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76章 第275章 性格與策略

2025-10-17 作者:青衫取醉

鄭傑想了想:“這樣的話,等於是風險和收益都提高了吧。

“如果隱藏玩家在第6輪公佈我們社群的罪行,那我們直接就贏了,全員存活;但如果隱藏玩家把我們的罪行放到比較後面公佈,就會有比較大的風險。”

汪勇新認真思考之後說道:“但相對來說,我認為隱藏玩家在第6輪公佈曹警官罪行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其實,如果隱藏玩家們能夠進行充分的考慮,對可能發生的種種情況進行全面推演,那他們會意識到,把我們社群的罪行放到後面公佈,會讓我們更加棘手。

“但還是那個問題:林律師的這個策略,實際上也是在利用短暫的視窗期,極限壓縮隱藏玩家的思考時間,所以他們更有可能會做出下意識的反應。

“我們來站在隱藏玩家的角度簡單覆盤一下:

“首先,從遊廊的篩選規則來看,一般來說越是不聰明、思想越是極端的社群,越有可能得到隱藏身份。

“從第11社群的實際表現來看,他們也確實沒表現出太高的智慧,仗著自己的優勢身份一心榨取金幣,沒有為『內場玩家魚死網破』這種可能性留下預案。

“所以,這些隱藏玩家考慮問題大機率是無法面面俱到的。

“進入第二階段之後,他們肯定第一時間知道了自己可以決定這些罪行檔案的公佈順序。

“然後他們會自然而然地得出一個初步的結論:想要針對哪個內場社群,就把哪個內場社群的檔案優先公佈。

“在第二階段開始前的準備階段,張繼春的檔案公佈,投票完成,林律師再花費30金幣戳破真相。

“此時隱藏玩家們會意識到,在遊戲結束時,他們已經死定了。

“這時,他們必須在很短的時間內決定第6輪遊戲具體要放出誰的檔案。

“因為思考時間很短,而且他們內部已經陷入絕望和混亂,所以兩種思路更有可能佔據他們的大腦:

“一是對我們社群無比仇恨,出於『針對哪個社群就公佈那個社群檔案』的理由,直接公佈我們社群的罪行;

“二是想拉所有內場玩家一起墊背,想要連坐到最多的玩家,此時還是應該直接公佈我們的罪行。

“因為思考時間非常有限,所以他們做出這個決定的機率還是很高的。”

李仁淑認真思考之後說道:“但這樣一來,也就相當於第二階段一開始,就直接不分青紅皂白地將隱藏玩家全部殺掉,不給他們任何機會。”

林思之點了點頭:“嗯,我承認這一點可能有些殘忍,但從第一階段地塊的開放順序,其實已經可以看出這些隱藏玩家的態度。

“尤其是第五輪遊戲直接內定第12社群成為特權社群,已經直接決定了遊戲的後續走向。

“所以,他們也談不上很無辜。”

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這是個辦法,但實施的條件也確實很苛刻。

不僅要一開始就意識到預演時罪人檔案的陷阱,還要意識到隱藏玩家的存在,並抓住短暫的視窗期,在第6輪遊戲開始之前就下定決心殺掉他們。

而且這個計劃有一定的可能性會出現意外,這時候就需要有足夠強的臨場應變能力來收拾殘局。

否則一旦玩脫的話,還是可能會誘發非常嚴重的後果。

楊雨婷有些震驚:“這樣確實不失為一種解法。

“但是,這也會掉入模仿犯的『誅心』陷阱吧?

“一言不合就直接把隱藏玩家全都殺光,然後用死亡來脅迫全體內場玩家,這不是也會破壞各個社群之間的互信嗎?”

林思之搖了搖頭:“其實還好。

“因為這種辦法,不只有我們一個社群收益。

“『觀眾』也是受益者。

“首先,其他社群在確定沒有免宕機會之後,他們哄抬價格、榨乾觀眾金幣的行為,會在一定程度上被限制。

“有免宕機會和沒有免宕機會,人的行事邏輯是完全不同的。

“其次,場內的地塊數量,遠高於內場玩家數量和觀眾數量。

“地塊一共是81塊,而觀眾只有30人,每人一個庇護所就已經足夠了。

“之所以出現被哄抬價格的情況,是因為內場玩家聯合起來限制了供給,人為製造了稀缺性。

“我們只要每一輪放出少量低價庇護所,就能阻斷其他社群的行為。

“至於他們恨不恨我們也無所謂,反正最後的投票大機率都是要投給我們的。

“而且,隱藏玩家的金幣,還有拍地的金幣,也都會被均分,觀眾和內場玩家在離場前,都能獲得一些補償。

“我認為,從『誅心』的角度考慮,『跨立場的社群合作』比『同立場的社群合作』,要更好一些。”

衛引章點了點頭:“嗯,確實如此。”

所謂『同立場的社群合作』,就類似於第12社群和第15社群之間的合作,雙方都是『內場玩家』,有共同利益,所以他們合作榨乾觀眾的金幣。

這也是一種合作,但這種合作仍舊逃不開模仿犯的誅心。

因為這樣的合作是建立在遊戲機制上的,遊戲機制讓他們擁有了共同的利益,所以他們才建立了合作。

而下次只要遊戲機制不再支援他們合作,他們肯定就不會再合作。

只有『跨立場的合作』,才能擺脫模仿犯的誅心,並維護跨社群之間的合作。

比如,『內場玩家』和『觀眾』之間的合作。

內場玩家的利益與觀眾是相悖的,但如果有擔任內場玩家的社群選擇維護觀眾的利益,那麼這就超越了遊戲機制的限制。

下次的時候,即便遊戲機制不支援,兩個社群也有可能強行達成合作,並尋找彼此都能接受的最優解。

這也就意味著模仿犯透過機制來誘導玩家合作或互害的嘗試失敗了。

鄭傑感到很惋惜:“哎,可惜我們太笨了,都沒能想到這種方法。”

楊雨婷也有些失落:“不知道曹警官想沒想到這個辦法。”

蔡志遠沉默片刻之後說道:“我覺得,即便曹警官想到了這種可能性,也不太會考慮真的使用。

“人和人畢竟是不一樣的。”

眾人各自點了點頭,認可了這種說法。

很顯然,一個策略能否執行,不僅取決於玩家能否在短時間內想到這個策略,也取決於玩家的性格和行為習慣。

曹海川在大部分時候,還是會選擇後發制人,用制衡的方式來解決問題,而很少冒著巨大的風險採取主動策略,詐唬之類的辦法就更是不常用。

而且,作為警察,他也很難一上來就下定決心,不分青紅皂白地殺死隱藏玩家。

即便這些隱藏玩家已經在第一階段的拍地過程中,表現出了一些傾向。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