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一個大院裡的會客室。
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坐在一張有些老式的布藝沙發上。
另外一側的兩張沙發分別坐著李悅芸和李悅林。
那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對他們說道。
“陳太太,李先生,關於陳先生被美方拘留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因為這涉及到國際關係,還有外交關係,我們暫時沒辦法第一時間給你們答覆。
不過陳先生是愛國商人,為我們國家做了諸多貢獻,而且他也在我們的國有企業掛職,我們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只是我們內部也有很多工作需要做。
你們放心吧。”
李悅芸和李悅林昨天抵達京城,就約見了華國這邊的人,華國這邊的人也十分重視,安排第二天上午見面。
這位接待李悅芸的戴眼鏡中年男人是那位陸先生的秘書。
陸先生沒空,於是安排了他的秘書趙華銘接見李悅芸兄妹。
“趙先生,有你這一句話我們就放心了,太感謝你們了,我們這些港商遇到這種情況,只能向國家求助了。”
李悅芸當年也是在國內打拼過的,也懂得怎麼跟官方打交道。
所以這一次由她出面與華國的人交接,李悅林則是更多陪同她。
關於這位趙秘書說的話,李悅芸也是能夠理解的。
的確,這涉及到太多方方面面的關係,已經上升到了外交的範疇上,所以急不得。
她也只能先回去等訊息。
見過面後,李悅芸和李悅林就離開了。
在京城比起在香江,還是有一些好處的,至少出門不會被一大堆記者圍著問各種問題。
李悅芸和她哥哥出了門,沒有先回酒店,他們打算去拜會一下其他的關係。
儘量爭取更多的幫助。
就在李悅芸離開不久,趙秘書來到一間辦公室的門前。
門是開著的,那位與陳楓打過幾次交道的陸先生正在裡面辦公。
趙秘書敲了敲門。
陸先生抬頭,看到是趙秘書,便說道:“進來吧。”
趙秘書進來後,向陸先生彙報道:“先生,陳楓的太太我已經跟她見過面了,也按照您的要求,該說的也跟她說了。”
“嗯。”陸先生點點頭,說道:“陳楓這個人對國家做了不少貢獻,國家是不會忘了他的,我已經將這件事向上反映了,就是營救工作有些複雜,他們也在開會了,應該很快就有初步結果了。
至於他太太那邊,就讓她先等一下吧。
畢竟我們做事,也得按照我們的章程來。”
“好的,如果陳太太她打電話給我,我知道怎麼跟她說了。”
趙秘書說道。
就在李悅芸在京城為營救陳楓四處奔走的時候。
距離京城六千公里外的莫斯科,克林姆林宮裡。
弗拉基米爾坐在他的辦公室裡,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
這個男人是弗拉基米爾的多年的老夥伴梅德韋傑夫。
一般兩人單獨見面,都是談論十分重要的事情。
“事情就是這樣。”
梅德韋傑夫剛才將情報處收集來的關於陳楓被逮捕的情報,向弗拉基米爾彙報了。
弗拉基米爾聽完之後,沒有開口,而是思考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陳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夥伴。
他更是我們俄國的夥伴。
這些年,我們的國家基金有他管理,年收益都至少在兩百億美元以上,算了算他至少幫我們賺了三千億美元。
這還不算他和那位維多利亞小姐,幫我們經營石油天然氣賺的錢。
我從那些寡頭手中拿回石油公司的時候,我們的石油天然氣出口一年才三百億美元,現在每年我們的石油天然氣超過一千億美元。
陳不只是對於我而言,對於我們俄國來說,也是十分重要的一個人。”
弗拉基米爾想了想說道:“你安排我們的人,跟漂亮國交涉,必須讓他們放人。”
在華國還沒做出行動的時候,弗拉基米爾這邊就已經先做出決定了。
正如他所說的,不僅僅是因為陳楓是他的好朋友,數次幫過他的大忙。
更重要的是陳楓幫他們打理國家基金,每年為他們帶來鉅額的財富。
陳楓和俄國,是有足夠大的利益捆綁的。
這讓弗拉基米爾知道陳楓被漂亮國扣留後,立即做出決定。
使用官方通道交涉,讓漂亮國放人。
在弗蘭基米爾看來,陳楓估計只是犯了一些小事情,以他威望,讓漂亮國放人,並不難。
知道指令後,梅德韋傑夫立刻去辦了。
遠在漂亮國的陳楓,不知道外面發生甚麼。
被聯邦調查局逮捕的當天晚上,他就轉送到另外一個地方關押。
那個地方是哪裡,陳楓不清楚。
他只記得,被帶出去的時候,外面來了很多記者媒體,對著他瘋狂拍照。
當天全球的媒體,都在報道鼎鼎大名的華爾街巨鱷,華人首富陳楓被聯邦調查局逮捕的訊息。
就在李悅芸抵達京城為營救陳楓的第三天,華國這邊也做出了最終決策。
以非官方的渠道,與漂亮國交涉,讓漂亮國放人。
在外交上,要和對方談一件事情,一開始都是先透過非官方渠道。
如果非官方渠道溝通無效,再上升一個層次,用官方渠道交涉。
華國這邊,同樣是先透過非官方渠道。
也就相當於是,你想讓你朋友還錢,在吃飯的時候隨口提一嘴,這就是非官方渠道。
如果對方不還錢,你鄭重其事的主動找他談,就是官方渠道。
如果對方還是不還,你找上門用強硬的態度跟他要,那就是會談交涉了。
就在各方為了營救陳楓,開始行動時。
金融市場也開始發生了變化。
國際空頭們,開始把目光聚焦到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