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如果對平安不利怎麼辦?”
秦衛國還是有些不放心。
陳楓微微一笑說道:“現在是法治社會,而且我們還是在華國國內,那些人只是一些混混,欺負一下老百姓還行。
真要殺人,我估計他們沒這個膽子。
再說了,那個宋暉明為的是求財,他想利用陳平安幫他賺錢。
陳平安,在他的眼裡就是一棵搖錢樹,他絕對不會傷害搖錢樹。
至於陳平安會不會捱揍.....”
陳楓笑著搖搖頭,說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被揍一頓也好,讓那小子長長記性。”
秦衛國笑著,嘆一口氣,說道:“你這個當父親的還真狠,居然捨得讓自己的兒子被揍。”
陳楓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溫室裡的花朵,是無法經受得起狂風驟雨。”
“有些道理你跟他說一萬次,他都未必能懂,只要經歷過一次,那就是終身難忘。
如果真能讓他明白這個道理,被揍一頓又何妨?
現在吃點小虧不要緊,最怕是將來因為婦人之仁,吃大虧,那才是要命的。
你也知道我的那些對手和仇家,一個個都是手段通天的人物。
這小子如果將來要接我的班,心性比本事更重要。
能力弱點,最多少賺點錢。
但是如果心性不穩,優柔寡斷,婦人之仁,那可就不是少賺點錢的事情了,而是可能會葬送整個家族。”
秦衛國此時想起陳楓的對手,是共濟會,是西方資本,不但有錢還有勢。
陳楓打下來的江山,想守好,可不容易。
秦衛國點點頭說道:“行吧,這件事就聽你的。”
陳楓想了想,說道:“這樣,你今晚躲在暗處,如果對方的手段過於激烈,你就立即出手。”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陳楓還是不太放心,決定讓秦衛國親自把關。
有這位兵王在,陳平安不會有事。
見到陳楓還是讓自己護陳平安的周全,秦衛國笑了,說道:“我就說了,你沒那麼狠心。”
陳楓輕輕一笑。
是啊,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陳楓又跟秦衛國交代清楚出手的先決條件是對方的手段過激。
可能會造成重傷或者致命的情況下,才出手。
如果一般的動作,就別出手。
一切安排妥當後。
接下來,就等那位宋老闆上門了。
.......
晚上八點鐘,宋暉明的別墅外面,來了兩輛黑色的本田轎車。
宋暉明和宋小詩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這兩輛本田車停好後,從第一輛車的副駕駛座下來了一個穿著花襯衫,脖子上掛著一條大金鍊,染了黃頭髮的中年人。
他下車後,車上其他人也下來了。
整整八個人。
走在前面的中年黃毛,正是和宋暉明打電話的老七。
他走到宋暉明面前,用帶有幾分恭敬的語氣打招呼:“明哥。”
宋暉明看了一眼老七身後帶的那些人,皺了皺眉說道:“我說了,只是去嚇唬一個小孩,怎麼來那麼多人。”
“嘿嘿.....這不是壯大聲勢嘛。”老七咧著嘴笑道。
宋暉明其實很清楚,老七其實是想借這個機會帶兄弟們也去夜總會瀟灑一下。
畢竟有他這位宋老闆出錢。
對於老七讓自己當冤大頭的行為,宋暉明雖然心中有些不悅,不過此時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去一次夜總會,最多花他幾萬塊。
幾萬塊,跟他控制那個陳小安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行吧,既然來,那就走吧。”
宋暉明沒有坐他的勞斯萊斯,而是換上一輛賓士車。
他女兒宋小詩去陳平安家送過東西,認識路。
這一次她負責帶路。
三輛車朝著市中心開去。
.......
院子裡,陳平安和陳健康,秦大寶在客廳裡自習。
陳楓今天臨時通知家教那邊,補習先暫停一天。
讓孩子留在家裡。
陳楓此時沒在家裡,而是在外面的一輛車上。
車上全是監視器,對著的是家裡。
陳楓可以透過這些監視器,瞭解家裡的情況。
至於秦衛國,藏在客廳的一個櫃子裡。
當年特種兵的時候,可是經過專門的暗殺訓練。
躲在櫃子裡不聲不響幾個小時都行。
陳楓篤定,宋暉明他們是來找陳平安的,就不可能去翻箱倒櫃。
只要陳平安他們有甚麼危險,秦衛國可以第一時間衝出去保護孩子們。
時間,很快就來到九點鐘。
宋暉明的車在前面帶路,老七那幫人的兩輛車跟在後面。
他們開進了巷子,一路朝著裡面開進來。
宋暉明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這裡是老城區的城中村了,四周圍的建築都是又舊又破的,只有社會底層人士才會住在這裡。
看來宋小詩說的沒錯,那個叫陳小安的小子家裡是又窮又沒勢力。
不然怎麼會住在這種破地方。
想到這裡,宋暉明有些為這個叫陳小安的少年感到惋惜。
這個叫陳小安的小子,小小年紀就練就了一身炒股的本事。
如果好好沉澱,過兩年再踏足股市,想必也能成為像徐祥那般大人物。
只是可惜,他在無法自保的年紀,就暴露了他的這一身本事。
宋暉明已經下定決心。
無論用何種手段,都要將這叫陳小安的少年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就是這裡,停車吧。”坐在副駕駛座的宋小詩對正在開車宋暉明說道。
宋暉明把車停下來,另外兩輛車也跟著停下來。
宋暉明對宋小詩說道:“小詩,你留在車裡吧,我們辦完事就回來。”
“不,我要跟著一起去,他居然敢這樣對我,我要讓他知道欺負我是甚麼下場。”
宋小詩從小跟在宋暉明身邊,她母親在她五歲的時候就出國了。
父親宋暉明忙著做生意,也沒有時間管教她。
這讓她從小刁蠻任性慣了。
今天,陳平安的冷漠,還有那一句“滾”對她造成的羞辱,如同一根刺狠狠地扎進了她的心裡。
這位宋家千金大小姐長那麼大,還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所以,她堅持要跟著父親宋暉明一起過來。
她親眼看著陳平安在她面前出洋相。
她要讓這個膽敢羞辱她的臭小子,今晚跪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