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是沒有麻煩。
按照呂布調侃的說法,蘇超就是一顆臭雞蛋,頂風臭三里的那種。
擁有無法讓人忽視的引狗仔體質。
這次來香江,蘇超周圍從來沒有斷過狗仔的身影。
而且數量實在不少。
一會兒排成個S,一會兒排成個B。
簡直無孔不入。
“你完了,這次肯定要被狗仔大寫特寫……”
呂布有些幸災樂禍。
“你閉嘴吧。”
蘇超此時在機場候機大廳,找了個犄角旮旯的位置等待起飛。
既然他不指望狗仔給他帶來熱度,自然也就不在意狗仔怎麼寫。
“咱們培訓班有人定香江這邊的娛樂雜誌,雖然時效性差了些,但是林老師總會看到的,還有人家叔叔,如果看到你來香江拍幾天戲,都能泡到劇組女一號,你猜人家怎麼想?”
呂布偶爾也會帶一些雜誌報紙回去。
這類東西發行不到內地,但是總有各種各樣的渠道,讓它們出現在報刊亭。
“我家林叔叔沒那麼膚淺。”
蘇超停下筆,回想了一下和林叔叔見面的情況。
“你說你,和寧靜走那麼近做甚麼?”
呂布有種莫名的無力感。
港媒那邊不管有甚麼動作,他這個經紀人都沒辦法。
想公關都無從下手。
“哪有走很近,就一起吃個飯,還是和張國容一起去的,在劇組坐在一起也是為了教她幾句粵語,搞得像我們在一起搞了一樣。”
蘇超更沒辦法。
他進了這個圈子,就不可能不和女明星接觸。
其實他已經很講究分寸。
王祖嫻約他單獨出去玩,都被他婉拒了。
“哪用得著你教她粵語啊,又不是找不到老師,下次姜聞破門而入,你倆在被窩裡被捉姦在床,你看姜聞信不信你們是在學粵語。”
呂布忍不住吐槽。
“不可能的,姜聞和我在被窩裡,都比我和寧靜在被窩裡機率大。”
蘇超低頭繼續修改《野蠻女友》劇本,他這次也和陳木勝等人見過面。
確定了主要演員後,劇本肯定是要進一步修改的。
需要調整角色,以達到角色和演員完美匹配,有的時候甚至要求演員親自參與劇本圍讀。
這一次,是蘇超、陳木勝、王祖嫻、吳鎮宇四個人參加。
吳鎮宇將會出演遊樂場逃犯。
就是一個逃犯被啊sir們追到了遊樂場,正好碰到了偷偷進來玩耍的男女主角,於是劫持他們和啊sir對峙。
原版是逃兵,進行了因地適宜的改編。
此外,還有一些細節根據王祖嫻的個人特色也做了一些改動。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和王祖嫻應該也會被狗仔拍到。
蘇超那天感覺到閃光了。
“你太重口了,你以後接受採訪的時候,別這麼口無遮攔啊。”
呂布感覺畫面以一種很髒的方式,進入到他腦子裡。
蘇超和姜聞……在被窩裡……他幾乎能夠想象出兩人拉著被子想要蓋住臉的驚恐。
“我又不想死。”
蘇超可不想得罪姜聞,原本按照他的計劃,他應該搞出來《尋槍》劇本,然後給姜聞當傀儡。
現在也不知道會不會放棄計劃。
不過,陸太郎的這部電影,蘇超肯定會干涉,劫了他的氣運。
“過幾天,有個大學生音樂節,邀請了咱們去參加,只有一萬八的酬勞,你去不去?”
