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莊園,林璃不禁感嘆黃先生的富有。
莊園裡綠樹成蔭,鮮花盛開,還有一個很大的游泳池。
房間的裝修豪華而不失品味,處處透著主人的用心。
稍作休息後,林璃就開始給黃先生診脈。
她仔細地詢問了黃先生的症狀和生活習慣,又觀察了他的舌苔和眼神。
最後,她肯定了自己之前的判斷:“黃先生,您這是溼熱入體,再加上精神緊張導致的。我給您針灸一下,再開個方子,您先吃幾天看看效果。”
黃先生連忙點頭:“多謝林大夫。只要能治好我的病,多少錢都沒問題。”
林璃笑了笑:“黃先生放心,您只要按時吃藥,注意休息,別太勞累,就行了。”
說完,取出自己的針灸盒,拿出針灸針。
迅速的將針扎進黃先生的身體,隨後用內力催動。
輕輕一彈。
瞬間,銀針齊鳴。
讓黃先生以及他的私人醫生們都頻頻稱奇。
不愧為神醫。
就這一手驚天地泣鬼神的針灸之術,會有甚麼疑難雜症治不了的?
黃先生也覺得,隨著針鳴聲,身上也立馬輕鬆不少。
這次,他欠餘老先生的人情,欠大了。
要不是他邀請林大夫,他這一身病怎麼能這麼早就好。
林璃根本不知道黃先生的心底的想法。
她再用內力摧動三次後,冷汗開始冒出。
這段時間還是懈怠了。
林璃雙唇緊抿,用手背快速的擦乾額頭上的汗珠。
才慢慢把銀針取了下來。
“行了,再連續扎五天針,後面就只需要服藥了。”
林璃接過傭人拿過來的紙張寫下藥方。
接過去時,微微一頓。
轉過頭,看向躺在治療床上的黃先生。
“這裡面的有幾味藥,我從港城來了些過來。你看需要……”
林璃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黃先生打斷了。
“那就麻煩林大夫了,我更相信你帶過來的藥。”
林璃聽了後,點了點頭。
跟著傭人走去了黃先生的私人藥房。
讓傭人把自己隨身帶來的皮箱提起來。
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把空間裡的藥材放了進去。
空間裡的藥材不僅新鮮,而且藥效更足。
用空間裡的藥材,黃先生能更快的恢復。
接下來的幾天裡,林璃就在黃先生的莊園裡住了下來。
她每天給黃先生診脈、針灸、調整藥方,還教他一些養生的方法。
黃先生的身體漸漸有了好轉,精神也比以前好了很多。
閒暇之餘,黃先生帶著林璃參觀了檳城的風光,品嚐了當地的美食。
林璃也漸漸喜歡上了這個地方,覺得這裡的人和港城的人一樣熱情好客。
一週後,黃先生的病已經好了大半。
他握著林璃的手,感激地說:“林大夫,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後您要是有甚麼事需要幫忙,儘管開口,我黃某人一定在所不辭。”
林璃笑著說:“黃先生太客氣了。能治好您的病,我也很高興。”
離開檳城的那天,黃先生親自送林璃到機場。
他不但給了林璃鉅額治療費用,還給林璃準備了很多當地的特產,讓她帶回去給家人。
林璃推辭不過,只好收下了。
坐在飛機上,林璃看著窗外的天空,心情舒暢。
這下她又有錢可以繼續搞事業了。
檳城回來的航班降落在啟德機場時,港城正飄著濛濛細雨。
林璃透過舷窗往下看,維多利亞港的渡輪在雨霧裡像只慢吞吞的甲蟲,碼頭吊臂的鋼鐵骨架在灰雲下若隱若現。
她拎著黃先生送的那兩隻紫檀木箱子走下懸梯,一眼就看見人群裡舉著“林”字紙牌的阿彪,他身後跟著兩個小身影。
是林虎和林耀,他們正踮著腳往出口處張望。
“奶奶!”
林耀先看見了她,拽著林老三的胳膊直跳。
林老三放下手裡的報紙迎上來,接過她手裡的箱子時“哎喲”了一聲。
“這裡面裝的甚麼?沉得像塊石頭。”
“黃先生給的‘謝禮’。”
林璃笑著拍掉他西裝上的雨水,目光掃過他眼下的青黑。
“酒店的事很忙吧?”
“能不忙嗎?”
林老三幫她把羊絨披肩裹緊些,“餘先生天天催著看裝修效果圖,建築隊還在搶工期,說要趕在聖誕前試營業。”
他側身讓開,露出身後蹦蹦跳跳的林虎,“這小子天天問‘奶奶甚麼時候帶肉骨茶回來’。”
林虎撲上來抱住她的腰,鼻尖在她衣角蹭了蹭:“奶奶,檳城的沙爹是不是比港城的香?周老師說南洋的辣椒很辣,你有沒有被辣哭?”
“你奶奶我會被辣哭?”
林璃捏了捏他軟乎乎的臉蛋,一陣好笑。
“去,幫奶奶把箱子拎上車,裡面有給你們帶的芒果乾。”
車子駛過九龍塘時,雨漸漸停了。
林璃看著街旁騎樓的鐵皮屋頂淌下水流,在青石板路上匯成細溪,忽然覺得港城的潮溼比檳城多了份親切。
林老三在一旁說著她走後的新鮮事。
“您走第二天,餘老先生就帶了南洋的藥材過來,說讓阿珍給孩子們燉湯;周老師誇耀耀的港語進步快,就是虎子總把‘謝謝’說成‘寫謝’……”
“三叔胡說!”
林虎在後座嚷嚷,“我昨天還得了老師的小紅花!”
林璃回頭看時,林耀正拿著本港語練習冊在看,封面上用紅筆寫著“甲上”。
她心裡一暖,伸手揉了揉兩個孫子的頭髮,指尖沾到林虎髮梢的雨水,涼絲絲的。
別墅被雨水洗得發亮,鳳凰木的紫花落在青石板上。
福伯和阿珍早在門口等著,接過箱子時,福伯的手頓了頓:“這裡面……”
“先放我臥室。”
林璃打斷他,脫鞋時看見玄關櫃上擺著束白色姜花,花瓣上還凝著水珠,“是阿珍買的?”
“是耀耀讓買的,說奶奶喜歡這味道。”
福伯笑著接過她的手袋,“午飯備好了,都是您愛吃的——阿珍特意燉了霸王花湯,說去去溼熱。”
餐廳的紅木桌上已經擺滿了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