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司馬超,寧言是我父親帶過來。要知道赤神門的門主是我父親,這裡還輪不到你做主。至於寧言,你沒聽說過,那是你孤陋寡聞。知道今天永安城大戰之事嗎,那就是寧言偽裝成魏光做的。”徐輕顏三下五除二,將寧言的底細抖露出來。
司馬超聽了徐輕顏的話,沒有任何驚訝,語氣依舊不鹹不淡。
“我當是誰呢,原來會點偷雞摸狗改頭換面之術的傢伙就是你啊。咋了,在永安城成為人人喊打的流浪狗,現在跑來我赤神門討生活了。”
寧言聞聽此言眉頭微皺,這個司馬超看來不是無腦之輩,卻如此嘲諷自己,要麼是有恃無恐,要麼便是另有緣由。
不過,不管對方所圖如何,既然敢出言羞辱自己,那麼自己也不能忍讓。
寧言還沒開口,徐輕顏倒是顯得十分憤怒:“司馬超,你算甚麼赤神門的人,也敢在這裡發號施令。寧言是我的人,我讓他在哪,用不著你管。”
司馬超沒有理會徐輕顏,而是繼續看向寧言道:“躲在女人背後算甚麼本事,有能耐就趕緊離開這裡,去找永安城那幫人報仇去。聽說,你是因為女人才暴露身份,和魏家打起來的,怎麼現在害怕了嗎?”
徐輕顏還要說話,寧言拉住對方,走到司馬超的面前,平靜的看了一眼。
寧言略帶疑惑的說道:“司馬超,前朝司馬家的人?”
司馬超聞言,有些意外地看了寧言一眼:“還有點眼力,看來在魏家也不都是幹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前朝餘孽,人人喊打,躲在深山老林裡,還這麼有優越感,可真是夠噁心的。”寧言說完,略帶嫌棄的看了對方一眼。
若說當今慶朝昏庸乏潰,追尋仙人之所,勞民傷財,百姓苦不堪言,毫無出頭之日,那麼前朝晉朝便是百姓的噩夢。
晉朝皇室紙醉金迷,欲研究長生不死,卻意外創造五石散、逍遙樂等快活品。
上層社會幾乎人人只顧享樂,逼的底層勞苦大眾不惜掘除耕地,用來種植那些快活品的原材料。
這個世界的武者身體強壯,對這些物品抗性很高,所以需求量更大,導致晉朝時期有一半的土地都被種植和糧草無關之物。
到了晉朝後期,百姓幾乎無地可種,無糧可吃,到處屍殍遍野,白骨千里。
當初慶太祖攻打晉朝之時,所過之處,無不景從,只用了一年,便徹底推翻了晉朝統治。
因此,寧言見到司馬超這個前朝餘孽還敢在自己面前亂跳,自然不留情面,直接揭穿對方老底。
果然,司馬超聞言,臉色發青,瞬間變得暴怒:“大膽,無知小兒,你已有去死之道。”
說罷,司馬超竟然毫無徵兆地猛然揮拳,這一拳猶如雷霆萬鈞之勢,又似流星劃過天際,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和速度,如同一顆炮彈一般徑直朝著寧言轟擊而去!
只見他的拳頭被一層赤紅色的勁氣緊緊包裹著,那勁氣如同燃燒著熊熊火焰,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灼熱氣息。
這恐怖的威壓如同一座山嶽般壓來,彷彿整個空間都被這股力量所扭曲,直接將原本打算上前勸誡的眾人硬生生地推開!
徐輕顏見到司馬超突然出手,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她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她自然清楚寧言的實力,雖然寧言並非泛泛之輩,但與司馬超相比,還是稍遜一籌。
而且,她也深知司馬超的來歷,司馬家在前朝皇室,勢力龐大,所以她並不希望事情鬧大。
然而,司馬超身後的那些護衛們,看到司馬超動手教訓寧言,卻並未覺得有甚麼不妥之處。
在他們眼中,寧言竟敢辱罵司馬家,這簡直就是對司馬家的一種挑釁和侮辱。
就算是徐達標親自來了,恐怕也難以善了此事。
寧言眼見司馬超如此蠻橫地動手,心中頓時瞭然。
他定睛一看,便立刻看清了司馬超的實力。
這司馬超的修為顯然不低,其拳法更是凌厲霸道,絕非一般人所能抵擋。
原來,司馬超竟然也是神力境巔峰的強者,不僅領悟了勁力和刀氣,而且距離先天境也僅有一步之遙!
有如此實力和背景,也難怪他會如此狂妄自大。
不過,寧言很快就發現,司馬超對於刀氣和勁力的感悟明顯不如自己,尚無法將二者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而且他體內的氣血也遠不如自己充盈。
所以,當這近乎偷襲的一拳突然襲來時,寧言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訝之色。
他的反應異常迅速,瞬間擺開拳架,以一招直搗黃龍之勢,毫不畏懼地與對方正面硬拼。
剎那間,只見兩道纏著赤紅色光芒的拳頭在空中猛然相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這聲巨響如同驚雷一般,響徹整片森林,甚至連數十人合抱的巨木,在如此強大的衝擊波之下,也都開始不住地搖擺顫抖起來。
隨著衝擊波逐漸散去,人們驚訝地發現,戰鬥中心的草木已經被全部摧毀,只留下一片空蕩蕩的黑土地,彷彿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可怕的風暴。
然而,更令人震驚的是,在這激烈的碰撞之後,兩人的拳頭竟然僵持在了一起,誰也無法將對方擊退。
他們的拳風相互對抗,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然而,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此時的司馬超已經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他的額頭甚至都冒出了冷汗,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而反觀對面的寧言,卻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身體穩如泰山,紋絲不動。
司馬超心中暗自駭然,他意識到自己這次實在是過於莽撞了。
眼前這個能夠在先天境高手手中成功逃脫的人,果然實力深不可測,絕非等閒之輩。
此時的司馬超還並不知曉寧言擊敗魏明蒼的事情,他僅僅知道寧言打敗了魏浩,並從永安城中逃了出來。
畢竟,徐達標和寧言也才剛回來,魏明蒼也不會將自己敗給神力境一事大張旗鼓公之於眾。
“住手!”
正當司馬超有些騎虎難下之時,一道厲喝聲從上空傳來,司馬超及時收拳後退。
寧言也聽出這道聲音的主人,正是剛剛離去不久的徐達標,因此也沒有繼續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