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紫紋蜂即將把蜂刺插入徐輕顏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臉蛋之時,突然間,一道神秘而強大的先天之氣如同一道無形的護盾一般,迅速地將徐輕顏緊緊地包裹起來。
這先天之氣彷彿擁有著無盡的力量和韌性,紫紋蜂那致命的蜂刺狠狠地撞擊在這道先天之氣上,卻像是撞上了一堵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一般,被硬生生地擋在了外面,根本無法對徐輕顏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
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周其的果斷出手。在紫紋蜂群發動攻擊的瞬間,他便已經敏銳地察覺到了徐輕顏所面臨的危險。
只見他雙手如閃電般揮舞,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無數道凌厲的刀氣從他的身體中噴湧而出,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席捲向那群兇猛的紫紋蜂。
這些刀氣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無情地斬斷了無數紫紋蜂的身體,瞬間在周其的身前製造出了一片空白之地。
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紫紋蜂,在這恐怖的刀氣面前,就如同脆弱的紙糊一般,紛紛被斬殺殆盡。
這正是武技的第六重境界——返璞歸真!
達到這一境界的武者,已經能夠將自身的力量與天地自然融為一體,即使不用刀劍等武器,也能夠隨心所欲地發出鋒銳無匹的刀氣,其威力之大,足以令人瞠目結舌。
然而,周其在攻擊紫紋蜂的時候,並沒有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它們身上。
他的目光始終遊移在其他人的戰鬥之中,對每個人的情況都瞭如指掌。
他早就注意到徐輕顏的劍法境界相對較低,在這場激烈的戰鬥中,她很可能會最先落敗。
本來,以周其的實力,他完全可以提前出手,輕而易舉地幫助徐輕顏化解危機。
但是,他卻選擇了等待,一直等到最後關頭,眼看著徐輕顏即將遭受重創的時候,才突然出手相救。
這樣做,一方面是為了給徐輕顏一個深刻的教訓,讓她明白在戰鬥中不能掉以輕心;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讓她在生死邊緣體驗一下真正的戰鬥壓力,從而更好地提升自己的實力。
既然已經決定出手,周其就沒有絲毫保留,他深知只有將這群紫紋蜂徹底擊潰,才能安全離開這個地方。
周其擁有先天境中期的實力,在整個慶國範圍內,這樣的修為都堪稱頂尖,幾乎可以橫著走,他自然不會懼怕區區一群紫紋蜂。
然而,這裡是霧嶺山脈,情況卻有所不同。在這片山脈中,沒有人敢毫無顧忌地釋放全部實力,因為一旦如此,自己就會陷入極度虛弱的狀態。
畢竟,霧嶺山脈中兇獸橫行,殺之不盡。若是在自己實力最弱的時候,不幸遭遇強大的兇獸,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所以,儘管周其實力強大,但面對這群紫紋蜂時,他還是有所顧慮,不敢輕易使出全力。
可現在,若不解決這群紫紋蜂,他恐怕難以順利走出這片森林。
正當周其下定決心,準備全力以赴,迅速解決戰鬥的時候,他突然察覺到紫紋蜂群的攻擊強度明顯下降。
周其定睛一看,驚訝地發現寧言竟然從幾人的防守陣型中脫離出來,獨自一人緩緩地走進了紫紋蜂的包圍圈。
只見寧言雙手各持一把長刀,身形如鬼魅般在紫紋蜂群中穿梭。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如同行雲流水一般自然流暢,令人賞心悅目。
此刻,那對陰陽竹石刀在他手中彷彿失去了重量,變得輕盈無比,如同他身體的一部分。
刀身之上,刀氣吞吐不定,時而如狂風暴雨般猛烈,時而如涓涓細流般輕柔,恰似懾人的蛇信子,讓人不寒而慄。
無數紫紋蜂如潮水般湧向寧言,然而,它們卻都在距離寧言周身三尺之外紛紛倒下。
寧言的刀法猶如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將這些紫紋蜂牢牢地阻擋在外。
