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活是為了刷經驗,學習也是為了刷經驗。
把經驗刷起來,等級漲起來,肯定沒錯。
距離大狂潮來臨還有四年時間,第一年陳建業準備把鉗工技能刷到頂級,做到工程師。
等做工程師之後,他繼續刷別的技能。
保證自己成為多面手。
咚咚。
忽然,陳家大門處傳來敲門聲。
“呦,莉姐,你來了。”
“我在大茂哥那邊吃了飯,今晚沒有碗要洗。”
陳建業抬頭,看到來人是於莉,笑著說道。
“我知道,我過來問問你一點事。”
於莉笑盈盈說道。
“問唄。”
“莉姐你坐,我給你倒杯水。”
陳建業起身。
“哎,不用了。”
“你喝了不少酒吧,別摔了。”
於莉聞到陳建業身上傳來的酒味,開口勸阻,陳建業卻不聽他的。
他確實是喝了酒,人也有些興奮,但遠遠沒到走路摔跤的地步。
兩人坐在餐桌前。
“建業,今兒個陪你一塊擇菜的姑娘,是你的物件吧?”
於莉捧著搪瓷杯,問道。
“是啊,我物件,冉秋葉。”
陳建業點頭承認下來。
“你小子看不出來,挺不賴啊。”
“不聲不響就找了個漂亮物件。”
於莉調笑道。
“適合就處上了,可能是緣分來了吧。”
陳建業微微一笑。
“這個月你給了我工錢,我幹滿這個月。”
“下個月你還用我不?”
於莉問道。
“用啊,怎麼不用呢。”
“我找了物件,結婚沒那麼快,而且就算結婚了,我那物件有工作,家務活幹不了太多。”
“以後有了孩子,還得請大院的嬸子幫忙,到時候可以讓你媽過來,她有經驗,能幫我媳婦兒帶孩子。”
陳建業說道。
“那太好了。”
“我爸正擔心你找了物件,以後我們家接不到你的活了呢。”
“我要是告訴他你的話,他肯定高興。”
於莉臉上露出笑容。
“三大爺一天天的,操不完的心。”
“之前你們家沒拿到幫我幹家務活的錢,還不過來了。”
陳建業笑笑。
“那可不是,每個月多五塊錢,差不少事呢。”
“好比你找物件了,以後屋裡多了個女人,你晚上有事幹。”
“再讓你過沒有女人的日子,你還能過下去嗎?”
於莉擠了擠眼睛。
“莉姐,你說的太對了。”
陳建業感覺自己被調戲了。
結了婚的女人,確實放的開。
“得了,我回去了,等你物件過來,你褲衩子讓她洗嗷。”
“黏糊的,你小子量太大。”
於莉起身,擺了擺手。
陳建業張了張嘴,最後閉上。
他還能說啥。
他只能加倍努力,早點娶媳婦回來,免得再讓於莉吐槽。
於莉離開陳家後,陳建業關上門,吹滅了煤油燈。
免得其他人再來打擾。
反正陳建業可以黑夜視物,自己一個人坐在餐桌前看書,沒有燈光照亮也不影響。
看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書。
陳建業看了下手錶,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
回到床上,他進入隨身空間忙活一陣。
等到十點鐘,準點躺在床上休息。
接下來好幾天,陳建業都穩紮穩打的工作,看書,澆水。
這天下班了,陳建業騎車剛回來。
“建業,那個叫周宏偉的公安,帶著前幾天的兩個孩子,在你門口等你呢。”
三大媽說道。
“啊?好勒,我去看看。”
陳建業點點頭,暗道估計是王家的事塵埃落定了。
他來到中院,看到老公安周宏偉帶著兩個小孩,站在陳家門口。
於莉也在門口站著。
“建業,我把你家大門開啟,想著讓他們進去坐會,他們非得等你回來。”
於莉解釋。
“謝謝莉姐。”
陳建業微微一笑,推開門:“公安同志,還有王家的小同志,進行。”
周宏偉等人跟隨陳建業進入屋內。
“嚯,家裡就你一個人,收拾的挺好啊。”
周宏偉打量一圈,語氣透出幾分詫異。
“我收拾的少,都是莉姐幫我收拾的。”
陳建業隨口道,見周宏偉面露不解,他又解釋了一句:“一個月我給她五塊錢,不白乾活。”
“你小子倒是挺會享受。”
周宏偉一臉瞭然。
“老周同志,找我啥事啊?”
陳建業給幾人遞水。
“可不是我想來找你,是他倆要來找你。”
周宏偉指了指王家的倆孩子。
“你倆找我?”
陳建業看向王明彩和王學貴兩人。
“建業哥,周叔幫我們把二百塊錢要回來了,我這次過來,是還錢給你的。”
王明彩從兜裡掏出一摞大團結,抽出一張,雙手遞給陳建業。
“還真把錢要回來了?”
陳建業驚訝的看了周宏偉一眼,接過錢:“行,咱們之前的欠債完事了。”
說完,他過去衣櫃那邊,裝模作樣的一頓搜,拿出一張借條遞迴給王明彩。
“有我出手,錢要是拿回不來,那才是笑話。”
周宏偉站直了身子,微微昂頭。
“老周同志,你辦事能力可以啊。”
“那孫雄姿物件的父母,肯定是愛財如命的人,你怎麼把錢從他們手裡拿回來的?”
陳建業摸出一包大前門,遞出去一支。
周宏偉接過煙,點燃深吸一口:“我跟他們說,要是不把錢拿出來,就把他們抓去坐牢。”
“我倒是覺得,那兩人是寧可坐牢也不會拿錢的性子。”
“你怕是沒說清楚吧。”
陳建業咧嘴一笑。
別看他住的四合院禽獸多,實則全四九城的禽獸都多。
禽獸多那是因為資源少,不爭不搶是真吃虧。
哪怕不為了自己,為了媳婦孩子,也得去爭。
等後期經濟爆發式增長,誰還去為半斤肉爭破頭,即便有,那也是極少極少的人。
而現在這個時期,半斤肉甩出去,別說爭破頭,殺人都不稀奇。
“你小子.....那兩人讓我抓進局裡,教育了兩天,最後哭爹叫媽把錢拿出來。”
“咱就說結果有沒有毛病。”
周宏偉強行給自己挽尊。
進了局裡,入了公安的地盤。
甭管甚麼流氓地痞,潑皮爛貨,在公安的各種手段下,都是軟腳蝦。
把賈張氏送去公安局待兩天,照樣改造成老實人。
“沒毛病。”
“老周啊,對普通群眾用手段,那是不講文明。”
“對賣姑娘的潑皮用手段,屬於是打蛇打七寸,正好。”
陳建業豎起大拇指。
“是吧,有時候遇到那些不講道理的群眾,不上手段治不了他們。”
“要是跟他們好好說道,嘴皮子磨破了,人家兩毛錢都捨不得掏。”
周宏偉一臉憤慨。
顯然,他有過非常炸裂的經歷,讓他積攢了很多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