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催化劑的價格不可能太高。
將晶核收起,喬西合上箱子遞給他:“天氣漸漸轉暖,這冷凍箱給你吧,以後再交易時記得帶上它。”
雖然現在的實驗基地裡不少這樣的箱子,但沒一個就少一個。
“好,謝謝。”
“走吧,下次再見了!”
“等等,”穆延洲接過箱子,卻上前幾步,走到她身邊,聲音壓低了些許,“下次……我去哪裡找你?”
喬西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神秘:“你不用來找我,需要的時候,我會去找你。”
她深知懷璧其罪的道理,實驗基地的位置必須保密。
穆延洲想到他們手握如此重要的資源,確實越神秘越安全,便點了點頭:“好。我來自希望基地,規模不算小。你要找我,就到希望基地附近找‘穆延洲’,會有人帶你來見我。”
“好,那就後會有期了。”喬西衝他揚起一個明媚而灑脫的笑容,瀟灑地揮了揮手。
看著她毫無留戀、乾脆利落轉身離開的背影,穆延洲站在原地,心中竟莫名地生出一絲空落落的不捨來。
昨晚的旖旎、清晨的微光、她狡黠的笑容……種種畫面交織,讓他對這個神秘的女人產生了難以言喻的好奇和牽掛。
喬西沒有任何停留,出來時,和希望基地的人揮揮手,沒有任何停留,就和沈寒、陸予陽一行人踏上了返回安全區的路。
途中,沈寒對喬西的照顧幾乎無微不至。
有時候甚至不需要喬西開口,他就知道她渴了或是餓了,及時遞上她需要的東西。也會在她疲憊時自然而然地蹲下身揹她……
所有舉動都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親密和愛護。
陸予陽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中如同打翻了醋罈子,酸澀難言。
他雖然早已隱約猜到,但親眼所見,仍是有些難以接受。
然而,他終究還是強行調節了自己的情緒,沒有表現出任何失態。
沈寒會做,他也不會做得比他差。
“西西,嚐嚐這個果子,剛木系異能者在路邊發現一株果樹,催生了一下,摘了二十多個果子。”
喬西接過來咬了一口,果然很甜。
她轉頭笑眯眯地看著他,然後舉起手裡的果子,“嗯,甜,你也吃。”
陸予陽立馬低頭,就著她咬過的地方象徵性地咬了一口,然後挨著她坐下來。
他變得體貼入微,卻又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不讓喬西感到厭煩。
該有的福利,他都沒有放過。
但因為趕路忙,他始終沒找到機會和她更進一步。
兩個男人之間無聲的“雄競”悄然展開,各自使出渾身解數,卻又都顧忌著喬西的感受,怕惹她生氣,手段都表現得比較收斂和自然。
但在人後,某些情緒卻難以完全壓抑。
一次中途休息時,隊伍在一片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暫時休整。
陸予陽帶著胖子去前方探查路線,其他隊員也分散開來,或坐或靠,抓緊時間恢復體力。
沈寒拉著喬西的手腕,走到一棵巨大的、需要數人合抱的大樹後面。
粗壯的樹幹完美地隔絕了其他人的視線。
沈寒確認四周無人,他再也忍不住,將她緊緊摟進懷裡,低頭就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這些天積攢的情緒、吻得有些霸道和急切。
喬西猝不及防,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感受到他的情緒,也慢慢回應起來。
“西西……”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灼熱的呼吸燙著她的耳廓,“你會離開我嗎?”
喬西一愣,沒有回應他,只是摟著他的脖子,主動地去回應,安撫他的心。
沈寒沒得到自己想聽的話,心頭的情緒左突右竄。
他的唇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息,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撫平他內心的焦灼與不安。
喬西被他吻得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識地微微掙扎了一下,卻換來他更用力的禁錮和更深沉的索求。
然而,漸漸地,他感受到懷中心愛的女人也在同樣熱情地回應自己。
狂亂的心跳漸漸平復下來。
他的吻也隨之變得輕柔纏綿起來,從最初的狂風暴雨化為了和風細雨,細細地描摹著她的唇形,以及每一處柔軟,帶著無盡的眷戀和珍重。
他的大手從她纖細的腰肢緩緩上移,撫過她略顯單薄的脊背,最後鑽進她濃密微涼的髮絲之中,托住她的後腦勺,讓她更緊密地貼合自己。
另一隻手則依舊牢牢地圈著她的腰,彷彿她是易碎的珍寶,稍一鬆手就會消失。
喬西被吻得渾身發軟,氧氣似乎都被他掠奪殆盡,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憑藉本能依附著他,感受著他強健胸膛下傳來的劇烈心跳,以及那幾乎要將她淹沒的、濃烈而滾燙的情感。
空氣中瀰漫著彼此交融的氣息,以及樹林間淡淡的草木清香,氣氛曖昧得令人心醉。
沈寒微微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兩人鼻尖相觸,呼吸交織,都有些急促。
他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裡面翻湧著尚未褪去的情。
“西西……”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深邃的眼眸中翻滾著燙人的情緒,“我愛你。”
喬西一愣,沒有立馬回應。
沈寒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微微紅腫、泛著水光的唇瓣,動作溫柔至極。
喬西嬌美的臉上浮現著情動的緋色,她眼波流轉,像是無聲的邀請。
剛想張嘴說話,卻再次被他堵住了唇。
這一次的吻更加纏綿深入,少了之前的急躁,多了幾分繾綣的意味。
他細細地品嚐著她的甘甜,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佳餚,不知饜足。
樹影婆娑,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點點光斑,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彷彿為他們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遠處隱約傳來隊員低低的交談聲,更反襯出這一刻樹後的隱秘與溫情。
察覺到男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對她的渴望已經非常清晰。
而她的氧氣也快要被掠奪殆盡。
她像只優美的天鵝,將修長的脖頸往後仰,喘著氣躲避,“別鬧了,一會兒人回來該出發了。”