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星幫徹底剷除後,林璃心裡的那口惡氣終於出了。
偽裝成男子後,把從東星派那裡得到的貴重物品一一出售。
拿著這一筆錢,她一個念頭就回到了深城。
走進深城的南海閣餐飲公司。
直接來到了王建國的辦公室。
看著埋頭處理檔案的王建國,林璃直接拿出了十萬港幣放在他的桌子。
“這是上次你去港城時的辛苦費。公司補發的,你可不準推遲。”
王建國一頭懵的看著桌子上的錢,瞪圓了雙眼。
“老闆,不用這麼多吧!”
林璃不容拒絕的笑了笑,就離開了辦公室。
一個念頭回到了京市。
港城的事情處理完,就花了林璃將近兩個月的時間。
時間過得很快。
她感覺還沒有休息恢復過來,林老三和兩小隻快要放暑假了。
這次放完暑假,三人就要轉學去港城上學。
所以。
京城這邊的店鋪和生意得落實好。
林璃找到徐婷和許悅,給她們留了一筆錢。
吩咐她們只要看到有合適的店鋪就買下來,擴大經營。
兩人點頭稱是。
另一邊,小王也叫王志和趙大山那邊的特價房也繼續賣,裝修好後就往外出租。
王志已經辭了房產中介售樓部的工作,專心給林璃打工。
於是。
林璃專門成立了一個房產公司,聘請王志為總經理,陳大山為專案總監。
目前房產公司的主營專案就是房屋買賣和租賃業務。
同時,她也讓王志留意有沒有土地拍賣訊息。
忙碌的日子特別快。
等把這一切安排完後,林老三和兩小隻已經放暑假半個月了。
他們一直在京市等著林璃忙完後,一起去港城。
終於。
在六月中下旬,幾人再一次回到了港城。
下了飛機後,阿成就已經在機場門口等他們了。
一路風塵僕僕的回到港城。
一回到別墅,四人已經累得不想說話。
吃完晚飯後,就各自回到房間,沉沉睡去。
翌日。
窗外的蟬鳴正落在鳳凰木濃密的樹冠,隔著三層真空玻璃嗡鳴著。
林璃終於動了動手指,絲綢睡袍的袖口滑到肘彎,露出的小臂。
港城的六月總這樣,溼潤又溫熱,和京市乾爽的初夏截然不同。
虧得有空調,才讓讓清晨也能透出幾分沁人的涼意。
水晶香薰燈此刻正散發著白檀木的氣息以及纏著絲絲梔子花的甜香。
緩解了林璃一身的疲倦。
她翻了個身,真絲床單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床頭櫃上的鍍金鬧鐘指標剛過九點。
窗簾被海風吹得掀動了一角,陽光突然湧進來,在她鎖骨處投下道金線。
林璃眯起眼,看見梳妝檯的鏡子裡映出自己微腫的眼尾。
她伸手摸了摸,時間還是在她的臉上劃下了痕跡。
樓下傳來女傭阿珍擦地的聲音,吸塵器的嗡鳴隔著柚木樓梯漫上來,卻一點也不刺耳。
林璃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連串細碎的響,終於將身體舒展開來。
她坐起身時,睡袍的領口滑開了些,露出肩頭那顆小小的硃砂痣。
陽光落在上面,像顆被體溫焐熱的紅豆。
窗外的鳳凰木突然落下幾朵花,粉紫色的花瓣打著旋兒飄到窗臺上,風景怡人。
現在甚麼都來得及,甚麼都不必急。
林璃掀開被子,赤腳踩在鋪著羊絨地毯的地板上,柔軟的觸感從腳底蔓延開來,驅散了最後一絲倦意。
她走到梳妝檯前,拿起那把象牙梳,開始梳理長髮。
烏黑的髮絲如瀑布般垂落,梳齒劃過,發出輕微的摩挲聲。
鏡子裡的自己,眼神漸漸清亮,褪去了剛醒來時的惺忪。
她對著鏡子輕輕拍了拍臉頰,肌膚雖有了鬆弛的跡象,卻透著健康的光澤。
梳洗完畢,她換上了一件月白色的連衣裙,領口處繡著精緻的蕾絲花邊,襯得她肌膚勝雪。
裙子的剪裁簡潔大方,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依舊優雅的身形,不刻意追求少女般的纖細,卻自有成熟女性的韻味。
走下樓,客廳寬敞明亮,落地窗外的陽光灑滿了整個空間,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長長的餐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上面已經擺滿了豐盛的法式早餐。
烤得金黃酥脆的牛角包整齊地擺放在藤編籃裡,旁邊是一盤切好的新鮮水果。
草莓紅得似火,藍莓紫得發亮,橙子片晶瑩剔透。
還有煎得恰到好處的太陽蛋,蛋黃微微顫動,旁邊搭配著幾片火腿。
一隻白色的骨瓷咖啡壺放在餐桌中央,旁邊是幾個小巧的咖啡杯,嫋嫋的熱氣從壺口升起,帶著醇厚的咖啡香。
管家福伯正站在餐桌旁,見林璃下來,微微躬身行禮。
“夫人,您醒了。知道您今天回來,特意給您準備了您愛吃的法式早餐。”
福伯比她還年長十歲,頭髮已近全白,卻依舊精神矍鑠。
他穿著一身熨帖的深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林璃微笑著點了點頭,眼角的細紋再次柔和地展開。
“福伯,辛苦你了。”
她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動作沉穩而優雅。
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餐桌一角,那裡放著幾份報紙。
她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是今天的《港城早報》,報紙的油墨味帶著淡淡的清香。
她拿起一塊牛角包,輕輕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在口中碎裂,黃油的香氣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
牙齒雖不如年輕時鋒利,卻也能細細品味這食物的美好。
然後,她提起咖啡壺,往杯子裡倒了些咖啡,又加了一小塊方糖,用小勺輕輕攪拌著,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咖啡的醇厚與方糖的甜味融合在一起,口感順滑,暖意從喉嚨一直流到心底。
她喝咖啡的動作緩慢而專注。
就在這時,福伯一邊為林璃添著水果,一邊緩緩開口說道。
“夫人,您這次去京市的這段時間,港城發生了一件大事。”
林璃正拿著叉子叉起一塊草莓,聞言抬了抬眼,目光平靜地示意福伯繼續說下去。
“東星幫被覆滅了。”
福伯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