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媽已經頂崗,接下來你倆得靠她的工資收入生活,儘量別和她鬧太僵。”
“她要是給孫家人拿錢,你倆只當看不著,現在你倆的主要任務是學習,生活上保證能吃飽穿暖就行。”
“平時多跟你媽說說,給她養老,孫家人不可能給她養老,說多了,你媽會自己想的。”
陳建業擇菜的時候,跟王家姐弟兩人隨口傳授經驗。
王明彩和王學貴安靜聽著。
擇完了菜,陳建業在家做飯。
今天家裡多了三個人,陳建業多做了三個菜。
四菜一湯放在餐桌上,香味濃郁。
“你小子手藝還不錯呢。”
周宏偉吃了幾口菜,有些驚詫說道。
“我家裡就我自己,手藝都是平時練出來的。”
陳建業笑著道。
“不錯不錯,誰要是嫁給了你,倒是有福氣。”
周宏偉打趣道。
“你倆多吃點,把菜都吃完,別浪費。”
陳建業懶得和周宏偉扯這類話題,跟王家倆小孩說道。
兩個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大口吞嚥著飯菜。
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
半個小時不到,桌上四菜一湯吃的乾乾淨淨。
陳建業掏出大前門準備散煙,周宏偉自己從兜裡摸出大前門,遞給陳建業一支。
陳建業接過來,夾在耳朵上。
他不抽菸。
大前門他之前試著抽過,太他媽嗆了,壓根沒法抽。
王家姐弟兩人吃完飯,主動收拾餐具,準備洗碗。
“你倆坐著歇會,不用洗碗,我有請人幫忙洗。”
陳建業笑著道。
王家姐弟舒舒服服摸著肚子,一臉滿足。
抽完了煙,周宏偉招呼王家姐弟兩人離開。
他有腳踏車,送姐弟兩人回去。
“建業哥,我們走了哦。”
王明彩揮了揮手。
“走吧,啥時候想吃好的,過來我家。”
陳建業笑著舉起手,揮手告別。
王明彩和王學貴明顯眼睛發亮。
兩人跟著周宏偉離開。
陳建業把碗筷放入搪瓷盆,送到前院。
眼瞅著天色還早,他騎車出門,直奔冉家方向。
來到冉家,陳建業敲了敲門。
“誰啊?”
屋裡傳來冉母的聲音。
“伯母,是我啊,陳建業。”
陳建業回道。
“呦,建業來了。”
冉母聲音頓時熱情起來,開啟門,笑著問道:“吃飯了嗎?”
“吃了,我來找秋葉玩的。”
陳建業笑著道。
“秋葉在學習考試的資料呢,你等等啊,我叫她過來。”
冉母解釋一嘴,去冉秋葉房門口敲門。
得知陳建業過來,冉秋葉趕緊從屋裡出來,急匆匆來到大門處。
“你怎麼來了?”
冉秋葉問道。
“想你了,所以想來看看你。”
陳建業微微笑道。
“貧嘴,那你前兩天咋沒來,前兩天不想我唄。”
冉秋葉有些不好意思,故意刁難。
“前兩天沒那麼想,今天特別特別想,想到我控制不住自己。”
陳建業一臉真誠。
情話很土沒關係,對方願意聽,多土的情話都合適。
冉秋葉嘴角翹起,臉上浮現笑容:“那你現在看到我了,想要怎麼辦?”
“咱倆溜達一會吧。”
陳建業提議。
“嗯。”
冉秋葉點頭。
陳建業騎上腳踏車,冉秋葉雙腿放在同一方向,坐在腳踏車後座上。
“就繞著你家附近隨便走走,跟我說說都是甚麼地方,你在那塊做過甚麼吧。”
陳建業隨意道。
“行啊,你看那邊,那邊我記得小時候是一個糖人店,後面公私合營之後,搬去了......”
冉秋葉指著前方一處破落的小屋,說起她小時候的事。
小屋邊上有幾個老嫂子吃完了飯,聚在一起嘮嗑。
看到冉秋葉坐車過來,紛紛問話。
“呦,秋葉,處物件啦?”
“這小夥子看著精神啊,是哪兒的?”
“小夥子,你把秋葉帶出來,老冉同意了嗎?”
邊上都是冉秋葉的鄰居或者長輩,接連問話。
“劉姨,他叫陳建業,是我剛處的物件。”
冉秋葉臉色微紅,正面回應。
“我家住在南鼓鑼巷95號四合院,接秋葉出來溜達溜達,跟伯母說了。”
陳建業也回道。
“小夥子擱哪兒工作呢?”
有個阿姨問道。
“我在軋鋼廠上班,現在是四級鉗工。”
陳建業臉不紅氣不喘的給自己加了三級。
反正這幫人也不知道。
就算真有人去打聽他的訊息,打聽打聽自然會知道他四級工的水平。
也算不上吹牛逼。
“這麼年輕就是四級鉗工,行啊。”
“難怪老冉讓你帶她家姑娘出來。”
“秋葉找了個好人家。”
幾個老嬸子一聽,紛紛稱讚。
冉秋葉臉上滿是笑容:“你們聊,我和建業同志繼續逛一逛。”
陳建業揮了揮手,騎著腳踏車繼續轉圈。
等他走了,幾個老嬸子繼續議論。
“那小子家裡肯定有錢,腳踏車是鳳凰牌的,手錶是上海牌的。”
“你看的真細,我只看到他的腳踏車挺新的。”
“秋葉是個好命的姑娘,這輩子都不吃苦。”
幾個老嬸子很是羨慕道。
接下來,陳建業和冉秋葉又遇到了幾波熟人。
或者說是冉秋葉的熟人。
還遇到了冉父的同事。
冉秋葉大大方方的介紹陳建業,軋鋼廠四級鉗工的身份,足夠拿得出手。
工人群體在這個年代,是頂呱呱的職業。
如此年輕的四級鉗工,更是前途無量的代名詞。
誰都不敢小瞧。
等到快要遛完,冉秋葉回過味來,掐了一把陳建業腰間的軟肉:“我說你怎麼想我了呢,特意帶我溜一圈,這下大傢伙都知道我處物件了。”
“今兒個你可是把咱倆的事公諸於眾了,怎麼的,怕我跑了啊?”
“那可不咋的,我好不容易才處上物件,你要是跑了,我不白忙活了嗎?”
陳建業笑著說道,停下腳踏車。
“我爸給我報了去紅星小學教書,我這段時間得準備考試呢。”
“下週就得考了,我心裡著急上火,萬一考不上,還得等半年。”
“找不到工作,到時候去你家還得你來養我。”
冉秋葉解釋,又問道:“你咋不走了呀。”
“我想親你。”
陳建業轉身,抱住冉秋葉,嘴巴湊了上去。
“嗚。”
冉秋葉嗚嗚說不出話來,又推不開陳建業。
很快進入迷失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