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由於這次的遊戲是菜雞互啄”,倒是也有較低的機率,對方玩家因為大腦短路或者操作失誤,無法做到最優。
那麼第2社群就可以確立大約14份原料的優勢。
這個優勢還是很明顯的,因為運送的原料越多,可以生產的產品、賺取的金鎊也越多。
還能夠在其中塞入更多的違禁品,賺取額外利潤。
蒸汽火車來來回回地運送貨箱,外面的霧氣仍舊瀰漫,黃聖傑也沒有返回的跡象。
周婉霖不清楚其他玩家的情況如何,只能等待。
因為她不能離開這裡,一旦離開蒸汽火車就會停擺、前功盡棄。
更何況在原料運送完畢之後,她還要進入審查室完成審查流程,並把這些物資交給囚室中的姚遠和何沁只能一邊監督蒸汽火車工作,一邊繼續思考遊戲規則和未來可能變化的局勢。
與此同時,監獄的主體建築中,第2社群囚室。
這裡始終迴響著機械的轟鳴聲,扮演囚犯的玩家必須面對面地大聲說話才能交流,而且這樣的噪音會讓人覺得非常煩躁,嚴重干擾思考。
姚遠和何沁芸正在看著牆上的遊戲場地平面圖,思考策略。
他們和外界的玩家一樣,同樣領取了自己的工牌,但他們沒有初始的金鎊,也無法離開囚室。囚室是一個l型的寬敞空間,有4扇門,分別通向原料暫存區、醫務室、禁閉室和監獄外。
房間中有一臺連線著廠房的大型機器,有著粗獷而複雜的機械結構,還有個專門的操作檯。只要將原料從供貨口送入,就可以自動轉化為金鎊。
何沁芸嘗試著拉動房間中的所有門,檢視門旁的告示牌,而後發現大多數門想要開啟都必須達成特定的條件。
進入禁閉室的條件是觸發輕度違規;
進入醫務室的條件是健康狀況不佳;
原料暫存區”的門比較特殊,常態下就是可以隨意開啟的狀態,但此時即便進入也沒有意義,因為原料暫存區通往審查室的門是鎖著的,無法通行。
只有當外面的玩家把原料送進來之後,才能去接收。
至於囚室通向外面的門,大致位於囚室的右下角,也就是場地右側天橋的下方,門旁邊有特殊的入鈔口和小告示牌。
【在第一、二、三輪遊戲期間,支付1萬金鎊可出獄,並轉換為工人身份,繼續完成遊戲。】【離場10分鐘內豁免場外劇痛。】
姚遠和何沁芸並沒有獲得初始金鎊,所以只能等原料送進來並賺取金鎊之後,才有可能付得起這筆錢。
兩人重新回到遊戲場地的平面圖前,思考策略。
姚遠首先開口說道:“不管我們在社群中的關係如何,在這場遊戲中我都會盡全力配合你。“
目前我們不能離開囚室,能做的事情不多,我是這樣想的:
“從規則上看,這遊戲應該可以走私,也就是肉身搬運,否則不會設定攜帶違禁品時被敵方玩家碰觸這樣的違規行為。
“雖然不清楚監獄外的玩傢俱體會怎麼做,但如果走私的話,只能是從鐵窗的縫隙中塞進來,我們要做好接應。
“我們的囚室有兩個視窗,禁閉室和醫務室各有一個視窗。
“黃聖傑他們應該會優先考慮我們囚室的視窗,但也有可能不那麼順利,那樣的話,醫務室的視窗也可能成為他們的備選。
“因為我們社群的休息室在下方,距離左下、右下這兩個視窗更近,距離上更有優勢。
“除此之外,對方社群的玩家也很有可能往醫務室裡扔違禁品,如果他們真的這樣做了,我們也可以嘗試著截胡。
“所以我們得做好兩手準備,在兩個地方接應。
“你留在囚室中,我去醫務室。”
房間中一直響著機械的巨大轟鳴聲,所以兩人在對話時也必須離得很近,並且儘可能大聲,對方才能聽清楚。
何沁芸點了點頭:“嗯,我同意。“
“但問題在於,怎麼才能進入醫務室。”
姚遠沒說話,他考慮片刻之後,來到連通著廠房的大型機械前。
而後,他抬起左手猛地拍在機器的某個鋒利稜角上!
姚遠發出一聲悶哼,在巨大的機器轟鳴聲中幾乎無法聽到,但他的左手掌心已經被割出一道傷口,鮮血淋漓。
何沁芸嚇了一跳,趕忙上前,但也隨即意識到這確實是進入醫務室最快捷的方法。
“我進去了,你留意好囚室的視窗和原料暫存區,隨時準備接收原料。”
姚遠在門口刷自己的工牌,果然,這次醫務室的門順利開啟。
他立刻邁步走入,而後在醫務室內掃視一番,很快就找到了用於包紮的繃帶和基礎的外用止血藥物。很顯然,他的行為完全在設計這遊戲的模仿犯預料之內。
所以在一開始,模仿犯就在醫務室中準備好了相應的醫療物資。
姚遠拿起桌上的繃帶,為自己包紮。
又過了三四分鐘後,對面的另一扇門開啟了。
第23社群的一名男玩家邁步走入,他左手小臂的內側也有一個醒目的傷口,同樣正在流血。兩人全都愣了一下,場面一時間有些尷尬。
對方也拿過藥物和繃帶,默默地為自己包紮。
姚遠看了看這名玩家胸口的工牌。
【第23社群-李茂】。
“有興趣聊一聊嗎?”
外場中,黃聖傑和周小瑩還在僵持。
周小瑩不想放棄自己花金鎊買的原料,但又不敢離開安全區,甚麼都做不了,也只能和黃聖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所以你們社群竟然把所有的藥物全都管控起來了?
“你想買也拿不到?
“而且你堅持忍了很長時間之後,戒斷性疼痛減弱了?
“怎麼可能感覺象是天方夜譚。
“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周小瑩看向黃聖傑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
黃聖傑認真地說道:“我騙你幹嘛呢?
“我是覺得,能不能戒斷,主要取決於環境。
“我在疼痛遊戲裡的表現你也看到了,其實也談不上是甚麼意志很堅定的人。
“如果一直被藥物誘惑的話,我肯定也堅持不下去。
“但如果社群內根本沒有這些藥物的話,稀裡糊塗地也就堅持下來了,不是嗎?”
周小瑩低頭沉思:“嗯你說的好象也有點道理,我看很多影視劇裡,遇到這種情況,要麼就是自己的意志足夠堅定,要麼就是有足夠強大的外力強制。
“環境確實也算是一個重要的因素。”
黃聖傑越發覺得有戲,趕忙趁熱打鐵地問道:“那你們社群呢?是甚麼情況?完全允許你們自由地購買這些藥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