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崔大可轉身要走。
大佬湯不淡定了。
這傢伙,怕不是要去找人吧。
這要是真把革委會的人給拉來了,到時候他們家可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大可,大可...有啥事好商量啊。”
大佬湯上前拉住了崔大可。
“別拉他,我就不信了,這天下,還他崔大可說了算不成?”
湯婆子沒好氣的說道。
“少說兩句吧你就。”
大佬湯都急眼了,朝著湯婆子吼了一嗓子。
“大佬湯,你就不是個爺們兒。”
湯婆子指著大佬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架勢。
大佬湯也懶得搭理她。
而是轉頭討好的看向崔大可說道。
“大可,都是一個院子裡的鄰居,有啥事兒,咱們自個兒解決就行了。”
“你這酒,我賠你,賠你兩瓶成了吧。”
大佬湯那一臉討好的模樣,還是讓崔大可很受用的。
“這可是你說的,別說我欺負你啊。”
崔大可說道。
“哪能啊,唯民,去,買兩瓶茅臺回來。”
大佬湯轉頭朝著湯唯民說道。
湯唯民臉上那清晰的巴掌印還在呢。
聽到大佬湯這話,滿臉不悅,別過頭去。
“嘿,使喚不動你了是吧?”
大佬湯眼睛一瞪。
湯唯民這才氣呼呼的轉身買酒去了。
等回來的時候,手裡面還提溜著兩瓶茅臺。
“給。”
湯唯民冷著臉說道。
“小湯啊,不是我說你,年輕人,脾氣別這麼衝。”
“今兒個也就是遇見我了,要是換做別人的話,你們家這罪名可不小啊。”
崔大可得了便宜還賣乖。
順勢教育了湯唯民一頓。
湯婆子雖然氣呼呼的,但這會兒也不敢多說甚麼了。
大佬湯在一旁點頭哈腰的。
哪裡還有之前剛來時候那副廠長的派頭啊。
在崔大可面前,妥妥的一個受氣包。
周圍的鄰居看著這一幕,忍不住一陣唏噓。
都說風水輪流轉。
這四合院,誰得勢,誰失勢,其實都表現得很明顯。
以前是易中海,後來是許大茂,然後是大佬湯,而現在,成了崔大可了。
這場鬧劇,最終以大佬湯家賠了兩瓶茅臺,湯唯民捱了一耳光,這才落下帷幕。
只是回到家以後,大佬湯跟湯婆子兩人都是一臉怒容。
憋屈,太憋屈了。
當著全院人的面。
兒子被人打了,還得好聲好氣的跟對方說話。
“那個崔大可,簡直就不是個東西。”
湯婆子手指都快戳大佬湯額頭上了。
“行了行了,少說兩句,人家現在得勢,咱們惹不起。”
大佬湯說道。
“媽,爹說的沒錯,聽說後院的許大茂連工作都丟了,要不是他們廠長力保,怕是都要去吃牢飯了。”
湯唯民說道。
“行,惹不起,咱們躲得起,以後瞧見他,咱們就躲著走。”
湯婆子嘆了口氣,很是無奈的說道。
.... ....
閻埠貴剛才趴在穿堂角落裡看了半天。
等到眾人散去以後。
這才朝著崔大可家走去,敲了敲門。
“進來。”
裡面傳來崔大可的聲音。
“喲,崔科長,吃著呢。”
閻埠貴推開門,一張老臉都快樂成菊花了。
“閻埠貴,怎麼又是你?”
崔大可皺了皺眉,很是不爽的問道。
“崔科長,我這不是來找您彙報情況嗎。”
閻埠貴說著,還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樂呵呵的坐在凳子上,滿臉期待的看著崔大可。
桌子上放著一盤滷肉,還有幾個白麵饅頭,兩瓶大佬湯家剛賠償的茅臺。
崔大可這小日子過得,別提有多瀟灑了。
閻埠貴看著都咽口水。
只是崔大可沒招呼,他也不敢動手啊。
“甚麼事兒,你說吧。”
崔大可喝了一口酒,繼續旁若無人的吃了起來。
“崔科長,是這樣的,我跟你說,隔壁院子的那群人,可不是甚麼好人啊。”
“就那個張強,紅星軋鋼廠養殖部的部長,三天兩頭的往家裡帶東西啊。”
“這不是偷盜公家財產嗎。”
“這件事情,你可不能不管啊。”
閻埠貴說道。
“有甚麼證據嗎?”
崔大可頭也沒抬。
“那沒有,這事兒,那張強做的肯定隱秘啊,怎麼會讓我發現證據。”
閻埠貴說道。
“沒證據你瞎說甚麼。”
崔大可沒好氣的說道。
他又何嘗不想對付隔壁院子的人呢。
特別是羅斌。
畢竟當初,他之所以連食堂副主任的職務都沒保住,完全就是因為羅斌。
後來又是羅斌給許大茂撐腰,讓他掃了這麼長時間的廁所的。
只可惜,現在羅斌下鄉了。
崔大可還真沒辦法收拾羅斌。
總不能去鄉下找羅斌的麻煩吧。
不是他管轄的範圍啊。
這樣一來,隔壁院子的那些人,崔大可也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但凡有一丁點機會,崔大可都不會錯過。
但是,鉗工車間主任郭披子。
鍛工車間主任劉富貴。
養殖部部長張強。
食堂主任南易。
這些人平日裡都是規規矩矩的,一點把柄都沒落下。
崔大可想找麻煩也找不到啊。
“崔科長,要不然這樣,我幫你盯著點,只要隔壁院子的那些人落下甚麼把柄,我保準兒第一時間告訴你,到時候,你來個人贓並獲,怎麼樣?”
閻埠貴連忙說道。
“那要是抓不到把柄呢?”
崔大可抬頭,看著閻埠貴問道。
“崔科長,你放心,只要是人,都會有弱點,再說了,沒有把柄,咱們也可以想辦法制造點把柄啊。”
閻埠貴樂呵呵的說道。
“哈哈哈哈....老閻啊老閻...”
崔大可頓時樂了。
指著閻埠貴笑個不停。
閻埠貴也跟著大笑了起來。
“行,老閻,拿個杯子去,咱們喝兩杯。”
崔大可說道。
“好嘞...”
閻埠貴這才起身,連忙拿了個杯子過來。
坐下來以後,主動給崔大可添了一杯酒,這才倒了一杯。
“來,崔科長,這杯酒,我敬您。”
閻埠貴說道。
崔大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閻埠貴喝完以後,這才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憋了這麼長時間,他總算是吃上一回肉了。
而此刻,他也決定了,必須要跟崔大可搞好關係。
自己家的日子才能好起來。
而且,也能找隔壁院子的人報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