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曹海川和李仁淑所在的這場遊戲中,三個社群互相妥協,達成一致: 以的比例來大致分配總財富,平民社群在內部必須完全平均分配收益,不能威脅財閥統治。
而財閥社群則是一直在膽戰心驚地集中財富維持自己的統治地位,無法實現投資的快速增值,也沒有過多侵佔平民社群的利益,更不敢貿然加稅激化矛盾。
只有三方達成一致時,才敢少量地加稅,在確立財富優勢之後又取消。
三方就在這種“滿是bug但能跑”的情況下,結束了20輪遊戲。
汪勇新有些無語,這財閥社群簡直讓他高血壓。
天胡開局玩到最後竟然只多拿了一成,說出去簡直丟人。
但轉念想了想,在另一個平民社群很聰明並且會跑來拆臺的情況下,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奪取財閥身份也確實不太現實。
曹海川他們這一組,整體上還是更傾向於用談判、合作和互相制衡的方式來完成遊戲。
當然,對於文字陷阱或者一般的陰謀詭計,曹警官肯定也有足夠的敏感度,這樣才能反過來拆臺另一個平民社群的陰謀,維持三方的平衡。
但總的來說,拆臺還是比佈局要容易多了,所以這算是在特定格局下的一個簡易解法。
在全員合作的情況下,這遊戲大概從第5輪前後可以吃滿收益,考慮到投資收益可能吃不滿或者撞車造成的過期損失,總收益差不多是180萬。
分三成然後帶出一半,每個人差不多就是。
這也可以看成是在三方合作的情況下,能夠拿到的標準收益。
低於這個收益的話,基本上可以視為嚴重翻車。
汪勇新知道,要執行這一計劃,曹海川是必不可少的。
因為曹海川有著豐富的刑偵經驗,看人很準,對於一些耍小心思的人一眼就能看穿,同時又可以透過語言或動作來給予一定的威懾,所以三方才能維持這種脆弱的平衡。
只把李仁淑、付晨和鄭傑三個人扔進去的話,這個計劃能不能成功,還得打個問號。
“好了,我們組的情況大概就是這樣了,平平無奇,沒甚麼特別的策略,但勝在穩定。
“汪哥也說說你們組的策略吧?你又是賺簽證時間最多的人。”李仁淑微笑著把話題交給汪勇新。
汪勇新這一組的另外三個人,楊雨婷、許彤和江荷都很開心,畢竟從結果上來看,這一組平均收穫的簽證時間都超過了12萬,簡直就是終極順風局。
汪勇新也很願意覆盤一下自己的操作,進一步增加自己在社群內的影響力。
“我們進去之後,也是被分配了平民身份。
“不過在這遊戲中,我們有一個天然的優勢,就是三女一男的配置。
“另一個平民社群是三男一女,看起來天然具有攻擊性。
“所以對於財閥社群來說,我們看起來更加軟弱可欺,自然也是更優先的合作物件。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我就刻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故意裝成是組內的邊緣人物。
“所有的交涉活動,都讓三位女士去完成。
“這極大地贏得了財閥社群的好感,所以在第3輪的時候,我們透過規則中的文字陷阱,也就是一人吃滿工作按鈕3000收益的方式,奪取了財閥身份。
“在那之後的遊戲就很簡單了。
“我在兩個平民社群中製造了囚徒困境,不斷用各種蠅頭小利拆解他們互相之間的信任,最終在只觸發了一兩次財富縮水的情況下,拿走了遊戲內的大部分收益。”
鄭傑有些沒聽懂:“蠅頭小利是指?”
汪勇新笑了笑:“很簡單,在我們奪取財閥身份並露出真面目之後,另外兩個平民社群肯定會想著聯合起來,透過觸發財富縮水的方式來達成雙輸。
“我們並沒有被嚇住,而是照常進行投資。
“兩個平民社群中,總有那些簽證時間不多的、意志薄弱的玩家。
“等到時機差不多成熟,我就會找到這些玩家,表示願意立刻向他投資,只要他接受投資行為,我就會把這張『被投資人獲得全部收益』的投資券交給他。
“他自己拿著這張券,但到期時必須由我這個投資人前去兌換收益。
“我告訴他,這張券已經買了,所以無非有兩種可能:第一,我不去兌換,然後券過期,只能回收2000;第二,我去兌換,他能立刻獲得。
“只要有一個人經受不住誘惑,就會發生連鎖反應,讓兩個平民社群互相之間的信任徹底崩盤。”
鄭傑很驚訝:“啊?這也行嗎? “確實啊,相較於口說無憑的承諾,一張已經寫好被投資人獲得全部收益的投資券,更能打動人。
“這和林律師當時在『相親遊戲』中用兌換券買讚的操作,有異曲同工之妙。
“某些意志不堅定的玩家絕對頂不住這種誘惑的。”
汪勇新點了點頭:“沒錯,一旦薄弱的環節被攻破,兩個平民社群之間無法再互相信任,我們就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
“最後的幾輪遊戲,再儘可能把稅率拉高、收割一下平民社群的財富,遊戲也就結束了。
“當然,我最後也沒有做得那麼絕,還是給兩個平民社群留下了大約三成的收益。
“而且期間因為平民社群抵制造成的財富縮水、投資收益沒吃滿,我們最終獲得的總財富沒有達到180多萬的理論上限,只有150萬左右,這還是有點可惜的。”
按照汪勇新的說法,他們雖然沒有達到理論財富值的上限,但作為財閥玩家拿走了近七成,所以收益仍舊是所有人之中最豐厚的。
四名玩家各自帶了13萬左右的簽證時間回來。
當然,如果把財富進一步集中的話,汪勇新一個人還可以賺更多。
但他現在其實並不怎麼缺簽證時間,用來邀買人心是更好的選擇。
肯定不能再犯和『血液撲克』中一樣吃獨食的錯誤。
鄭傑突然又想到一個疑點:“等等,我還是沒搞懂你們是怎麼在第三輪就奪取財閥身份的?”
汪勇新清了清嗓:“這個問題,說起來就比較複雜了,這得從這遊戲的『年齡結構』開始說起……”
但他還沒來得及具體解釋,就被蔡志遠打斷了。
“正好我們組也遇到了這個問題,不如等秦瑤覆盤完了我們組的遊戲過程之後,再詳細解釋吧。”
秦瑤再次驚訝:“啊?我來複盤嗎?”
蔡志遠點了點頭:“對,你來複盤。主要是要跟大家解釋一下,羅薇選擇離開社群的前因後果。
“至於遊戲內的細節,我和林律師可以給你做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