呂布開啟行程本,開始規劃蘇超這一次回去的行程。
“行,去就去吧。”
蘇超對於這樣的活動還是很感興趣的。
算是拼盤演唱會。
主要群體是大學生,也會邀請一些年輕的音樂人。
錢雖然少,但是亂七八糟的事也少,還能擴大自己在學生群體的影響力。
“會有一些搖滾青年參加,到時候會被拿來比較……”
呂布提醒了一句。
“那就唱《風一樣自由》《榮耀》《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背叛情歌》,回頭看那邊需要唱幾首歌吧。”
玩搖滾和民謠,誰怕誰啊。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這首歌蘇超很少在外邊唱,覺得實在是太矯情了。但是拿來糊弄學生再好使不過。
尤其是現在傷痛文學橫行的年代。
以夢為馬,越騎越傻。詩和遠方,越遠越髒。
一路炮火連天。
落地京城國際機場,蘇超很少見的遭到了幾家媒體的蹲守。
蘇超知道,這年頭報業也在改制。
最具有代表性的是《南方週末》的“芳草地”副刊和京城的《戲劇電影報》。
這年頭有個很有趣的現象:為了規避文化審查,很多嚴肅報紙會偽裝成“讀者來信”形式登八卦,比如青年報就常用“觀眾來信曝誰誰誰耍大牌”的套路。
但是機場出現媒體這種事情還真不太常見。
這次,蘇超就沒有躲了。
回家了,還躲個屁啊。
“蘇超,你是蘇超吧,可以耽誤你幾分鐘時間嗎?”
國內媒體還是很客氣的。
“當然可以,有甚麼想問的儘管問。”
蘇超也很客氣。
“這次赴港是為了拍攝電影嗎?”
“娛樂新聞”和“八卦新聞”不是一回事,後者需要滿足偷拍、醜聞、隱私揭露等要素。
國內的目前主要偏向於娛樂新聞。
八卦只佔極少一部分。
“是的。”
蘇超回答的言簡意賅。
“和劉得華、張國容、寧靜一起合作的嗎?”
這個是他們來蹲守的目的。
內地演員遠赴香江參演電影,而且是和這類大咖合作,是一件很能吸引眼球的新聞。
“對的,我的戲份比較少。”
“這是不是你第一次演電影啊,是甚麼原因促成了這次合作?”
這也是媒體很好奇的事情。
一般來說,這裡頭都有不少隱私。
引得讀者去探究。
就好像你一個新人能夠演這個的大製作,那你肯定付出甚麼寶貴的東西。
村裡有個八卦,都能傳十里八鄉,更何況是這種涉及劉得華、張國容的八卦。
“其實不是,我還參演了黃建新導演的新片。”
蘇超強調了一下。
他突然發現,如果黃建新的《紅燈停綠燈行》按照原計劃明年年初的時候上映,那他到時候甚至有可能是裡頭熱度最高的明星了。
原定的電影名《打左燈向右轉》,在稽核的時候被否了。
打左燈向右轉具有誤導性。
不如紅燈停綠燈行更遵守交通規則。
“你不是歌手出道嗎?”
媒體沒有提蘇超歌廳駐場的事情,這個其實屬於灰色產業,畢竟按照相關規定,在公共場合、營業場所表演,需要報批表演者、表演作品等等。
但是又沒有提供相關的報批程度和視窗。
“歌手和演戲都有涉獵,這個並不衝突。”
蘇超看到機場有人過來維持秩序。
他也算是鬆了口氣,這次短暫的採訪應該就要結束了。
幸好沒有被問到甚麼稀奇古怪的問題。
“有訊息稱,你在家鄉捐建了一所希望小學,請問訊息屬實嗎?”
有一家媒體突然問了一句。
這個問題來的非常突然,讓蘇超都有些始料未及。
捐贈很明顯會吸引眾多媒體關注。
但是蘇超和希望工程那邊打過招呼,表示想要低調慈善。
希望工程已經答應他了。
不至於食言。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呢?
誰?
捐贈一所學校?
其他媒體也沒有接到任何訊息,居然難得卡頓了一番。
學校是大家理解的那個學校嗎?
這玩意也能隨便捐?
你想當校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