗。”
陳建業說道。
呂薔和冉秋葉又給冉定弘挑衣服。
兩個大男人買衣服很快,接下來是呂薔和冉秋葉買衣服。
兩個大女人買衣服就慢了。
她們精挑細選,偶爾換上一件衣服,讓陳建業或者冉定弘看看合不合適。
搞到冉定弘後面都有點不耐煩了。
半個多小時後,呂薔和冉秋葉才挑選好衣服,接下來又給陳忠國買了兩套。
買完衣服之後,距離聚合還有一個小時。
一家人在商場繼續逛著,購買了很多零嘴,以及日用品。
例如牙刷,水杯,牙膏,洗髮露,香皂,洗衣粉等等。
這些日用品呂薔都有帶,但她發現港城的更好,日用品用的很快,買一點放在家裡備用,反正不會浪費。
差不多快到集合的時間,陳建業五人來到約好的碰頭位置。
已經有二十多人聚集在這裡了。
大家臉上都掛著燦爛笑容,很開心的聊著買了甚麼東西。
五百塊錢的安家費,加上高額的工資,讓他們購物的時候底氣很足。
港城的日用品價格比四九城貴很多,但對於大家現在的收入來說,又算不得甚麼了。
“之前在四九城,哪會想到有這麼買東西的一天。”
“誰說不是呢,我買了兩條煙,孖寶牌的,六毛錢一包,花了十二塊錢,太舒服了。”
“我也買了兩條,也是孖寶牌的,我還買了兩瓶酒呢。”
大傢伙興致很高。
在四九城的時候,他們不敢大肆買菸,想要買菸需要煙票,到了港城,甚麼規矩都沒了。
婦女們聚在一起嘮今天買的衣服,款式很好看,顏色很多,挑的眼花繚亂的。
陳建業聽著眾人聊天內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港城確實有很多不好,但它的優點也非常明顯,突出。
例如物資豐富,經濟發達。
群眾收入基本上都不錯,他們有錢之後,願意拿出來花,購買各種產品,生產廠家有錢賺,又會拿出錢來,研發更好的產品。
經濟迴圈就做起來了。
在港城生活不好的人也有,大部分都是黑戶,或者遇到變故的人。
在這方面,港城就做的不好。
對此,陳建業只能說,甘蔗沒有兩頭甜。
不可能存在一個面面俱到的地方,也不存在這樣的官方,如果有,那就是世外桃源了。
顯然港城並不是世外桃源。
眼看著人數越來越多,陳建業吩咐林科清點人數,準備離開。
“嘿,小子,你們哪來的?”
一個身上紋著青龍,打了耳洞的青年,帶著幾個小青年朝著陳建業走來。
林科和馬自安連忙走到陳建業身邊,幫忙壯聲勢。
“你倆繼續點人數,不用管這裡。”
陳建業平靜道。
幾個社會青年,對他來說連路邊一條狗都不是。
林科和馬自安清點人數,並且讓大傢伙帶好購買的物品,安撫眾人。
“小子,我跟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嗎?”
青龍青年大聲吼道。
商場其他人被他的聲音吸引,看向陳建業這邊。
看到陳建業一群人,路人眼中露出輕蔑,嘲諷之色。
他們很清楚,穿著這樣的肯定是內地來的,買了那麼多東西,手裡肯定有錢。
也難怪這裡的混混找他們的麻煩。
很多路人都不走了,就站著看戲。
“你是誰?”
陳建業用粵語和對方溝通。
“我是這一塊的老大,你可以叫我大傻春,今天你們在這兒買了不少物資,按照規矩,應該給我一半錢。”
大傻春伸出手指頭,點在陳建業的肩膀上。
“誰定的規矩?”
陳建業問道。
“呵呵,你他媽管誰定的規矩,讓你給錢就給錢。”
大傻春冷笑。
“我要是不給呢?”
陳建業鎮定問道。
“窩巢你......”
大傻春勃然變色,抬起頭,就要給陳建業一嘴巴子。
規矩是他現在定的,為的就是訛陳建業這批人一筆錢,畢竟陳建業這些人,看著就好欺負。
不是港城人,兜裡還有錢。
碰上了這種肥羊,不訛一筆還混社會?
不如回家餵豬啦。
只是大傻春的手掌還沒落在陳建業臉上,就被陳建業一把抓住,旋即反手一擰。
咔!
大傻春的手臂直接被擰脫臼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大哥!”
“大佬!”
大傻春身後的馬仔大叫,同時朝著陳建業衝去。
有人握拳,有人踢腿,甚至有人拿出了一把小短刀,一股腦朝著陳建業招呼過來。
“建業,有刀!”
“組長,有人拿刀!”
幾道聲音同時響起。
林科和馬自安快步朝著陳建業衝了過來,想要保護他。
面對五個人的衝鋒,陳建業後撤了一步。
等握著匕首的青年衝到他面前,他伸出手抓住對方的手掌。
如同鐵鉗一般的手掌抓住了對方握著兇器的手,陳建業用非人的力量控制對方。
下一瞬,匕首朝著第二個衝來的青年襲去。
這個青年握拳,想要砸陳建業的腦袋,拳頭卻和匕首碰撞在一起。
鋒利的匕首切開手指,頓時皮肉翻滾。
“啊啊!”
握拳青年手指鮮血直冒,疼的亂叫。
第三個青年衝上來,陳建業用匕首迎接。
如此,一直到匕首劃過第五個青年的小腿。
地上全是灑落的鮮血,還有社會混子的慘叫聲。
握著匕首的青年都懵了。
他完全不知道啥情況,被陳建業握住手掌之後,他便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手裡的匕首朝著自己的好兄弟刺去。
接連反倒了四個人。
沒等他反應過來。
陳建業握著他的手,刺進了他的大腿。
“啊啊啊啊!”
匕首青年疼的嗷嗷叫,躺在地上,手上的匕首甩在一邊。
從路人的角度看去,好像匕首青年突然發瘋了一般,先放倒了隊友,又給自己來了一刀,然後躺在地上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