寧言一邊施展著精妙的刀法,一邊穩步向前推進。
他的身後,留下了一層厚厚的紫紋蜂群屍體,這些屍體堆積如山,鋪就成了一條血腥的殺戮之路。
儘管寧言的攻擊成功地吸引了紫紋蜂群的大部分注意力,但剩下的紫紋蜂數量仍然眾多,實力也不容小覷。
赤三娘和崔金戈雖然竭盡全力地與之對抗,但他們的氣血消耗速度極快,不出片刻時間,二人的氣血便已過半。
隨著氣血的不斷流失,赤三娘和崔金戈的招式逐漸變得遲緩起來,原本嚴密的周身防禦也開始出現破綻。
紫紋蜂群趁機發動猛烈攻擊,不斷突破他們的防線,給他們造成了越來越多的傷害。
紫紋蜂,這種昆蟲在森林中可謂是一霸,它們不僅能透過聚集後發出強大的音波攻擊,其個體的毒刺更是讓無數兇獸都感到恐懼和疼痛。
當蜂刺刺入身體的瞬間,首先感受到的便是那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劇痛,彷彿全身的神經都被點燃了一般。緊接著,被刺中的部位會迅速失去知覺,讓人完全無法動彈。
即便是像赤三娘和崔金戈這樣實力強大、意志堅定的人,在遭受紫紋蜂的蜂刺攻擊時,也難以抵擋這種劇痛,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痛苦不堪。
然而,就在兩人即將支撐不住的時候,一道輕柔的氣勁突然襲來,將他們猛地拉到了周其的身旁。
周其見狀,毫不猶豫地施展出先天之氣,在自己和赤三娘、崔金戈的周圍迅速佈下一層先天氣罩。
這層氣罩宛如銅牆鐵壁一般,將紫紋蜂群的攻擊完全隔絕在外。
紫紋蜂群的攻擊並未停止,它們不斷地撞擊著周其的先天氣罩,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響。
但好在大部分紫紋蜂都被寧言吸引了過去,剩下的這些紫紋蜂暫時還無法突破這層堅固的氣罩。
赤三娘和崔金戈二人在氣罩之內暫時休整,劫後餘生的喘著粗氣。
“這些紫紋蜂都是瘋了嗎,竟然為了一隻小紫紋蜂就如此奮不顧身,太可怕了!”徐輕顏看著外面鋪天蓋地的紫紋蜂群顫抖著說道。
面對生死危機,此時她才知道甚麼是害怕。
赤三娘和崔金戈忍受著身體上傳來的麻木感和疼痛感,瞥了一眼徐輕顏沒有理會。
“的確如此。紫紋蜂雖然瘋狂,但是能在森林中存活至今絕對不是無腦之輩。”周其看著瘋狂撲來的紫紋蜂,感受不斷消耗的先天之氣,也十分納悶。
“周叔,你快救救寧言吧,他好像被紫紋蜂困住了。”徐輕顏看著此時已經被紫紋蜂團團包圍,不見身形的寧言,忍不住哀求道。
周其聞言,看了一眼在蜂群包圍之中的寧言,透過神識感知,發現寧言正處在頓悟之中,乃是一種大機緣。
摸了摸那一撮小鬍子,周其說道:“莫慌莫慌,寧言這小子暫時沒有危險,反而還是遇到了一次大機緣。若是他遇到危險,我會及時出手的。”
徐輕顏聞言,面色雖然焦急,但也放鬆了下來。
來的時候,父親徐達標曾經告訴她,周其實力強大,僅次於他,一路上要聽從他的安排。
既然周其這麼說,此時她也不好強求周其將寧言從蜂群之中救出。
就在此時此刻,蜂群之中的寧言,正如同周其所說的那樣,完全沉浸在一種頓悟的奇妙狀態之中。
他雙手緊握著兩把鋒利的長刀,刀光閃爍,上下翻飛,猶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讓人眼花繚亂。
那密不透風的揮舞,彷彿形成了一道銅牆鐵壁,任何膽敢靠近的紫紋蜂群,都在瞬間被斬殺殆盡。
伴隨著激烈的戰鬥,寧言的內心卻異常平靜,他甚至感覺自己的精神已經超越了肉體的束縛,彷彿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觀看著自己的揮刀影片。
每一刀的揮出,他都能在瞬間察覺到其中的不足之處,並迅速找到更快、更優的揮刀路線。
而且,他對於每一分力量的運用都恰到好處,沒有絲毫的浪費。
隨著這種感悟的不斷加深,寧言的念頭一動,下一式刀法便自然而然地應運而生。
這一式刀法,比起之前更加凌厲,讓人難以捉摸,就如同羚羊掛角般無跡可尋,又好似天外飛仙般飄逸灑脫。
徐輕顏等三人由於沒有神識,無法看到寧言刀法的飛速進步,但周其卻是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他不禁驚歎道:“此子當真了不得啊!這悟性簡直逆天了,就算比不上那位傳奇人物,恐怕也不遜色於當年的赤帝了。”
隨後看向一旁的徐輕顏,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內心嘆息道:“老夥計,你將如此天才牽扯到你的計劃之中,不知你可想到萬一失控,該如何挽回嗎?”
