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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亞溝夜襲九燧棚,短匕封喉滅火光

2025-10-02 作者:眼魔的秋波

八月十三,戌時初,雙廟子,距阿什河口31公里處的6號烽火臺。

永明鎮潛伏在這裡的夜不收開始行動了。

這座丘陵緩坡上的烽火臺藏在農田邊,臺頂的瞭望哨正坐在草堆上,望著遠處的田埂。

那裡有個農夫正扛著鋤頭走,其實是建奴的巡邏哨,假裝農戶盯著河道。

“鐵蛋盯瞭望的,我去拿巡邏的。”李響摸出淬毒短匕,往農田裡鑽。

稻茬剛收割完,沾著夜露的秸稈擦過褲腿,發出“沙沙”的響。

巡邏哨剛走到田埂拐角,李響突然從秸稈堆裡撲出來,麻布捂嘴套牢牢扣住他的嘴,短匕從肋下刺入。

巡邏哨的鋤頭“啪嗒”掉在田裡,濺起一點泥水,人軟倒時,李響還特意用秸稈蓋住他的身子,避免被臺頂的人發現。

臺頂的瞭望哨這時才察覺不對,剛要站起來,王鐵蛋已順著緩坡爬上去,短匕直接抹了他的脖子。

屍體順著坡滑下來,剛好落在李響身邊。

兩人把兩具屍體抬到農田旁的支流,這裡的水深一米五,剛夠沉屍。

王鐵蛋給巡邏哨捆石時,還特意把他的鋤頭扔進河裡:

“假裝他是失足掉下去的,連農具都帶了。”

留守組的小李已用水囊衝乾淨了緩坡上的血跡,還把臺頂的柴薪堆挪了挪。

原來的位置沾了點血,現在看起來就像值守哨日常整理過。

戌時三刻,夜不收划著唬船繼續逆流而上。

農田裡的稻茬在風裡晃,沒人知道,那片剛收割的田裡,藏著兩具沉在支流底的屍體。

戌時五刻的蜚克圖北,7號的烽火臺上亮著燈,臺頂的瞭望哨正低頭看馬廄,裡面的報信馬剛打了個響鼻,馬伕正彎腰添料。

突擊組把唬船泊在蘆葦蕩裡,李響用望遠鏡數了數:

臺頂1人,馬廄2人,剛好三個值守的。

“一組射馬腿,二組攻馬廄,三組摸臺頂。”

李響從箭囊裡抽出毒箭,弩箭桿纏了棉布。

張二貓和另一名突擊組員繞到馬廄旁,趁馬伕轉身的間隙,同時扣動弩機。

兩支毒箭射中馬的前腿,報信馬“唏律律”嘶鳴著跪倒在地,馬伕剛要喊,王鐵蛋已從身後捂住他的嘴,短匕抹了喉。

巡邏哨聽到馬嘶,剛要往馬廄跑,李響已撲上去,短匕刺進他的胸口。

與此同時,臺頂的瞭望哨正往馬廄看,沒發現身後的突擊組員。

那人順著高臺的磚縫爬上去,短匕從後腰刺入,瞭望哨悶哼一聲,倒在臺頂,屍體被直接推下來,王鐵蛋接住後,立刻往旁邊的河汊拖。

“分三次沉,別擠在一塊兒。”

王鐵蛋先把馬伕的屍體捆好石塊,推入河汊;再回來抬巡邏哨,最後是瞭望哨。

每具屍體都纏了兩塊石,確保沉在河底不會被衝上來。

留守組的小李和小趙這時正忙:

小李用水囊沖刷馬廄裡的血跡,小趙則檢查臺頂的柴薪堆,乾柴用油紙蓋著,沒動過的樣子。

小趙還穿上建奴的布衣,靠在高臺邊,遠遠看去,真像個打盹的值守哨。

亥時初,阿什河丘陵段的夜風裹著碎石子,在松峰山餘脈的河谷間打旋。

突擊組唬船的船身磕過河道里的暗礁,船底裹的厚麻布磨出細碎的聲響,卻被山間的風聲蓋得嚴嚴實實。

王銳蹲在船首,指節叩了叩腰間的飛虎爪,這玩意兒是攀巖的關鍵。

身旁的埋屍專員陳石頭正把小型鐵鏟別在腰後,又摸了摸揹包裡的生石灰包:

8號烽火臺建在山上,離河道遠,殺了值守哨沒法沉屍河中,只能挖坑埋屍,撒上石灰可以掩味。

臺頂的值守哨裹著粗布襖,正低頭搓手,高緯度的秋夜已近冰點,連他腰間的腰刀都凝著薄霜。

王銳帶著突擊組五人跳上岸,軟底布鞋踩在碎石地上,每一步都踩得極輕,避免石子滾動的聲響。

“老許用飛虎爪,我和石頭殿後,你倆望風。”

王銳壓低聲音,指了指烽火臺西側的裂縫,那裡的磚縫剛好能卡進飛虎爪的鐵爪。

老許立刻甩出飛虎爪,鐵爪“咔嗒”一聲扣住臺頂的巖角,他拽了拽繩索,確認牢固後,腳蹬巖縫往上爬。

軟底布鞋的麻繩底牢牢貼住岩石,沒滑一下。

臺頂的值守哨剛聽見繩索的輕響,老許已撲到他身後,麻布捂嘴套死死扣住他的口鼻。

淬毒短匕從肋下刺入時,值守哨的身子只顫了兩顫,就軟倒在臺頂的岩石上。

老許俯身摸了摸他的頸動脈,沒動靜了,才對臺下的王銳比了個“成了”的手勢。

“抬下來,往樹林裡走。”王銳和陳石頭搭著屍體的胳膊,往松樹林深處拖。

屍體裹著浸草木灰的裹屍布,避免血跡蹭在岩石上。

陳石頭從揹包裡掏出小型鐵鏟,在林間的落葉堆旁挖坑,坑深剛好五十厘米,邊緣削得齊整,像被雨水衝出來的淺窪。

老許則撒生石灰,白色的粉末落在坑底,遇夜露泛起細微的“滋滋”聲。

兩人把屍體放進坑,又蓋了層薄土,再鋪上年久的落葉和松針。

陳石頭還用腳反覆踩踏,直到坑位與周圍地面齊平,連一點凸起都看不出來。

亥時二刻,突擊組唬船駛離8號烽火臺。

松樹林裡只留下那個藏在落葉下的淺坑,和烽火臺上被整理過的柴薪堆。

留守組的兩人還往柴薪上蓋了層松枝,假裝值守哨怕露水打溼乾柴。

亥正,亞溝隘口,距阿什河口41公里處,9號烽火臺坐落在沙岸旁。

臺體是用河谷裡的卵石砌的,遠看像堆亂石,只有臺頂的草棚漏出一點微光,裡面的兩名值守哨正圍著個小火堆,手裡拿著陶碗喝熱湯。

“分兩路,你倆摸草棚,我和老許堵出口。”

陳石頭和一名突擊組員悄悄繞到草棚後,草棚的蘆葦牆薄得能看見人影。

他們能清晰聽見值守哨說話的聲音,是滿語,在說夜裡的冷。

陳石頭突然踹開草棚的蘆葦牆,麻布捂嘴套同時扣在兩名值守哨的臉上。

淬毒短匕一前一後刺入,喝熱湯的值守哨手裡的陶碗“啪嗒”掉在火堆裡,濺起火星,卻沒來得及發出半點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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