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蘇超來說,三百萬銷量,大概就是千萬級的版稅收入。
之前第一期拿到過兩百多萬。
這一次拿到四百多萬。
今年後續還有一波錢等著結算。
總得算下來到手千萬問題不大。
更何況還有日韓新加坡那邊,會有一個更漫長的結算週期。
這種年底榜首的專輯,如果還賺不到一千萬,那歌壇就真的完蛋了。
此外,蘇超還有一項收入。
那就是給別人寫歌,除了一次性收取的費用,還有一個版稅分成協議。
這個業務也在紅星生產社手裡。
“一百七十萬!”
陳健添都快羨慕的流口水了。
作為一個創作人,結算了一百多萬的創作費,簡直抵得上沒有遇見蘇超之前的紅星生產社。
“加一起有六百萬嗎?”
蘇超的心情有些激盪,六百萬可不好掙啊。
哪怕是上輩子,他一幾年的時候創業,想要賺六百萬也不容易。
六百萬都能在京城買一套不錯的房子了。
果然啊,很多人就是生不逢時,放到八九十年代遍地都是機會的時候,說不定就能一飛沖天呢。
等到三十年以後,各個行業都被大資本壟斷,普通人做甚麼都賠錢。
網上各個年入上百萬,現實裡大多有欠款。
努力鳥用沒有!
有時候創業都不如去送外賣。
“肯定有,另外,你別忘了,公司現在是你的,你真要是有甚麼急用,也可以把帳上的錢支一些拿去用,但是估計不多,最近咱們紅星籌備的新專輯有點多。”
陳健添現在就像是大內總管。
從皇帝到大總管,無縫切換,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暫時用不到。”
蘇超正在為明年的經濟危機籌備彈藥。
“你上次給我的歌,我都會儘量的利用起來。”
陳健添幾乎想要跪下來抱住蘇超的大腿。
他一直知道蘇超高產如母豬。
但是萬萬沒想到,蘇超在自己發專輯,給天王天后寫歌的同時,居然還攢了那麼多歌曲。
“辛苦你了,陳哥!”
蘇超非常慶幸沒有安排三百刀斧手暴力篡位,而是採用和平禪讓的方式。
陳健添這老哥太給力了。
人,只要有夢想,就會成為夢想的奴隸。
他想打造一個音樂烏托邦,現在他正在為了這個夢想給蘇超打工。
“這有甚麼辛苦的,你寫那麼多歌,你才辛苦呢,更何況,你還要出新專輯”
。
陳健添是被蘇超捲起來的。
遇到蘇超這麼卷的人,他也不自覺的跟著卷。
“我過幾天就要去湘省,爭取這幾天把新專輯的歌都錄出來。”
蘇超原定的專輯曲目,因為最近又收穫了不少好歌,所以打算替換幾首。
新的歌曲在蘇超從香江那邊回來的時候,就已經交給了小柯。
小柯現在是蘇超的專輯製作人。
張亞冬目前更多的服務於王妃,他還要為周訊操刀製作新專輯。
所以,蘇超的第三張專輯轉由小柯擔任製作人。
小柯已經放棄了自己當歌手。
他打算走專業的製作人和創作人路線。
而蘇超也願意培養他,讓他早點成長起來。
張亞冬一天到晚在外頭沾惹草,將來小柯才是紅星生產社頭號製作人。
“哦對了,灣灣那邊來的兩個小孩子,我給安排住旅店了。”
陳健添想起來了這事。
“小孩子————哦,我想起來了,他們給我打過電話,他們現在在甚麼地方,讓他們過來一下吧。”
蘇超有點頭疼。
陳健添說的是周杰輪和他的小夥伴張飛羽。
灣灣的大學入學考試被稱為“直考”,全名為“大學指定科目考試”,每年7月1日至3日舉行。
在直考之前,還有一個重要的考試叫做“決策大學學科能力測驗”,簡稱學測。
這個考試在每年1月或2月進行。
周杰輪和張飛羽就是考砸了這個,才知道自己在灣灣沒大學可上的。
於是,他們參加了6月23—25日的聯招考試。
因為蘇超的高考是7月份,他們等到出了成績才啟程來內地。
蘇超那時候在老家,就安排他們直接到唱片公司這邊,讓陳健添幫忙安置他們。
他們來的還是太早了。
“我去錄音棚,你幫我把他們喊過來吧!”
蘇超又能說甚麼呢。
人家來都來了。
也可以理解為兩個高考註定落榜生,對新生活的迫不及待。
他們太平凡太普通了。
認識蘇超這樣的“大人物”,對他們來說就像是做夢一樣。
所以,這邊考完試,那邊他們就打包好了行李。
這年頭從灣灣來內地上學的少,他們屬於稀缺物種,成績不夠好也有學上,還協助他們辦了手續。
蘇超和小柯聊了一會。
他需要調整一下第三張專輯的曲目。
爭取把這張專輯也做的經典一些。
小柯已經麻木了。
同為創作人,他創作的歌曲可沒有蘇超這麼高產和經典。
他對蘇超這個老闆心服口服。
沒多久,周杰輪和張飛羽就來了。
“師————大哥!”
周杰輪很想喊師父的,就是有些不好意思。
“還習慣嗎,不好意思,暫時只能安排你們住賓館。”
沒有那麼多酒店可以住。
蘇超也沒必要給周杰輪安排酒店啥的。
“習慣,習慣!”
周杰輪和張飛羽猛點頭。
雖然賓館條件差了點,但是紅星生產社管吃又管住,還給了他們對未來的希望,這裡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夢想之地。
“我過幾天就要出去辦事,你們留在紅星生產社,我讓你給你們安排一些事情做,熟悉一下專輯的製作過程。”
蘇超不可能帶周杰輪去湘省拍戲。
但是把他們繼續丟在賓館裡也不合適。
不如給他們安排一些工作。
哪怕是打雜也行,省的他們一天到晚白吃白住。
周杰輪會一些樂器,做個實習生綽綽有餘。
這樣還能增加他們對紅星生產社的認同感,將來說不定就心甘情願的為紅星生產社做牛做馬。
“好呀,那個————”
周杰輪有點不好意思,說道:“大哥您上次說,教我寫歌的事情,我譜了一段曲子,您能幫我看看嗎?”
“雙截棍?我沒忘,這裡是我寫的詞,你試試看能不能譜個曲出來。”
蘇超想起來了,他上次從周杰輪身上薅到了三首歌。
《東風破》《屋頂》《雙截棍》。
《東風破》留著作為第三張專輯的主打,《屋頂》給賣了,還有這首《雙截棍》,蘇超就打算作為教周杰輪創作的素材。
周杰輪主要走的是作曲路線。
所以,蘇超這一次拿出了《雙截棍》的歌詞丟給周杰輪,給他佈置了人生的第一個任務。
去《雙截棍》譜曲!
毫無疑問,周杰輪肯定沒辦法一步到位把《雙截棍》的曲子做出來。
畢竟,這是五年之後的他創作出來的。
妥妥的就是一隻菜雞。
他看了一遍歌詞,滿臉都是問號:“大哥,我————可能不太會啊!”
“沒事,你就當成這是你的家庭作業,放寬心態好好發揮就行,回頭我會給你批改作業。”
蘇超是搞培訓的,自然懂得怎麼教學生。
但是周杰輪不一樣。
他不需要走傳統的師徒教學路線。
直接給他歌詞讓他填並不會拔苗助長。
只會讓蘇超取代吳宗憲,成為他人生的伯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