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溫陌拒絕地十分乾脆：“我若想上大學自己會考。至於異調局，沒興趣。”
祁歸看著小姑娘不自覺地透露出的傲氣，低聲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就祝我和溫小姐合作愉快？”
溫陌看著男人伸出來的手，頓了一秒。
她撇開眼，冷聲趕人。
一分鐘後，祁歸站在別墅外看著緊閉的大門，啞然失笑。
真是個無情的小姑娘。
**
翌日
溫陌想著找個時間去學校檔案室找一下失蹤的那五個人的資料。
誰知道她凳子還沒捂熱，就再次被叫去了校長辦公室。
“溫陌同學啊，你來了？”
校長關斯年樂呵呵地招招手。
他周圍站著十幾個老師，趙久輝也在其中。
？
這是要幹嘛？
“校長，你說的那個數學天才是她？”有老師開口了。
溫陌順著聲音看過去。
說話的應該是她的數學老師梁蓉。
“校長，你搞錯了吧？溫陌的成績......怎麼可能是你口中的天才！”
梁蓉皺著眉，看向溫陌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厭惡。
她最討厭這種走後門進來，上課不聽課，次次倒數的人！
她教的另一個班的數學成績在學校裡數一數二，若不是五班裡有溫陌這個拖後腿的人，年年的獎金都該有她的一份！
一想到因為去年溫陌拖後腿，讓她與獎金失之交臂，她就更討厭溫陌了！
溫陌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有些疑惑地看向關斯年：
“校長，這是要幹甚麼？”
校長掏出一張泛黃的紙遞給溫陌：
“溫陌同學啊，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寫的？”
溫陌拿到草稿紙，覺得有些熟悉。
她想了很久，終於在記憶中找到了這張草稿紙。
這似乎是當初入學考試的時候隨便寫的？
不過，她怎麼記得考試一結束她就把草稿紙扔了呢？
溫陌遲疑地點點頭。
梁蓉又出聲了，她冷笑一聲：“溫陌，你知道這上面寫的是甚麼嗎？說謊也不打草稿，你甚麼水平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她再次看向校長，堅定地認為是校長找錯人了。
“校長，溫陌是我班裡的學生，我教了她兩年了，她甚麼水平我最清楚。您一定是搞錯了！”
趙久輝忍不住了：“梁老師，這草稿上的字跡確實是溫陌同學的，你難道認不出來嗎？”
梁蓉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懟回去：“她次次數學卷子交白卷，我怎麼知道她的字跡長甚麼樣子！”
這話讓所有人一陣沉默。
趙久輝尷尬地抓了下頭髮，他怎麼把溫陌次次交白卷這茬事給忘了。
高三組的老師們也是聽說過溫陌的大名的，如今聽梁蓉這麼說，也十分懷疑。
關斯年瞅了眼神色淡然的溫陌，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卷子。
他清了清嗓子，壓住了其他人的聲音：“急甚麼？等溫陌同學寫完這張卷子不就知道了？”
？
溫陌疑惑地抬眸。
卷子？甚麼卷子？她為甚麼要寫卷子？
梁蓉眉頭緊鎖，她真不明白校長為甚麼這麼執著。
一大早將全校的數學老師都叫到辦公室，說是發現了個數學奇才。
那張草稿紙她也看了，確實是令人驚豔。
可是，這張草稿紙是誰的都不可能是溫陌的！
就算是天才也會多少學一點吧？
再說了，她要是天才為甚麼藏著掖著？
反正，梁蓉咬死了也認為溫陌絕對不可能是這張草稿紙的主人。
她覺得校長就是在浪費時間，索性找了個藉口離開。
關斯年並沒有攔著梁蓉，只是等梁蓉走後，他掃了一下其他蠢蠢欲動的老師，聲音微冷：
“今天的全校的數學課都被我換成了體育課，各位老師應該都挺清閒的吧？”
老師們錯愕地看著關斯年，發現他是認真的後，都倒抽一口冷氣。
在心裡為梁蓉默默哀悼了一下後，他們還是老老實實地待在辦公室。
關斯年轉過頭，將卷子遞給溫陌，溫和地笑著：“溫陌同學，這張卷子是我昨晚上連夜出的，你做做試試？”
溫陌：“......”
所以叫她過來是為了讓她寫題？
想的美。
早被趙久輝提醒過的關斯年，對於溫陌的拒絕十分淡定。
他輕咳一聲，開始畫餅：“溫同學啊，你要是這張卷子拿出十分的實力做，以後你上數學課想幹甚麼幹甚麼！學校絕不會干涉！”
溫陌不為所動：“不做。”
她一個術法就能搞定的事，不需要這麼麻煩。
“平時小測你也不用參加，只參加大考就行！”
“不用。”
反正她都是交白卷，沒區別。
關斯年：“......”
沒關係，軟的不行，來硬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笑裡藏刀：“溫同學啊，你現在呢，只是有些厭學。不過這都沒關係啊，距離高考還有一年，我們完全可以將你的厭學的問題改掉。以後呢，你的趙老師會每節課坐在你旁邊，每場考試坐在你身邊，不過你放心啊，我們主打一個鼓勵式教育啊。”
“有時候，學習可能會顯得枯燥乏味，但當你真正沉浸其中，感受到知識帶來的樂趣和成就感時，所有的努力都會變得值得......”
關斯年一口氣足足說了有一分鐘的心靈雞湯。
不僅是溫陌聽得腦子裡嗡嗡嗡地響，就連在座的老師們都聽得頭暈目眩。
趙久輝揉了揉耳朵，默默地伸了個大拇指。
這魔法攻擊用的好。
哪個學生能受的住緊箍咒？
“......”
溫陌太陽穴突突突地跳，感覺自己回到了許久之前被夫子唸叨的日子。
她本以為那夫子一句一個聖人曰就已經夠折磨了，沒想到到了現代社會，還有更甚者。
眼見著關斯年喝了口水，準備再次攻擊，溫陌趕忙開口。
“我做。”
關斯年話到嘴邊，緊急撤回。
他眼睛一亮，拿出一根黑筆遞給溫陌：“溫同學果真還是愛學習的。”
“......”溫陌面無表情地接過筆，“寫完後，我需要去學校檔案室調取一些資料，不知道校長你允許不允許？”
關斯年這會兒哪兒有心思管這，絲毫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溫陌捏了捏耳垂，無聲地嘆了口氣，坐下開始寫卷子。
有老師拿出手機開始倒計時。
雖然對溫陌不報有任何的希望，但是校長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不過是兩個小時而已，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校長髮現找錯了人，痛心疾首而已。
辦公室中十分地安靜，只有溫陌寫字的沙沙聲。
本來這些打醬油的數學老師根本沒把目光放在溫陌的卷子上。
但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有人開始覺得不太對。
這姑娘寫題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些？
選擇題看一眼就能得出答案？校長出的題這麼簡單嗎？
他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關斯年，卻發現他的臉色比他們還要怪異。
有離得近的老師看清了題目，愣了一下。
這不是大學的知識嗎？
校長沒搞錯吧？
這種題他都要手算一下，怎麼可能有人不用演草紙直接得答案的？
怪不得溫陌寫得快，原來都是蒙的啊。
幾個老師相視一眼，便不再去看溫陌。
“我寫完了。”
溫陌放下筆。
所有人都愣住。
這才不過半個小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