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喝酒。”
聽著許大茂吐苦水,羅斌笑了笑,也沒說話。
只是給許大茂倒了一杯酒。
對於革委會出現以後會引發的一系列連鎖反應。
羅斌早就預料到了。
只是沒想到,最先倒黴的是許大茂這傢伙。
不過說來也正常,誰讓許大茂之前把崔大可給得罪死了呢。
人家有權有勢了,不找許大茂的麻煩才怪呢。
對於這一點,羅斌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能在許大茂最落魄的時候,給他倒上一杯酒。
“斌子,你說,哥們兒接下來咋辦啊?”
許大茂一飲而盡,吧唧了一下嘴,這才看向羅斌問道。
“連放映員的工作也給你擼了?”
羅斌有些詫異。
“是啊,要不然哥們兒也不至於來找你啊。”
許大茂說道。
“那就沒法兒了,要不然留在秦家莊吧,給你記工分。”
羅斌說道。
“斌子,別鬧了,哥們兒也不是種地那塊料啊。”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誰跟你鬧了,反正你的老情人何文遠不是還在秦家莊嗎,你留下來,你們也能做個伴不是嗎。”
羅斌說道。
“都這時候了,哥們兒哪還有心情啊。”
許大茂說道。
這傢伙嘴上說著沒心情。
但剛喝沒幾杯,就嚷嚷著喝不下去了。
非要找個地方休息去。
羅斌還能不知道許大茂甚麼尿性嗎。
這傢伙,一直到傍晚才出現。
還是跟著何文遠一起出現的。
碰見羅斌,那賤兮兮的笑臉,不用說都知道,這一下午沒幹好事。
“許大茂,也就是崔大可沒來秦家莊,要不然看見你這模樣,不抓你去吃牢飯都有鬼了。”
羅斌說道。
“崔大可要是敢來秦家莊,我保準打的他媽都不認識他。”
許大茂放著狠話。
羅斌自然是一臉不信。
不過想到許大茂的處境,還是讓許大茂住在了村部的空房子裡。
之前許大茂來放電影的時候也住過一段時間。
倒是沒甚麼不適應的。
而且在這秦家莊,他雖然沒了放映員這份工作。
但村民們還是很尊敬他的。
一個個見面,依舊一口一個許放映員的叫著。
倒是讓許大茂很享受這種感覺。
.... ....
四九城,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剛下班回來的崔大可,手裡面還提溜著半斤豬頭肉,還有一瓶汾酒,大搖大擺的回來了。
“喲,崔科長回來了啊。”
閻埠貴瞧見崔大可,頓時滿臉堆笑。
似乎全然忘記了之前兩人發生的矛盾。
“閻埠貴,幹啥呢?有事兒?”
崔大可斜著眼看了閻埠貴一眼,嘴角閃過一抹輕笑。
自從加入革委會以後,這全院人對待崔大可的態度都變了。
特別是閻埠貴,那每次見面都是笑臉相迎。
這就是權力帶來的感覺。
崔大可自然享受得很。
“崔科長,還沒吃飯的吧,要不然這樣,我做兩個菜,咱們倆喝一杯?”
閻埠貴說道。
“就你?做的菜,我可吃不慣,瞧見沒,我喝的是汾酒,吃的是滷肉,跟你能吃一塊去嗎?”
崔大可毫不客氣的炫耀著。
說完,這才大搖大擺的走了。
“呸...甚麼玩意兒...”
閻埠貴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
之前他就算佔不到別人的便宜,至少對方也是客客氣氣的。
崔大可卻不一樣。
那說話嘴裡沒個把門的,一點面子也不給,閻埠貴鬧了個大紅臉,能不生氣嗎。
周圍的鄰居瞧見這一幕,心裡也是一陣鄙夷。
反正都不是甚麼好鳥,不管誰吃虧,大家都樂意看見。
等崔大可晃悠著來到中院的時候,沒成想被湯唯民給撞了一下。
壓根就沒喝酒的崔大可,這一下可被撞的不輕,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
剛買的汾酒摔了個稀碎。
酒香味充斥在院子裡。
“哎喲喂,誰這麼不長眼啊,敢撞我?”
崔大可頓時怒了。
“對不起對不起,崔科長,我不是故意的。”
湯唯民連忙道歉。
“湯唯民,你眼瞎了啊。”
崔大可瞧見湯唯民,頓時怒了,沒好氣的怒罵起來。
“崔科長,您怎麼能罵人呢?”
湯唯民不樂意了,梗著脖子問道。
“罵你?我還打你呢,說吧,這酒怎麼賠?”
崔大可站起身,抬手就是一下。
湯唯民也沒躲,這一巴掌,直接打在了他的臉上。
“崔大可,你怎麼打人呢?”
湯婆子不樂意了,衝上前指著崔大可質問起來。
“崔大可,酒摔壞了可以賠,但動手就是你的不對了。”
大佬湯也出來了。
瞧見這一幕,頓時火都上來了。
只是礙於崔大可現在的身份,大佬湯也是強壓著怒火。
其實要說起來,連大佬湯都不知道為甚麼跟崔大可鬧掰了。
應該是從羅斌答應給他工位開始吧。
從那件事情之後,大佬湯在這院子裡的威望一落千丈。
之後崔大可也找過大佬湯好幾次。
想要讓大佬湯幫幫忙,調去醬油廠工作。
但大佬湯都拒絕了。
而且還把湯唯民也給弄到了醬油廠上班。
從那以後,崔大可看大佬湯那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只是那個時候,許大茂得勢,一直打壓著崔大可。
崔大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忍受著。
現如今,崔大可成了革委會的人,還是個副科級幹部。
不但把許大茂給收拾了。
連大佬湯家,崔大可也沒打算放過。
所以對於湯唯民,那是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我的不對?”
“大佬湯,你兒子撞了我,你還說是我的不對?”
“要我說,他就是故意的,想要傷害革委會的同志,從而掩護壞分子的不法行徑。”
崔大可這頂帽子扣下來。
把院子裡的人都給嚇了一跳。
好傢伙,這罪名可真夠大的啊。
壞分子的不法行徑,那說的豈不是大佬湯?
“崔大可,你別胡說八道,別以為你成了革委會的人我就會怕你。”
湯婆子也怒了。
自己的兒子被打了,男人還被人扣了這麼大一頂帽子。
這口氣,她咽不下去。
“好好好,湯婆子,你用不著怕我,但這事兒,沒完....”
崔大可放下狠話,轉身就要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