周其深知當今世界局勢動盪不安,各方勢力相互爭鬥,外域妖族也趁機入侵,人類面臨巨大壓力。
在這樣的大趨勢下,如果不積極進取,就會被時代的浪潮淘汰。
即使像赤神門這樣的頂尖勢力,若不參與競爭,必然會被時代的洪流所吞沒,最終像被拍在礁石上的浪花一樣粉身碎骨。
周其與赤神門早已緊密相連,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既然如此,他自然不能有絲毫猶豫和拖沓。
此刻,寧言正處於頓悟的關鍵時刻,他的刀法突飛猛進,但要想真正突破到第四境,跳過他人十年的苦修,仍然存在一些困難。
就在寧言感到有些力不從心的時候,突然間,他聽到了一個聲音在自己的腦海中響起。
“重刀過紙不見痕,輕刃劈山石紋深。三焦氣走龍虎勁,脊椎如弓指如弦。”
這正是周其運用神識傳音,將自己數十年來對刀法第四境的深刻感悟,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了寧言。
寧言聽到傳音後,他的雙手如行雲流水般舞動,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然而,他手中的刀法卻變得越發精妙絕倫,令人歎為觀止。
“重刀,輕刀,過紙無痕,劈山紋深!”這口訣彷彿是一道神秘的密碼,寧言在心中默默琢磨著其中的奧義。隨著他的領悟逐漸加深,他的刀法也在瞬間變得如有神助一般。
只見他周身的紫紋蜂群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紛紛被他的刀光斬落於地。每一刀都精準而迅猛,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無數種刀法技藝在寧言的腦海中相互碰撞,如同一幅絢麗多彩的畫卷在他眼前展開。
原本,他距離刀法的第四境——融會貫通,僅有一步之遙,而現在,這臨門一腳終於被他成功突破了。
“棉裡藏鋒劈濁浪,舉重若輕現月痕。”這一句口訣在寧言的心中迴響,他的刀法也隨之發生了質的變化。
此時的寧言,就算不使用刀氣,每一次揮刀都能發出龍吟虎嘯般的聲響,彷彿那刀身中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而且,他的每一刀都能夠在空中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這刀痕竟然在三息之內都不會消散。
若不是寧言在揮刀的同時,腳步靈活地挪移著,恐怕他早已被那堆積如山的紫紋蜂群屍體所淹沒了。
紫紋蜂王一直在蜂群之後指揮蜂群戰鬥,此時看見自己一方損失慘重,對方竟是越挫越勇,忍不住發出一聲猶如野獸的嘶吼。
“吼—”
只見紫紋蜂群,在蜂王的一聲怒吼之中,從原本雜亂無章,鋪天蓋地式襲擊,變的井然有序。
無數紫紋蜂竟互相抱團,組成一個個錐形戰陣,高等級防禦力強大的紫紋蜂充當錐尖,低等級充當錐尾。
紫紋蜂組成蜂錐之後,實力大增,一個個紫紋蜂錐竟然突破到神力境的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