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
學生們拿起書包,三三兩兩的離開教室回家。
陳平安也準備走人。
這時候,宋小詩走到陳平安的旁邊,輕咬嘴唇開口道。
“能聊一下嗎?”
陳平安沒有理會她,在他眼裡,這個騙過他的女生,已經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他拿起自己的書包起身,對著宋小詩說了一句:“讓一讓。”
說完,揹著自己的書包走了。
宋小詩氣鼓鼓地看著陳平安的背影。
剛才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找陳平安談的,結果卻得到這種待遇。
如果不是她父親逼著她低頭,她就算死也不會向這樣一個男生低頭。
她回到自己的位置拿起小靈通走出教室,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撥打了他父親的電話。
宋暉明此時也在等宋小詩那邊的訊息。
電話響了以後,他趕緊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喂。”
電話裡的宋小詩用咬牙切齒的語氣說道:“爸,那個陳小安根本不理我,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走了。”
宋暉明一時間想不通裡面的要害,便說道:“行,你先回家吧,回家咱們再談。”
半個小時之後,宋小詩回到家。
兩父女坐在沙發上。
宋小詩顯然還在氣頭上,她不止生陳平安的氣,還生她父親的氣。
所以她沒有看向她的父親,而是把頭扭到一邊去。
宋暉明則是點著一根菸,吸了一口,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就鬧翻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今天就對我這麼冷淡,居然還兇我,還沒有一個男生敢這樣兇我的.....”
想到自己的委屈,宋小詩的眼眶又泛紅了。
“是不是你在他面前說漏了嘴?”宋暉明問道。
“沒有,我在他面前都演得好好的,他肯定看不出來,小時候媽媽還想過培養我當童星,讓我參加過表演培訓班,你不記得了嗎?”宋小詩說道。
宋小詩從小就長得好看,她媽媽是有過讓她當童星的打算。
宋暉明頭靠在沙發上,自言自語道:“那就奇怪了。”
“我不會再向他低聲下氣了,他一個撿破爛的窮鬼,要錢沒錢,要背景沒背景,爹媽還不知道在哪家黑心工廠打工呢。 他憑甚麼?”
宋小詩決定不再向陳平安低頭了。
她一開始就不喜歡陳平安。
這段時間被父親強迫和陳平安在一起,還要演得很崇拜他,一想起這件事情,就讓宋小詩想吐。
宋暉明則是一言不發地坐在沙發上思考問題。
他猜測宋小詩這邊肯定是露了馬腳,讓陳平安對她的態度大變。
美人計這一招,看來是不管用了。
陳平安這個人,是個寶貝,他也不想就這樣錯過。
既然軟的不行,那他就只能來硬的了。
宋暉明開口道:“小詩,你確定他家裡沒甚麼背景?”
在行動之前,宋暉明還是得確認一下。
宋小詩看了她父親一眼,說道:“他都窮到出去撿破爛了,家裡能有甚麼背景?
平時在學校的時候,一身破舊的校服穿到破,都不捨得換。
他家真有背景,會捨得自己的孩子受苦嗎?”
宋小詩這幾句話,讓宋暉明打消了顧慮。
的確,上次他見到陳小安的時候,陳小安穿的就是一身校服,鞋子也是一雙穿了很久,有些破洞的回力鞋。
如果真的家裡有錢有背景,肯定不會讓孩子這麼吃苦。
想通之後,宋暉明心一橫,說道:“小詩,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我會讓那小子服服帖帖的。
他既然敬酒不吃,那麼只能吃罰酒了。”
“爸爸,早該這樣了.....讓他敢兇我。”
宋小詩心裡還在記恨今天陳平安對她的冷漠,聽說父親要給他一點教訓,她是雙手贊成。
宋暉明拿出手機,開啟通訊錄,翻找了一遍,找到了一個號碼。
他把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嘟嘟的響了幾聲,就接通了。
電話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明哥,有啥事嗎?”
“老七啊,有件事需要你們出馬,今天晚上你帶幾個兄弟到我家門口。”
電話裡的男人有些驚訝,問道:“明哥,您是要對付哪個仇家嗎?兄弟需要帶傢伙嗎?”
宋暉明想了想,說道:“帶上吧,嚇唬嚇唬那小子也行,對了......其實也不是大事,就是想讓你們跟我去嚇唬嚇唬一個小孩。”
“小孩?”電話裡的男人有些不太明白了。
宋暉明也懶得解釋,說道:“你別問那麼多了,總之到時候跟著去就行了,等事情結束了,我們幾個兄弟再去夜總會好好開心一下。
咱們有段時間沒一起出去玩了。”
電話裡的男人一聽今晚還有活動,興奮道:“那行,明哥說咋辦就咋辦。”
聊完之後,宋暉明把電話掛了。
既然那個陳小安軟的不接受,那他就來硬的。
這可是一棵搖錢樹。
無論用甚麼辦法,他都必須把這一棵搖錢樹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宋暉明電視機前的那個招財貓的一隻眼睛裡的針孔攝像頭,把這對父女剛才的對話記錄了下來。
監聽小組這邊得知宋暉明要對陳平安不利之後,立刻將這件事情告知秦衛國。
當時的秦衛國和陳楓正在家裡準備晚飯。
接到電話後,秦衛國將事情告知陳楓。
“怎麼辦,要不要咱們先下手為強,我保證可以處理得乾乾淨淨。”
秦衛國說道。
他的處事風格十分簡單,只要是威脅,就得必須第一時間清除。
既然宋暉明想對陳平安不利,那麼他必須第一時間清除威脅。
陳楓趕緊說道:“別,你千萬不要阻止他們,甚麼都不要做。”
秦衛國不解地問道:“他們可是要對平安不利啊?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找上門?”
“對,我就是要讓這些人上門鬧。
不但你不能出手,其他的人也不許出手,今晚我還要把其他的安保都撤了。
我就是要透過這一次事件,讓平安明白一個道理。
你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秦衛國驚訝地看著陳楓。
他沒想到陳楓在這種時候,還會想著給陳平安上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