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業,咱們兩家好多年的交情了,你不會這點忙都不願意幫我吧?”
眼見陳建業不為所動,閻阜貴打感情牌。
或者說用感情對陳建業施壓。
“三大爺,你說的這點忙可不是小忙,我現在住的房子是街道分配的,我哪有權力安排給你住啊。”
“你現在企圖引導國家幹部從事違法活動,咱們兩家有交情,我不跟你較真,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了,保不準要追究你的責任。”
“你自己心裡有數。”
陳建業語氣冷淡,說出的話讓閻阜貴瞠目結舌。
這他媽的,他就是想弄陳建業的房子住,怎麼帽子這麼大呢。
陳建業提步離開。
閻阜貴還想說啥,不敢繼續說了。
萬一陳建業真給他扣帽子,他不死也得脫層皮啊。
“建業,溜達呢。”
劉海中過來找陳建業嘮嗑。
“二大爺,我溜達呢。”
陳建業隨口回道。
“建業,你現在可真不了起了,這幾天我看你媽在屋裡收拾,是要換房子啊?”
劉海中笑著問道。
“換個地方,準備搬過去。”
陳建業含糊說道。
“挺好,這房子之前你一個人住很合適,有媳婦兒之後兩個人住也寬敞。”
“現在你媽過來給你帶孩子,四個人住有點擠了,確實該換一套大點的房子。”
劉海中說著客套話。
“嗨,其實在這兒住的挺好的,主要是工作任務有變動。”
“要不是這樣,我真不想走。”
陳建業笑著說道。
“是,咱們院兒那是真好,距離菜市場,供銷社都近,咱們上班,小孩上學都方便,沒得挑。”
劉海中和陳建業嘮嗑,說著說著,他終於忍不住暴露自己的想法:“這套房子你搬走了,安排給我住唄。”
“我家光天光福年紀也不小了,我得為他們謀劃,以後他們結婚了,能有個住的地方。”
“我不白要你的,給你三十塊錢,你看行不?”
“二大爺,這套房子是街道分配給我的,我哪有權利分配出去啊。”
“你想要這套房子,得找街道主任解決才對。”
陳建業心中暗道果然如此,嘴上應付著。
劉海中比閻阜貴好一點,起碼知道要給錢,但也就好那麼一點。
這套房子要是按市場價出售,八百到一千塊錢都是合理的。
劉海中掏三十塊錢想要住進來,也是揣著佔便宜的想法。
當然了,哪怕劉海中真的掏一千塊錢,陳建業也不會賣。
四合院這類房產,幾十年後超級吃香,沒有千萬級別的現金,都不好意思看四合院。
特別是南鑼鼓巷95號這麼大的四合院。
在未來絕對會漲上天。
自己持有一間房子,一直放著,等著別人來買就行了。
現在一千塊錢,以後少說一千萬,上漲一萬倍的生意,還不用操心,他為啥要賣了?
“建業啊,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你把房子租給我住,街道能說啥。”
“街道必須給你面子,是不是?”
劉海中不肯放棄。
他想要弄一間房子,等劉光天結婚的時候用。
劉光福結婚,可以用他現在住的房子。
這樣他就能省心了。
“二大爺,你別說了,剛才三大爺也找我嘮了,我作為幹部,必須服從安排。”
“街道要是把房子分給你,你住進來就行了。”
“街道要是不分,我擅自把房子租借給你,那是要吃處分的。”
陳建業語氣嚴厲說道。
話說到這個份上,劉海中也不好意思繼續嘮,悶著頭離開。
接下來沒人跟陳建業說房子的事了。
大部分人還是要臉要皮的,家裡人口也沒有閻家和劉家多。
一晃就是兩天過去。
這天下班回來,陳建業拿出家裡的各種傢俱,碗筷,送給院裡生活困難的家庭。
例如老丁家,老王家等等。
板凳,椅子,八仙桌,床單,被褥,碗筷,水盆,搪瓷杯。
但凡是他不帶走的,全部送人。
呂薔和冉秋葉很是心疼。
都是好玩意啊,昨天還用的好好的,今天就要全部送出去了。
收到了傢俱的院裡人則是樂呵呵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就連閻阜貴和劉海中也收到了筷子和勺子。
雖然價值不高,但陳建業還是關照到了。
“建業,你們準備去哪裡啊?”
“是啊,這麼東西都不要了,你準備去外地啊?”
“以後還能再見面不?”
大傢伙紛紛問道。
他們都很清楚,如果陳建業只是普通搬家,搬到四九城其他地方,這些鍋碗瓢盆肯定會帶上。
現在陳建業啥都不要了,明顯是要去很遠的地方,這些玩意沒法帶。
“單位給了我新的工作任務,去南方那邊公幹,可能得去幾年時間。”
“等工作完成,我還會回來的。”
陳建業簡單解釋。
“去那麼遠的地方幹啥啊?”
有人問道。
不等陳建業回答,其他人說道:“別問,建業乾的肯定是涉密的工作。”
“對對對,是我多嘴了。”
問話的人趕緊把話往回收。
“其實我去那邊,和我現在乾的工作一樣。”
陳建業平靜說道。
和院裡人說了大半個小時的話,陳建業回到屋裡休息。
冉秋葉帶著陳忠國在空蕩蕩的屋裡走著,跟陳忠國說這裡是他的家,是他出生的地方。
雖然爸爸媽媽現在離開,但以後還是會回來的。
陳忠國一臉懵懂,壓根不知道媽媽在說甚麼。
但他察覺到媽媽心裡不開心的情緒,很安靜的聽著媽媽說話。
“哎,這地方多好啊。”
“再等幾個月,老二就出來了,現在跑去港城,不知道會怎麼樣?”
呂薔心裡很擔心。
真到了要離開的時候,她又怕了。
“媽,媳婦兒,沒事的。”
“港城那邊我已經佈局好了,只要我們順利到達港城,甚麼都不是問題。”
陳建業寬慰道。
至於更多的事情,他沒有說。
現在他們還在四九城,有些話不能亂說。
等到了港城,天空任鳥飛,那個時候冉秋葉和呂薔自然會知道。
“建業,你老丈人來了。”
“建業,趕緊出來。”
屋外響起住戶的叫喊聲。
“是爸來了。”
陳建業提步往外走。
“老冉才來呢,磨磨唧唧的。”
呂薔卻是一臉不高興。
早上她就跟老冉說了,今晚來陳家睡覺,明天早上一起走。
結果老冉等到快天黑才過來。
陳建業走出屋子,看到冉定弘和劉海中等人抽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