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在龍愷念動的瞬間被清空。
而一眾極道殺術,隨著能量的消耗而生出諸多記憶,融入龍愷的記憶中。
輪迴大磨盤·歸墟劍罡·混沌鎮天印·混沌歸墟引·混沌龍拳·死靈咒·遁空術·天魔眼·歸墟劫光九種極道殺術,瞬間提升為天殺術。
“宿主,檢測到各極道殺術提升至天殺術,原天殺術歸墟輪迴印可提升至先天殺術?是否提升?”
龍愷一聽,頓時樂了。
但轉念一想,發現很合情理。
歸墟輪迴印,本就是由十殺術衍生而成。而十殺術,正是包括混沌星辰經在內的十種殺術。現在十殺術由極道殺術提升至天殺術,那歸墟輪迴經提升一個品階,也是很正常的事。
“提升!”
龍愷再次動念!
宿主:龍愷
墟核:0m3
天源種:通天蓮(360重天域)
大天殺術:歸墟輪迴印(%+)·混沌星辰經(%+)
修為:五重天道玄境(%+)
混沌龍體:五得天道玄境((%+)
殺術提升,戰力自是跟著有大提升。但是,看到修為和混沌龍體一欄,龍愷還是忍不住嘆了一聲。
“殺術強大,但修為還是不夠!”
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龍愷皺起眉頭。
“不行,還是得想辦法把修為和肉身也提上來才行。”
閉上眼睛,運轉混沌星辰經,龍愷開始修煉,順便熟悉新提升的眾多殺術。
轉眼間,十餘天過去。這一天,結束脩煉的龍愷端坐於殿主之位,指尖輕敲虛空石扶手,目光掃過下方肅立的眾人。
雲沐立於左側首位,神色恭謹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色;
右側以炎融長老為首的原虛衍舊部,則大多低眉順眼,氣息收斂,唯有眼角餘光偶爾閃爍,透露著內心的不平靜。
“雲沐!”龍愷開口,聲音在大殿中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幽冥地府黑水玄宮那邊,近日可有何動靜?”
雲沐上前一步,躬身稟報:“回殿主,據傳回來的訊息,幽冥鬼使‘魍魎’已經離開黑水玄宮,正朝我虛空殿方向而來。按以往行程估算,約莫半個月的時間便可抵達。隨行者除兩名六階天人一境的副使外,尚有百人幽冥衛隊,皆是以悍勇著稱的鬼卒,個個修為都在極道境。”
殿內氣氛瞬間一凝。
幽冥地府的威名,在歸墟天堪稱止小兒夜啼。
以往虛空殿每年納貢,殿主虛衍都是親自出迎千里,小心應對。
可如今魍魎前來,本就是有替虛衍撐腰報仇之意。
別說出迎千里,就是出迎萬里,怕是也討不到半分好處。
炎融忍不住出聲,聲音帶著幾分乾澀。
“殿主,那魍魎鬼使修為已達八階天人一境,所修《幽冥鬼錄》更是詭異莫測,能驅策厲鬼兇真靈……且其代表的又是幽冥地府顏面,若在我虛空殿地界出事,恐怕……”
“恐怕幽冥地府大軍頃刻即至,將我虛空殿碾為齏粉?”
龍愷接過話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虛衍畏之如虎,不代表本殿主也需仰其鼻息。”
龍愷目光如電,掃過眾人。
“傳令下去,即日起,虛空殿進入備戰狀態。所有防禦陣法全部開啟,外圍哨卡加強警戒。另,雲沐,你親自帶人,將庫房中所有可用於提升戰力、修復傷勢的物資清點出來,分發下去,有功之人,優先供給。”
“是,屬下遵命!”雲沐精神一振,立刻領命。龍愷此舉,既是備戰,亦是進一步收攏人心,鞏固權位。
“炎融。”
“屬下在!”炎融身軀一顫,連忙應道。
“你執掌煉器堂,殿內所有攻擊、防禦符籙、法器的煉製均由你全權負責。本座不管你用何方法,十日之內,產出需比平日增加三成。若有延誤,你提頭來見。”
“是!屬下必定竭盡全力!”
炎融額頭滲出冷汗,連忙保證。
龍愷揮袖令眾人退下,唯獨留下雲沐。
走下主位,來到殿門處,看向外界那永恆暗紅、懸浮著無數破碎世界殘骸的死寂天空。
“雲沐,你可知本座為何不暫避鋒芒,反而要與那鬼使硬碰硬?”
雲沐沉吟片刻,謹慎答道:“殿主是想……立威?”
“不錯。”龍愷眼中寒光閃爍,“虛空殿由我接掌,訊息外傳,定有窺伺之輩。唯有行以雷霆手段,斬滅來犯之敵,方能震懾四方宵小,站穩腳跟。幽冥地府勢大,正因其勢大,若連他們的鬼使都折在我手,其他勢力想要動我虛空殿,便需掂量掂量代價。況且……”
龍愷頓了頓,感受著體內蠢蠢欲動的力量:“壓力亦是我輩突破的最佳契機。本座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來磨礪鋒芒,提升修為。”
回到虛寰院靜室。
龍愷心念一動,識海中的青銅盒子微微震顫,散發出一絲微涼的月華道韻。
幾乎同時,靜室外傳來雲瑤輕柔的聲音:“殿主,您找我?”
“進來說話。”
雲瑤款步而入,今日她換了一身素白宮裝,更襯得肌膚如玉,只是眉眼間仍帶著一絲化不開的憂鬱。
她體內那絲與青銅盒子隱隱共鳴的血脈氣息,在龍愷感知中卻是愈發的清晰。
“坐。”
龍愷示意她在一旁的蒲團上坐下,直接問道,“雲瑤,你體內的太陰血脈,近日可有何異常感應?”
雲瑤嬌軀微顫,似未料到龍愷會問這話。
她猶豫一瞬後,終究不敢隱瞞,低聲道:“回殿主,近日……尤其是夜深人靜之時,晚輩確能隱隱感知到,在極遙遠處似有一縷若有若無的月華清輝在召喚,方位大致在‘寂滅荒原’方向。只是感應極其微弱,彷彿被層層空間與煞氣阻隔。”
“寂滅荒原……”
龍愷記下這個地名,與虛衍記憶碎片中得到的關於“月神天”可能墜落的區域有所重疊。
再伸手,掌中的青銅盒子顯現。
看上去,其上面的鏽跡似乎在月華籠罩下又淡去少許。
“你可識得此盒?它與廣寒宮或者與月皇可有關聯?”
雲瑤凝望著青銅盒子,眼中閃過一絲追憶與傷感。
“如果我沒有認錯的話,此盒乃月皇老祖曾經的隨身天器,名為——尋寶盒。聽說,其盒內蘊一縷大氣運,如果廣寒宮內真的有月皇老祖的傳承,那它亦是能感應廣寒宮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